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89章 一點也不像啊……

藺澄玉把東西送到了,歉意也送到了,知道謝拂還有事情做,便起身告辭。

“謝謝你,我送你吧。”

“留步,”藺澄玉按住她,“該說謝的是我,再說我們不是已經成為朋友了嗎?”

謝拂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當然。”

藺澄玉走後,謝拂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給的東西拿給賀叢淵,並且說出了她的疑問。

那個時間她娘和溫延卿成親不過一個月,而且按她的年齡推算,她娘就是成親沒多久就有了她。

而溫樂祺也就比她小了半歲。

再加上何姨母說過,她在謝家的那段時間溫延卿和娘親時常吵架……

還有初六那天在護國寺,溫延卿在她娘的長明燈前說的那句話……

難道她娘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種種結合,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謝拂心裏形成。

賀叢淵看完了,也皺著眉,“難道你不是溫延卿親生的?”

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什麽溫延卿對她總是不鹹不淡的,甚至有點冷漠,絲毫不像是一個丈夫對待情深的妻子留下的唯一孩子的表現。

謝拂抿唇,“可我覺得我娘不是那種人。”

“她要是想和藺庭瀾生孩子,就不會和溫延卿成親,如果那晚的真的發生了意外……她也會和溫延卿和離的。”

她的印象裏娘親雖然對男人的態度十分瀟灑,但她教她的都是踹了之後再換下一個,至於之前的,既然斷了就不要再生念想,更不要說婚內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賀叢淵屈指敲了敲桌子,那是他思考時慣有的動作。

“或者說,你是溫延卿的孩子,但溫延卿懷疑你不是,他覺得嶽母背叛了他,所以才會養了外室,還縱容別人欺負你。”

謝拂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

畢竟她長得確實不像溫延卿,全像她娘了。

難道她有像藺庭瀾的地方?

“要是能找到藺庭瀾就好了。”謝拂苦惱地趴在桌子上。

那樣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但是壞就壞在根本沒有人知道藺庭瀾現在在哪,甚至連他是否活著都不知道。

謝拂想著,回頭得跟藺澄玉說一聲,看看能不能要一幅藺庭瀾的畫像。

賀叢淵摸摸她的腦袋,“藺庭瀾上任的地方是在安南一帶,人隻要活著就會有蹤跡,我想辦法讓人去找。”

下午賀叢淵就出去了,晚上回來就告訴她,事情已經辦妥了。

“這麽快?你在安南認識的也有人?”

賀叢淵笑了,“你忘了,葉家的生意遍布各地。”

別說是安南,就是鄰國都有一些。

謝拂再一次對葉家的實力有了新的認知,難怪皇帝這麽忌憚鎮國公府了。

“所以你去找母親了?”

賀叢淵點頭,“母親聽說你有需要,就把人給我了。”

“幫我謝謝母親。”

賀叢淵輕嘖一聲,“我跑的腿,你怎麽不謝我?”

謝拂:“也謝謝你。”

“真敷衍。”

謝拂勾住他脖子,踮腳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這樣行了嗎?”

賀叢淵琢磨琢磨,“還有點不夠。”

“那你想怎樣?”

“今天早上說的……”

“不行。”他還沒說完,謝拂就嚴詞拒絕了,“那樣太累了,我還沒休息好呢。”

說著謝拂推他去沐浴。

“行吧。”

賀叢淵拿了件寢衣進了浴室。

今天簡單吃點得了。

……

與大虞京城的寒冬不同,百越之地的人們隻穿著單衣。

下了朝,一眾官員從越宮中有序退出。

為首之人氣質儒雅,麵容清貴。

這時,裏頭出來一個宮人,“林相留步。”

“林相,大王有事傳召。”

被叫做林相的男子停下腳步,對身邊的侍從道:“和夫人說一聲,我今日晚點回去。”

然後才跟著宮人又進了王宮。

幾個官員瞧見了,竊竊私語。

“林相還真是愛妻如命啊,晚回家一會兒都要叫人專門說一聲。”

“那可不,聽說林相的夫人寶貝得緊,因為身體不好受不得濕熱,林相專門給她建了一座溫室,就算是一年最熱的時候裏頭也溫暖如春,都這麽多年了硬是連門都沒出過一回。”

“別說咱們了,大王和王後都沒見過林相的夫人長啥樣。”

“大王都沒見過?林相不是在大王還是王子的時候就跟著了嗎,大王登基都十幾年了。”

……

幾人說話聲音不大,往回走的林相自然沒有聽見。

“不知大王特地叫臣前來所為何事?”

越王臉上隱有愁容,“馬上又要向大虞繳納歲供,年年幾十萬兩銀子交上去,我百越本就貧瘠,國庫年年吃緊,這樣一來更是不堪重負啊。”

林相道:“大王的意思是今年不納貢了?”

越王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可以,甚至可以以後都不再繳納歲供。”

越王十分殷切,“林相有何妙計?”

林相嗤笑,“什麽都不用做,不納歲貢,正好給了大虞向我們發難的機會,將來百越並入大虞,自然不需要再納歲貢。”

越王眼裏的光一下子就落了下去,全變成水了。

他還是不死心,訕訕道:“北涼去年就不安生,大虞說不定忙著對付他們,沒空理我們呢。”

“那大王盡可以試上一試。”

越王徹底老實了。

“還是納吧,林相,這事交給你來辦,順便再借此機會探一探大虞的虛實。”

越王以袖捂臉,心中淚流滿麵,隻要一想到一年要交那麽多銀子,他就笑不出來。

想哭。

……

賀叢淵讓葉家的人調查藺庭瀾的下落,謝拂也問藺澄玉要到了一幅藺庭瀾的畫像,還是藺庭瀾年輕時候的。

歡梔和歡梓對著畫像和謝拂看了半天,“這看著一點也不像啊……”

謝拂自己也覺得不像。

賀叢淵回來看了也說不像。

可她和溫延卿也沒相像的地方。

到底誰才是她爹?!

賀叢淵沉吟,“目前來看,真相更趨近於第二個推測。”

就是謝拂是溫延卿的孩子,但溫延卿以為她不是。

“不過還是要等找到藺庭瀾才能確定。”

謝拂和賀叢淵都默契地放棄了從溫延卿那裏尋找真相,因為就算他知道也不會告訴他們,還更有可能提供假消息誤導他們的判斷。

謝拂長歎一聲。

她隻是想查個娘親的死因,結果線索找是找到了,好像帶出了更多的謎團,都不知道該先解哪一個了。

賀叢淵安慰她,“查案子最忌心急,更何況是二十年前的事,慢慢來,我們時間還長。”

也隻能先這樣了,著急也沒辦法。

不過眼看著出了正月,京城卻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