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92章 他沒有會錯意

回府之後,秋姑姑就說自己有些事情要辦又出了府,整個將軍府除了賀叢淵和謝拂兩位主子之外,最大的就是秋姑姑了,所以根本不會有人攔她,也沒有人起疑。

秋姑姑出了將軍府,就往宮裏去。

她離宮時,皇後給了她一塊令牌,可以隨意出入宮禁。

皇後見她這麽快就進宮了還很驚訝,可聽了秋姑姑的話,震驚得連手裏的茶盞都險些沒端穩。

“消息屬實嗎?”

秋姑姑篤定,“錯不了,將軍夫人和商家二姑娘親口說的,都說要找神醫來看了!”

皇後見狀了信了八九分,謝拂是他的枕邊人,圓沒圓房她還能不知道嗎?

這兩個人也真是,都成親這麽久了這麽大的事也不見說一聲……

皇後又忍不住擔心,難道真是在戰場上落下病根了?

那可真是……

皇後恨不得現在就叫賀叢淵進宮來讓太醫看看,但一想今日是來不及了,便道:“明日下朝叫他來坤寧宮見本宮,另外叫謝拂也進宮來吧。”

先讓太醫看了再說。

將軍府,正在偷偷“進修”的賀叢淵突然鼻子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不由將話本捂得嚴實了一點,繼續看。

當晚,謝拂洗澡的時候做了挺久的心理建設,最後還是穿上了一件薄薄的輕紗寢衣,行走之間曲線若隱若現。

歡梓的臉也微紅著,小姐真是……她一個女人看了都臉紅,別說是男人了。

出去的時候,賀叢淵已經靠在床頭看書了。

今日的氣氛似乎比往日要凝滯些許。

往日謝拂總要弄出些微的動靜,今日除了那一聲開門聲之後就沒有什麽動靜了。

賀叢淵不禁往那邊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讓他移不開眼了,呼吸一滯,隨後明顯粗重了幾分。

似乎隱約還能聽見吞咽的聲音。

她平日裏的寢衣都是中規中矩的,突然穿成這樣,是想……

若是剛成親那會兒,賀叢淵肯定以為她在暗示他,但經過這兩個多月的相處,他發現謝拂其實跟他差不多,也是個榆木疙瘩。

這倒讓他有些不確定了。

思緒輪轉間,謝拂已經行至近前,抬頭便是飽滿的弧度,裏頭倒是穿了一件肚兜,卻無端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讓人忍不住探索其下掩蓋的美好。

“你……”

“我……”

兩人同時開口。

詭異的沉默。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同時出聲。

兩人又同時沉默下來,都沒有說話。

謝拂越過賀叢淵伸直的雙腿爬上了床,等她上床後,卻見他的右腿支了起來。

薄被擋住風光,什麽也看不清楚。

謝拂有些失望。

賀叢淵聯想到了今日看的話本,若不是他反應快,身體的變化都要叫她瞧見了。

他是個正常男人,當然是想的,但又怕會錯意唐突了她。

書一扔,帷帳放下,燈也滅得隻剩下外間一小盞。

所有的一切都和往日一樣,怕是隻有**兩個人的心境發生了變化。

過了一會兒,還沒有任何事發生。

但兩個人又都沒睡著。

不管了,又不是頭一回了,有什麽好怕的。

謝拂心一橫,朝他那邊挪了點,然後伸了一隻手過去。

賀叢淵隻覺得一隻小手突然落在了他的胸腹之間,皮膚與肌肉立刻緊繃了起來。

手下的觸感變得緊實而又充盈,手感意外地好。

謝拂忍不住摸了一把。

昏暗中,聽到身邊人的一聲悶哼,壓抑著,似痛苦,又似愉悅。

他沒有會錯意!

賀叢淵的心情激**起來,一個翻身壓住了她。

“想好了?”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謝拂的呼吸也不禁被帶得急促了幾分,身體深處也湧出一絲渴望來。

她已有快兩年沒有過那種事了,也不是沒有做過羞於啟齒的夢,這一次,卻是要動真格的了。

她紅著臉輕點螓首,雖然不大看得清,但賀叢淵捕捉到了那一聲細若蚊蠅的“嗯”。

足以令人心潮激**,氣血翻湧。

他低頭,貼上那張他魂牽夢縈的唇。

這時,外頭卻傳來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謝拂心頭一緊,“有事……”

這個時候若不是有要緊事,沒有人會來敲門的。

剩下的話卻被他吞沒進了肚子裏。

“明日再說。”

外頭的敲門聲歇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片刻後又重新響起,更加急促。

接著傳來歡梔急切的聲音,“小姐,不好了,謝宅那邊傳來消息,春華突然吐了好多黑血……”

謝拂一下子就清醒了。

把賀叢淵推了下去。

賀叢淵也清醒了幾分。

謝拂已經披了一件外衣下床去開門了,“怎麽回事?”

若是白日,歡梔定能看出謝拂唇色瀲灩,眉眼含春,但這會兒光線昏暗,她還真沒瞧出來,況且這兩位主子都已經素了這麽久了,誰能想到今晚突然就要睡個葷的呢?

“留在那邊的人剛傳回來的消息,白天還好好的,剛才喝完藥突然就吐血了……”

謝拂心急如焚,春華是目前她手裏唯一的線索,若是春華也死了,那她還從何查起?

可現在已經入夜,宵禁了,她就是想去看看都去不了。

這時,臥室裏的燈亮起,賀叢淵也穿著外袍出來,“穿上衣服,我帶你去。”

謝拂飛快地換好了衣服,接著腰被攬住,一陣失重感傳來,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抱緊了。”

謝拂不敢睜眼,隻默默地抱緊了他的腰身。

春華突然出事,今夜的事被迫就這麽中斷了,隻能等下次了。

方才她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的,隻能說甚是雄偉,不過到底怎樣還要試了才知道。

就在謝拂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們也落地了。

把謝宅的下人嚇了一跳。

好在他們認出了這是賀將軍和將軍夫人。

“春華在哪?”謝拂問。

下人忙引兩人過去。

後頭的廂房,屋裏的燈火還在亮著,春華正躺在**,麵如金紙,嘴唇泛著烏紫。

大夫正在給她紮針。

見兩人突然起來,大夫也嚇了一跳,手裏的針都差點拿不穩了。

直到大夫紮完最後一針,謝拂才問:“怎麽樣了,人還活著嗎?”

大夫搖頭,歎了口氣,“毒素已經侵入肺腑,在下隻能暫時保其性命,但就算在下拚盡一身醫術,怕也保不了多久……在下慚愧,夫人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