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46章 一起去瞧瞧

冉鳳儀看著近在咫尺的謝拂,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

她身上仿佛帶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讓她不由自主地就被牽引著,按她說的去做。

“可牛氏和林成業就是兩個沒人性的畜生,萬一真讓他們得手……”

謝拂眸光一冷,“他們得不了手。”

承影一直都在暗處守護著她,林成業連她派去偷聽牆角的下人都發現不了,怎麽可能發現得了承影?

隻要他們動手,她就有理由把他們抓起來審問,就算林氏和秦玉容借題發揮,她也不過是為了泄憤動用私刑罷了。

“歡梔,拿些治外傷的藥膏來。”

歡梔從裏屋拿來藥膏,謝拂對冉鳳儀說道:“上次我給你的藥膏你沒用吧?也是,按那母子倆的習性怕是不會讓你用好東西,這次就在我這塗吧。”

冉鳳儀哽咽,突然撲通一聲朝謝拂跪下,“夫人大恩大德,鳳儀無以為報……”

謝拂卻道:“不必如此,我也是想利用你,並非完全真心幫你。”

“不,”冉鳳儀搖頭,“論跡不論心,夫人就算利用我,也是在幫我。”

從前她回到娘家,娘家人都沒有想過要幫她脫離苦海,甚至連給她塗藥都不曾,可她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甚至有過節的人,卻能給予她莫大的溫暖。

歡梔一隻手把她扶起來,“冉夫人快起來吧,我家小姐不喜歡人這樣。”

冉鳳儀這才起來。

謝拂走到她身邊,“走吧,去裏間上藥。”

到了裏間,冉鳳儀解開腰帶,緩緩脫下外裳,中衣的領口隻是敞開了一些,便能看到其下縱橫交錯的傷痕。

都是用鞭子抽出來的,新傷舊傷,觸目驚心,而且都是在不能見人的地方。

而隨著她把衣服脫下來,還能看到一些點狀的瘢痕,應該是用針紮出來的。

這林成業真是畜生!

“……我自己來吧。”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有些不安。

謝拂也沒強求,“好,你搆不著的地方再讓歡梔幫你。”

藥膏效果很好,塗上去先是冰冰涼涼的,後麵便開始發熱,不太舒服,可冉鳳儀卻很珍惜這樣的感覺。

“以後你每日都來我這裏坐一會兒,做出你已經獲得我信任的假象,回去之後還和平時一樣,別露了餡。”

冉鳳儀重重點頭,“我明白的。”

她做夢都想送牛氏那一家子下地獄。

現在機會就擺在她麵前,她怎麽可能不抓住?

曾經被她視為龐然大物的林家和刺史府,在旁人眼裏卻是螻蟻般渺小。

做慣了刀俎,也該讓他們嚐嚐為人魚肉的滋味!

冉鳳儀走後,歡梔忍不住啐了一口,“那林成業和牛氏是不是人!”

她以前還對冉鳳儀恨鐵不成鋼過,現在想想,隻有可憐了。

不過可憐歸可憐,“小姐,她可信嗎?”

“應該是可信的,”謝拂道,“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好另一手準備,讓林風挑兩個輕功好的盯著牛氏和林成業的一舉一動。”

“是。”

而冉鳳儀回到秋香院,牛氏便迫不及待地問她,“這次怎麽樣?可別說又沒什麽進展,再沒進展,你幹脆投河死了算了,免得帶累全家!”

冉鳳儀依舊如往日一樣垂著頭,遮住眼底的恨意,“我向她賣慘,她信了,還給我上了藥,讓我無事便去找她。”

牛氏有點不高興她竟然敢把挨打的事情告訴別人,但轉念一想,謝拂很快也要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她也不敢到處宣揚,重重地哼了一聲,便這麽過去了。

冉鳳儀鬆了口氣,她要是不這麽說,根本沒法解釋她身上的藥味兒。

正月初八正式開朝,謝拂也要準備著應對明章帝的召見了,不過她不用上朝,也就不用起早貪黑。

接下來的幾日,冉鳳儀每日都會在謝拂那裏待一會兒,林氏和牛氏都放下心來。

正月十二是林氏的生辰,她準備辦一個小宴。

她們也準備挑這一天動手。

因為謝拂這個將軍夫人在謝家,來了不少人,為了配合他們做戲,謝拂便也在前廳陪客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林氏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溫延卿也是有些飄飄然,因為不少人都在恭維他養了個好女兒。

林氏笑道:“嗐,我們做父母的,看著孩子過得好也就放心了,哪還能奢求其他的呢。”

溫延卿便附和,“正是正是。”

聊了一會兒便開席,今日來的大多都是林氏的熟人好友,還有些是奔著謝拂在來巴結的。

席間也是十分熱鬧,觥籌交錯。

這時,冉鳳儀端著酒杯來到了她麵前,“這些日子感念將軍夫人的照拂,鳳儀敬將軍夫人一杯。”

歡梔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酒杯。

謝拂便知道,這杯酒是有問題的。

她伸手接過,“都是親戚,何必說這麽見外的話。”

說完便以袖掩麵喝了。

實際上是全倒進了袖子裏,連杯口都沒沾,誰知道他們會把藥下在酒裏還是酒杯上。

然後從袖子裏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裝作自己已經喝了。

林氏和牛氏表麵上不動聲色,實際都悄悄看著謝拂這邊的情況,見她喝了,眼底劃過一抹得逞。

沒一會兒,謝拂便裝作頭暈的樣子叫歡梔,“剛才喝了點酒有點頭暈,扶我出去吹吹風。”

歡梔心領神會,“是。”

謝拂剛走,冉鳳儀和林成業都悄悄離席。

出去之後,謝拂竟是連路都走不好了。

冉鳳儀這時從後麵出來,“夫人可是不勝酒力?這兒離芙蓉閣還遠,不如夫人去秋香院歇會兒?”

謝拂似是絲毫沒有察覺,“也好。”

冉鳳儀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夫人先躺會兒吧,我和歡梔姑娘去煮醒酒湯。”

外頭蹲守的林成業瞧見冉鳳儀把謝拂帶進去,又把歡梔帶出來,喜不自勝。

今日宴席需要的人多,後院都沒什麽人,恰好方便了他。

他直接就摸進了屋子裏。

不想他剛進屋,還沒來得及看清屋裏是什麽情況,便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便沒有知覺了。

謝拂看著軟倒在地上的林成業,“先捆起來帶回去。”

前廳,春來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去,“夫人,不好了,後頭出事了,您快去瞧瞧吧!”

“什麽事?”

春來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讓眾人更好奇了。

“林姐姐,你這丫鬟怎麽一驚一乍的,這是在自己家,能有什麽大事,非得來掃咱們的興。”

林氏也冷了臉,“你要是沒有什麽大事,看我不狠狠罰你!”

春來隻是一個勁兒地磕頭,“夫人還是去秋香院看看吧……”

一位林氏平時交好的夫人道:“林姐姐,這酒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如咱們一起去瞧瞧?”

見謝拂,林成業,還有冉鳳儀都沒回來,牛氏也不在,林氏暗喜得手了,但麵上未表露出半分。

“行吧,去瞧瞧,要是沒什麽大事,看我不抽你!”

林氏罵完春來,帶著一群人往秋香院去。

到了秋香院,一進院門,便聽到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