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04章 娘子,你尿褲子了!

“要是他們不隻想拉攏百越呢?”林相的聲音傳來。

“北涼已經和大虞宣戰了,大虞也派了鎮北將軍迎戰,幾個小國雖不足為懼,但若是全與北涼結盟,就能給他們提供路線和糧草的支持。”

林相的話點醒了越王。

“先去查查北涼有沒有派人去其他幾個小國。”

越王又問他,“林相覺得,寡人應該和北涼結盟嗎?”

林相不知想到了什麽,“北涼臣不太清楚,但他們時常違背和約進犯大虞,背信棄義,此番定然也是想利用百越為他們所用,來對付大虞。”

“大王要想好,要是和北涼結盟,就等於背叛了大虞,屆時若是大虞對付百越,北涼可不一定會出手,就算願意出手,遠隔幾千裏之外,也是鞭長莫及。”

林相的話讓越王躁動的一腔熱血涼了下來。

“那,那還是算了吧……”

林相挺滿意越王的態度。

如此上道,不枉費他在越王身邊為他做事這麽久。

“既如此,大王接下來先穩住北涼的使者,無論他們如何遊說都不要妄下定論。”

“寡人知道了。”

越王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他雖然能力不行,但是他聽話啊!

林相都把他扶上王位還讓他坐了這麽多年了,怎麽會害他呢?

聽林相的準沒錯!

……

進入六月,鎮國公府和寧家過了定禮,賀蓁蓁和寧星河就算是正式定親了。

鎮國公府的意思是再留賀蓁蓁兩年,不急著成親。

正好寧星河也準備申請外放,去地方曆練,兩家便商議著先準備著婚禮事宜,等寧星河任期結束再成親。

還有一件令人著急的事,就是許宜卿的預產期都過了,還沒有要生的意思。

齊煜每天焦慮得不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上朝的時候都有黑眼圈了,而且一下朝就問他娘子生沒,生怕生在他上朝的時候了。

沒辦法,其他時候小廝還能托人來告訴他一聲,上朝的時候是真不行。

一下值,他就趕緊回家,沐浴換了衣服之後就對著許宜卿的肚子一頓輸出,讓孩子趕緊出來不要再折磨他娘了之類的。

許宜卿原本也緊張,但是看到齊煜緊張,她反而沒有那麽緊張了。

過了預產期也沒要卸貨的意思,她一開始還著急,生怕有什麽問題,但是都過了半個月了還沒動靜,她後麵也佛了。

齊煜都要崩潰了,“娘子,你不會是懷了個哪吒吧?”

那得多難受,他娘子原先多英姿颯爽的一個人,現在起夜都要人扶著,一晚上還得起夜好幾次,看著就辛苦。

而且真懷三年,他怎麽辦?

他都多久沒吃過肉了!

歪在榻上的許宜卿翻了個白眼,“不會說話就閉嘴,真懷三年我把你吊起來打。”

齊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神飄忽起來,“那要不還是等生了再打……”

許宜卿見他不知道想到什麽又是羞澀又是**漾的,懶得理他,捧著肚子下榻,準備在院子裏走走,大夫說了多走走有助於生產。

但是她還沒出門,就聽到身後齊煜一聲驚呼,“娘子,你尿褲子了!”

這一聲驚呼,屋裏屋外伺候的都驚動了。

齊煜還在自顧自說話,“你要尿尿不早說,我抱你去啊……”

他娘子為了給他生孩子,都尿褲子了,他以後得對娘子更好一點才行。

他吩咐裏間伺候的丫鬟,“備水,再拿條新的褲子來。”

說著他要去扶許宜卿,嘴裏還絮絮叨叨,“我抱你去洗洗,下次有這種情況叫我……”

許宜卿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扶著肚子,忍無可忍一巴掌扇他頭頂,“洗你個頭,我要生了!”

齊煜還沒反應過來,被打了一巴掌還有點委屈,“要生就要生了,先洗……”

“要生了?!”

少夫人要生了!

齊煜一聲吼,就像開水進了熱油鍋,猛然炸開來,整個院裏的人都像如夢初醒一般,急急忙忙地忙碌起來。

找大夫的找大夫,叫產婆的叫產婆,再來幾個人把許宜卿扶到產房裏去。

雖然匆忙,但有條不紊,因為她們已經提前演練過好幾遍了。

齊煜一時間竟然被擠得無從下手。

他就要往產房裏去,卻被攔在了門外。

“男人不能進產房,小侯爺在外頭等等吧。”

齊煜急得不行。

他研究過不少懷孕生產有關的書籍,女子生產定然十分害怕,他要進去陪著他娘子!

“放我進去,我要陪著我娘子!”

守門的婆子不敢放他進去,死死地攔著。

長寧侯和侯夫人也得了消息趕了過來。

侯夫人一把拉開齊煜,“你進去幹什麽,除了礙手礙腳沒什麽用,在這等著,我先進去瞧瞧!”

齊煜隻能眼巴巴地瞧著他娘進去了。

“阿英,你怎麽樣啊?”

許宜卿精神還算好,剛才有陣痛,這會兒已經過去了,“娘,我還好。”

產婆道:“少夫人是頭胎,生得慢,眼下宮口還沒開,早著呢。”

長寧侯夫人是有經驗的人,“我叫廚房給你準備點吃的墊墊肚子,不然等會兒生產了沒力氣。”

許宜卿頷首,“多謝娘。”

長寧侯夫人一出去,齊煜就跑了過去,“生了嗎?男孩女孩?”

長寧侯夫人:“……”

今天不適合教訓兒子。

默念了幾遍平息火氣,長寧侯夫人才道:“還沒開始生呢,有得等,你進去瞧瞧吧,等開始生了再出來。”

話音一落,齊煜就躥進去了。

一進去,他就看到許宜卿靠在靠枕上,拿著本書在看。

跟他想象中的情況一點也不一樣。

丫鬟端了碗雞絲粥來,他就端著碗喂她。

一直到了傍晚,產婆說還不能生。

要不是時不時就會有一陣痛,宮口也在開了,她都會以為是個烏龍。

“開三指了,可以開始生了!”

產婆指揮著各處開始動作,然後把齊煜“請”了出去。

齊煜看著疼得臉色發白,抓著床單的手背青筋四起,極力忍耐著不出聲的許宜卿,心髒像被人狠狠捏住一般,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推出門了。

裏頭一點她的叫聲都沒有,他想問問她怎麽樣了,又怕打擾她生產。

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後背都被汗濕,終於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啼哭。

“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