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88章 陛下的身子是不是不大好了?

賀叢淵被瞪了也絲毫不覺心虛,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不知道,同時見我們兩人,應該不是國事,見招拆招吧。”

“也隻能這樣了。”

上了馬車,謝拂才壓低了聲音問他,“陛下的身子是不是不大好了?”

賀叢淵看著她的眼睛,頷首,“就這一兩年的事了。”

“陛下的身子外表看著並無大礙,隻是一些小病,實際上已經是千瘡百孔,強弩之末。”

謝拂也感覺到了,“昨日的接風宴陛下身子突發不適,我就覺得不太對了。”

賀叢淵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張真人的丹藥吃了那麽久,怎麽可能一點用都沒有?”

“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這麽說謝拂就放心了。

“微臣參見陛下。”

禦書房裏,明章帝看著齊齊行禮的夫婦兩人,“平身吧。”

兩人謝了恩,賀叢淵道:“不知陛下叫臣夫婦二人所為何事?”

“確有一事。”

明章帝話音一落,曹柯便領了兩個姑娘進來,穿著是官員家的規製,但料子和頭飾都不怎麽樣,父親官位應該不高。

兩個都是麵容姣好,各有各的神采。

兩人齊齊行禮,“參見國公爺,參見國公夫人。”

賀叢淵和謝拂對視一眼,都不知道明章帝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賀叢淵眉心微蹙,“陛下這是何意?”

明章帝道:“朕也是那日接風宴才想起來,你的後院還是太單薄了,她們兩個一個是陶翰林家的嫡幼女,一個是禮部主事的嫡次女,與你為妾倒也配得上。”

明章帝說著,看向謝拂,“你瞧瞧這兩個可還看得上?”

明章帝直接把這個難題拋給了謝拂,要是她不答應,一個善妒之名是跑不了了,更何況還是駁陛下的麵子。

可要是答應……

明章帝不可能突然心血**關心起臣子後院家事,這兩個人明顯是他的眼線,若是帶回去,恐生事端。

向來都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說是問她的意見,其實就是逼她答應,隻要她答應了,賀叢淵也不好不應。

那兩個姑娘一聽,皆是羞怯地低下頭。

在謝拂開口之前,賀叢淵便道:“陛下,不可。”

明章帝看向他,“有何不可?”

“陛下,實不相瞞,剛成親不久家中祖母生病,微臣請了張真人來家中做法,張真人言微臣命格未改,音音是與我命格相合才沒有受影響,若她們進門之後香消玉殞,豈非誤人性命?”

明章帝皺眉,賀叢淵和謝拂成親之後謝拂不僅沒受影響,兩人還琴瑟和鳴,賀叢淵克妻的名聲也就漸漸沒人提起了,他倒是沒想到這一茬。

賀叢淵也是在提醒他,若他執意塞人,死了就是命克死的,屆時也怪不到他頭上。

兩個姑娘就更沒想到了,一聽臉都白了,從前的賀叢淵那可是讓京城所有姑娘和媒婆都談之色變的,國公府的富貴她們也得有命享啊!

“而且就算沒有這一說法,微臣也不願意。”

他撩袍下跪,謝拂也緊隨其後,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

“微臣心裏隻有娘子一人,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人,請陛下成全。”

明章帝雙眸微眯。

他剛才那番話足以讓他打消這個念頭,那這番話……

明章帝很快就明白了,他是不想給謝拂添堵。

在明章帝心裏,有能力的男人就算愛一個也不耽誤愛另一個,別說高位之人,就是平民有點錢也想再娶一個,有多少是一輩子隻守著一個女人的?

可他寧願在禦前直言拒絕他,也不願意把人帶回家裝裝樣子,可見他真是愛慘了謝拂。

明章帝看向謝拂,“那你呢?明湛為你當眾駁朕的麵子,你忍心看他為你受罰?”

謝拂轉頭看了賀叢淵一眼,才道:“回陛下,夫妻本為一體,夫君待我一片真心,我豈能辜負他?陛下要是因此治罪的話,就把我們夫妻一同治罪吧。”

“也罷,”良久,明章帝才道,“你們夫妻一心,倒顯得朕像個惡人了,既然有張真人的批文在,那就就此作罷,起來吧。”

“謝陛下。”

“陛下,”賀叢淵出聲,“此次陛下封賞了不少有功之人,他們有許多都是未曾成家的,陛下既然看好這兩位姑娘,不如在那些有功之人中為她們擇個合適的賜婚?”

“回頭讓禮部把適合之人的名單給朕擬一份。”

出了禦書房,謝拂才鬆了口氣。

“看把你給嚇的,怎麽,舍不得把我讓出去?”

謝拂一抬頭,就對上他調侃的目光。

“還在宮裏呢,少說兩句。”

“行,那不說了。”

等上了馬車,賀叢淵又問了那句話。

謝拂沒好氣道:“陛下要塞兩個眼線進我們家,還逼我點頭,這麽膈應人,換誰能答應?”

賀叢淵卻不依不饒,“我問的是你是不是舍不得把我讓出去。”

他明知故問,謝拂不想說。

“不說?”他的手落在她腰間,輕輕地摩挲著,湊到她耳邊低低道:“不說我就在馬車上辦了你……”

出門前他看到她穿官服的眼神瞬間出現在謝拂腦海裏,她瞬間彈開,想離他遠遠的,但賀叢淵豈能讓她跑了?

手臂收得更緊了,還隱隱有往其他地方之勢。

謝拂沒想到他竟然變得這麽黏人,忙按住他的手,“是,我舍不得把你讓給別人,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行了吧?”

賀叢淵這才滿意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那你放開我。”

“不放,就這樣。”

謝拂掙脫不開,好在他隻是摟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就由他去了。

……

秦王府。

陸懷信是來給秦王診脈,順便來看看小黃的。

“殿下的脈象比去年這個時候強勁了不少,安然度過今年冬天不是難事。”

伺候秦王的人差點喜極而泣。

雖然他們明顯能感覺到今年殿下的心情比往年要好了許多,吃飯也吃得多了,閑暇時間就跟小黃玩一會兒,或者是坐在房間裏看小黃在花園裏撒歡。

但真正聽到陸懷信的診斷,他們還是高興不已。

小黃現在已經是秦王府除了秦王最尊貴的了,沒有人敢慢待他,廚房每天都會給他燉肉骨頭。

這會兒他就銜了一根骨頭過來,放在了秦王腳邊。

小黃每次吃飯前都會這樣,先把自己的飯分秦王一點,然後等秦王說他不吃,讓他自己吃,再重新銜走自己啃。

“看來殿下和小黃相處得甚是不錯。”

誰也沒想到讓秦王身體好轉的不是太醫,也不是什麽神藥,而是一條狗。

小黃見到陸懷信,有點熟悉,圍著他嗅了嗅,然後衝他“汪”“汪”叫了兩聲,也銜了一根骨頭給他。

陸懷信摸摸小黃的狗頭,油光水滑的,一看就被養得很好,“真乖。”

“我聽說,你拒絕了陛下的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