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51章 你們的月錢是誰發的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可這樣屈辱的事情,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生氣,還有點想笑。

而且剛被她踹到的腰間還殘留著痛感,以及若有若無的溫軟的觸感,他忽的想起來當時他好像還聞到了一股獨屬於她的馨香……

想到這裏,被踹那一塊的肌肉都好像燒了起來,緊繃著,震顫著,最後轉化成酥酥麻麻的癢意,蔓延入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奇妙,很新奇,卻又不反感,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期待她的親近。

不能再想了,再想他真的要覺得自己魔怔了。

賀叢淵狠了狠心,把謝拂抱到裏麵去,又如法炮製新婚夜的方法,才勉強又睡了個好覺。

對此,謝拂絲毫不知。

她一覺睡得特別香。

每次勞累過後總是睡得要比平時沉一些,但是這種感覺又很爽。

每次這樣睡起來都是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反觀賀叢淵則是又一晚上沒睡好,拉著個臉,跟別人欠了他錢一樣。

上朝的時候他還在走神,思考謝拂為什麽會這樣。

他們成親也有小半月了,她異常的隻有兩次,一次是新婚夜,一次就是昨日搬家。

隻是這兩者似乎沒什麽關係。

賀叢淵努力回想昨晚睡前發生的一切,都沒有什麽異常,就是她好像有些困倦。

難道是因為太累了,所以睡得沉,就暴露本性了?

賀叢淵想得太入神,以至於都下朝了,他還愣愣地站在原地。

好友齊煜見他還不動,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賀明湛?”

賀叢淵才回過神來,“有事?”

“下朝了。”

“哦。”

賀叢淵應了一聲,就往外走,齊煜有些摸不著頭腦,忙追上去,“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賀叢淵的異常被皇帝盡收眼底,轉頭就去了坤寧宮把這事當個笑話講給了皇後。

“這小子朕還以為他一心隻有打仗和公務,今兒算是開了眼了,他還會在朝堂上走神!”

“這娶了妻,就是不一樣了啊……”

皇後也意外,要不是陛下親口所說,她都要懷疑是誰胡編亂造的了。

她的弟弟她再清楚不過,其他事情還好,公務上向來一絲不苟,更別說是上朝的時候走神了。

這才成親小半個月,謝拂就已經影響他這麽深了?

看來這門婚事她是指對了。

見明章帝沒有生氣的意思,皇後也笑了,“明湛的婚事蹉跎了幾年,臣妾可是憂心得很,如今得知他與新婦感情好,臣妾也就放心了。”

明章帝朗笑,“是啊,這小子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也是叫一個小女子給吃得死死的!”

皇後抿唇笑道:“這就是民間說的,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看來她上次給的書應該是起作用了,得再送點過去。

明章帝在這裏用了早膳,就回養心殿了。

他走後,皇後突然想起一事來,叫來秋姑姑,“秋姑姑,明湛剛搬了府邸,他的新婦還有待曆練,正好缺個人從旁輔佐,你可願意出宮?”

秋姑姑行了個禮,“奴婢自然是願意的,隻是奴婢是看著公主長大的,公主生辰就要到了,奴婢想陪公主過了這個生辰再走。”

端陽公主的生辰是在六月十九,也就半個多月的事了。

皇後想了想就答應了。

……

謝拂還不知道她和賀叢淵感情好已經傳到宮裏了。

巳時剛到,四宜院的院子裏就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

謝拂吸了口氣,走到廊下的座位上坐下,收獲了不少明裏暗裏的打量。

“見過夫人。”眾人躬身行禮。

謝拂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一些,“免禮。”

“諸位都是這將軍府裏的老人了,有些還是葉夫人從娘家帶來的,都是自己人,今日叫大夥來,是準備改一改先前的規矩。”

謝拂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注意著下麵,注意到幾個人有不服的神色。

果然,她剛說完,就有個婆子站了出來,“夫人恕罪,這規矩咱們都守了好些年了,這一下子改了,怕是好些人都習慣不了……”

謝拂皺了皺眉,看了說話的人一眼,淡淡道:“這位媽媽大可放心,我不是什麽嚴苛的人,不會動輒打罰人,可你們也要記得一件事,那就是你們的月錢是誰發的,有什麽異議,等這新規矩宣讀出來再講也不遲。”

方才提出異議的媽媽立刻噤聲,連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人也都歇了心思,忍不住在心中咂舌,

這新夫人好生厲害!

謝拂給歡梔使了個眼色,歡梔收到,上前一步,打開了手裏的本子。

“第一,每個人待會兒在這裏登記,說明自己的出身,做過什麽事,都擅長什麽,先前有無受過處罰等。”

“第二……”

新規矩足足有十幾條,當念到放身契以及家生子孩子可以在將軍府的私塾中念書時,院子裏沸騰了。

那些年紀大了無端被放出去的人自是不滿,他們混到了這個年紀,本來就不用幹多少活,都是奔著能使喚底下的人和撈油水,雖然也給養老的銀子,可那點銀子比起油水,那可是差得遠了!

幾個老婆子對視一眼,紛紛上前,“夫人這般對我們這些老人,將軍知道嗎?”

林風見狀,忙伸手出來擋住了她們上前,怕她們傷到謝拂。

謝拂深吸一口氣,若是這事賀叢淵不知道或者不讚同,她辦起來還真會束手束腳,可是她昨晚已經得到了他的肯定,這會兒的底氣自然是足足的。

她向下掃視了一圈,最終鎖定那幾個婆子,緩緩出聲,“我與將軍夫妻一體,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這麽說幾位媽媽可明白?”

“況且我也不是無故裁撤了你們的職務,而是好心叫你們回家頤養天年,每個月白得半兩銀子,你們這是嫌少?”

幾人說不出話來,半兩銀子自然是不少了,可比起她們撈的油水,這才哪到哪?

可偏偏這話根本就沒法放到明麵上說,夫人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

“若是不嫌少,那就到歡梓那裏簽字畫押,歡梓是我的大丫鬟,以後有事我會叫她來通知大家,當然,若是你們有什麽事,也可以通過她讓我知道。”

其實謝拂定下的新規矩對大多數人還是友好的,除了這些可以撈油水的位置,這話一說完,有不少人都主動去簽字畫押了。

隻有那幾個人,還站在原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們要去見將軍!”

“對,讓將軍為我們主持公道!”

這不,說曹操,曹操自己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