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難道是被夫人拒絕了?
見他進來,葉欣看向他,“你也是,頭三個月是最要小心的,你要是敢生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惹音音傷心,我饒不了你。”
賀叢淵覺得十分無辜,他做什麽了,怎麽莫名其妙就被罵了?
還是秋姑姑反應過來,“將軍怕是還不知道呢,將軍夫人有喜了,將軍要當爹了!”
他?
要當爹了?
孩子哪來的?
賀叢淵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才出去一趟,回來就有孩子了。
他連她的邊都還沒沾到呢。
謝拂祈求地看向他,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要拆台。
見到葉欣如此高興的樣子,賀叢淵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隻能也裝作很高興的樣子,笑了笑。
秋姑姑還笑他,“將軍這是高興傻了!”
不過賀叢淵聯想到他們若是真有了孩子,似乎也不錯,臉上的笑容也真心實意了幾分。
葉欣又問了謝拂一些相關的問題,所幸謝拂先前聽人說過,都一一答了出來。
走的時候謝拂還特地說了,“月份還淺,還請母親千萬不要聲張。”
葉欣自是無有不應的,她也懷過孩子,自然知道頭三個月最好不要讓人知道。
從頤誌堂出去,謝拂和賀叢淵先回四宜堂休整一下,謝拂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秋姑姑就先來“認罪”了。
“都怪我,先前太急於求成了,不知道夫人有孕在身,幸好孩子沒事,不然我可就罪過大了……”
謝拂閉了閉眼,“姑姑,我方才是騙母親的,我沒有身孕。”
“……啊?”秋姑姑的聲音戛然而止。
謝拂輕歎,“我若是不這麽說,母親又怎麽能重新有了牽掛,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呢。”
秋姑姑沉默了,雖說有些失望,但謝拂也是為了讓葉欣振作起來,怪不得她。
“也是,將軍和夫人成親時間尚短,心急不得。”
這話也不知道是安慰謝拂還是安慰她自己。
畢竟有先前的流言在,他們所有人都怕將軍不僅娶妻道路坎坷,還會影響子息。
隻有賀叢淵知道這孩子沒的是一點都不冤,因為根本就不可能有。
謝拂還特意叮囑了秋姑姑不要在葉欣麵前說漏了嘴,有這個“孩子”當擋箭牌,至少能拖上幾個月,屆時再想其他的辦法吧。
賀叢淵冷不丁出聲,“其實想要圓過去也不難,我們抓緊一些,努力懷上就是了。”
謝拂想到什麽,抿了抿唇,神色落寞不少,“將軍說笑了,孩子哪是說有就有的。”
謝拂心裏其實是很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的,但她先前同阮衡成親四年也未見有孕信,也不知是不是她身體有問題,難以受孕。
他又有隱疾,孩子更是遙遙無期了。
賀叢淵還以為她是心有芥蒂,也沒有再說。
葉欣的情況穩定了下來,賀叢淵又去找鎮國公,不知道說了什麽,之後鎮國公是去小陳氏院裏發了好大一通火氣。
之後就往頤誌堂送了不少人,不過都連門都沒得進就被趕出來了。
鎮國公也沒有像先前那樣直接就不管了,而是叫他們都守在頤誌堂外,有什麽事及時來報。
時至今日,他與葉欣的夫妻情分早就消磨得一乾二淨了,但賀叢淵今日的那番話點醒了他,無論如何,葉欣都是當今皇後的生母,無論有沒有情分,都不該在他這裏受到薄待。
賀叢淵和謝拂又在國公府待了一天,確定葉欣情況穩定下來之後才回了將軍府。
一回府,謝拂就收到了商令窈的帖子,說今日是七月七乞巧節,晚上有燈會,若是賀將軍不和她一起出門的話,她們就一起去放河燈。
謝拂本想去問一下賀叢淵要不要去,但想了想,乞巧節節這樣具有指向意義的節日,她若是去問了,他會不會誤以為她對他有意?
他若是問起,她要如何回答?
她答不出,因為她知道在他麵前,她根本撒不出謊,仿佛隻要被他看一眼,謊言就會無所遁形。
想到那種結果,謝拂的心底生出一絲慌亂。
還是不要問了。
她還是和窈窈一起去吧。
於是晚飯時分賀叢淵到四宜院準備問謝拂去不去放河燈時,卻隻見到了留在家裏的秋姑姑。
秋姑姑見了他,還納悶,“將軍不是跟夫人一起出門了嗎,怎麽到找到這裏來了?”
賀叢淵不解,“她出門了?和誰?”
“夫人是自己出去的,不過今日夫人接了榮陽伯府的帖子。”秋姑姑想了想道,“將軍可要去尋夫人?”
“不用。”賀叢淵道,隨後轉身離去。
她跟好姐妹一起去玩,他跟過去多沒意思。
檀越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將軍去了後院,然後又自己回來了。
他摸摸腦袋,難道是被夫人拒絕了?
不應該啊,照夫人的性子,將軍提什麽要求都應該不會被拒絕啊。
檀越悄悄去打聽了一二,一問才知是夫人已經走了,撇下將軍自己走了!
這叫什麽事兒啊?
將軍好不容易主動一回,連夫人的影都沒見著。
而此時的謝拂,正與商令窈坐在茶樓的雅間裏,吃著歡梔和侍劍從外麵買來的餛飩。
乞巧節是難得的有情人可以悄悄出來約會的日子,現在天剛擦黑,燈才擺上呢,就能看到不少眼神拉絲的男女了。
“賀將軍也太不解風情了,這麽好的日子,他竟然不跟你一起出來。”商令窈邊吃著餛飩邊說,被剛出鍋的餛飩燙得嘶哈嘶哈的。
謝拂為賀叢淵申辯了一句,“不是他不想,是我沒問他。”
“為什麽?你不喜歡他?”
“我……”謝拂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不想跟窈窈說他們的契約,不然她一定會擔心的……
商令窈看著謝拂,看著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薄紅,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天哪,你不會這麽快就對賀將軍動心了吧?”
“你小點聲。”
好在現在茶樓已經熱鬧起來了,倒也沒人能聽清她們說什麽。
“哎呀,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就賀將軍那樣的,要我我也把持不住嘿嘿……要是他沒有隱疾就更好了。”
要是之前,謝拂肯定已經捂著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了,但是經過昨天“孩子”的事,謝拂倒是難得沒有反駁她。
商令窈一看,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男人帶回家可不能隻當繡花枕頭,隻看不用,“等我回頭問我哥看他知不知道哪裏有治這方麵的神醫,他人脈廣,一定給你家將軍治好了。”
“花燈會好像開始了,窈窈,我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