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脫了吧!
扒褲子?
這種話在銀辰的印象中,等同於“快脫褲子吧,我要玩弄你的雄性腺體了。”
他羞紅著臉,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捉弄和嘲諷之意,可是對方目光純淨,完全沒有那般意思。
江眠星看出他的疑問,連忙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劑量較大,需要臀部和上臂兩處注射,所以要扒你的褲子。”
他一片茫然,這話的語氣不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更像是要強製扒他的底褲。
雖然麵前人一副“我是真的為你治病,不是為了占你便宜”的表情,他依然耳廓泛紅,不知所措,天曉得他有多難為情,強壯鎮定的樣子回答。
“好,謝謝您.......”
還沒等銀辰回話,一雙小手就先一步解開了皮帶。
救人性命必定要爭分奪秒!
好在天氣炎熱,隻穿了外褲和**,扒起來格外輕鬆,她沒耽誤時間,手指丈量位置,紮了第一針。
“嘖~啊~啊~”
不知是疼還是什麽,銀辰小聲叮嚀了幾句。
江眠星沒管他,知道他害羞,但是得有命才能害羞吧?抄起他的胳膊又繼續紮了幾針。
銀辰手裏抓著唯一一塊遮羞布,滿臉潮紅,歪著頭靠在樹邊,像是被欺負的小媳婦。
他萬萬沒想到,最後一塊遮羞布也即將保不住。
“老虎先生,你可能需要脫光光了哦!”
瞳孔猛然收縮,這是?這是?
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身上的傷口太多了,不處理會感染的,你也不想大腦偏癱吧?”
“可是......您會負......”
負責兩字還沒講出口,雌性又先一步開始了行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褪去了他身上的所有衣物。
脫衣極速版!
反觀銀辰,臉上的顏色十分複雜,害羞夾雜失神,抗拒中又有配合,順從裏又帶點反抗。
她見他一直沒動靜,以為是失血過多,暈厥了,殊不知他已經羞臊的要昏死了!
銀辰閉眼感受著一切,一位柔弱的雌性抱起了他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接觸雌性,雌性的腿居然這麽柔軟!
他知道對麵的雌性在救他的命,他不該亂想,可是很少接觸雌性的他,被這樣親近,心裏有些離亂。
更要命的是,emm......**,隻剩下“原生態”展示,他現在急需為自己增添一處遮蔽,遮蔽自己本不應該出現的“秘密”。
羞澀感傳達全身,緊張與特別的情緒交織,在這樣下去他不死也沒臉活了!
“您能幫忙......您......我的......”
江眠星全神貫注地清理傷口,加之銀辰聲音小,她沒聽清楚,也就沒理會,繼續埋頭處理大腿根的血跡。
銀辰小臉通紅,不敢繼續言語,他以為雌性是生氣了!
她在為她清理傷口,她都沒有多想,他卻因為這些世俗的想法打擾她,突然有點慚愧,是自己人品不端正。
可是他並不知道,她隻是還沒來得及看而已。
治療圓滿成功!
忙碌了一晚上的江醫生終於能歇歇了,掃視了一眼麵前被救活的男人,暗想你小子真是命好,遇到我了。
忽然!
她腦子像是開機了似的掃描到了什麽,目光自動鎖定,不可描述的景象愰在眼前,難道她整晚都是這樣工作的?
我的老天爺啊!
三套減一套!真是有一套!
一陣大腦宕機過後,江眠星光速幫銀辰蓋上了消毒毯,嘴上嘟囔著抱歉抱歉抱歉,眼睛互相站崗放哨,也沒放過它。
有便宜不看,那不是王八蛋麽?
謝天謝地,終於被遮住了,銀辰心裏發瘋似的感激,但心裏怎麽有種......,算了,他不再想那些,隨即開口。
“您能和我聊聊麽?”
“好啊。”
江眠星連忙答應,她正愁沒有切入點套情報呢,機會就送上門了。
“我叫銀辰,是帝國海陸聯邦統帥,他們稱呼我銀辰首座,獸身是白翼銀紋虎,SSS級別雄性,28歲,身高187,現在居住在帝都銀公館,無妻主...”
無妻主兩個字說得無比清晰,生怕對方聽不到。
“白翼銀紋虎?我剛剛看到你的翅膀,太漂亮了吧,你會飛麽?”
語出驚人,雌性的眼裏,完全沒有對統帥這個稱呼的驚訝,銀辰不是恃傲的人,但是這個身份似乎是加分項啊?
江眠星也意識到自己跑偏了,趕緊瞎編了幾句:“啊..我叫江眠星,是山裏獵戶的女兒。”至於那個SSS的東西她沒說,說多了怕是會露餡。
“那您為什麽出現在山裏?您的守護人呢?”
守護人?雖然還沒來得及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意思應該和監護人差不多吧?
“我沒有守護人,來山裏是為了采蘑菇,不巧碰到了大灰狼,逃命的時候迷路了,就碰到你了。”
這種話放在地球,鬼都不會信的!
沒有守護人!銀辰兩眼煥發一點生機,這麽美麗的雌性居然沒有守護人,或許他可以試一試?
“我有資格做您的......您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片混沌,沒了意識,沉沉睡去。
真不愧是獸人啊,江眠星配藥的時候加了點料,放倒大象的劑量,他居然能挺這麽久,體質逆天。
召喚出超級人工智能,她也該辦正事了。
“星期五。”
星期五:“我在”
“查詢這顆星球的信息,以及星艦受損情況。”
星期五:“雙子獸星,M級星球,適合人類居住,文明層次在封建皇權時期,生物信仰神王,男女比例7000:1,女尊男卑,一妻多夫。”
星期五:“星艦動力係統受損,缺少主燃料,其他問題有待排查,以從地圖中勾選幾處地點,或許能找到燃料。”
投影地圖徐徐展開,江眠星看得出神,情況不容樂觀,她必須在一年內修好星艦,離開這裏,特工任務可以失敗,命不能搭在這。
簡單製定了下一步的計劃,她疲乏地倒在一邊,想著想著...,思緒飄遠,睡著了。
清晨。
感官複蘇,銀辰緩緩清醒。
睜眼間,瞧見溪邊,一位雌性正沐浴洗漱,漂亮極了,烏發披散,一顰一笑清新純淨,令他不禁屏息凝視。
昨夜昏暗,他看得不真切,現在才發覺她竟然這麽美!
“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餓不餓?”
目光交匯,他詫異地開口:“您一整晚都在守著我?”
“那不然呢?扔你自己喂狼啊?”
“那您...”
江眠星見他愣神,端起剛煮好的米粥,一勺懟進他的嘴裏,病號怎麽可以不吃飯呢?雖然粥很燙,銀辰依舊配合著吞咽。
“啊~張嘴,最後一口。”他乖巧的張嘴,喝了最後一口,終於喝完了,燙的舌頭都麻了。
江眠星緩緩湊近,小手撫上了他的額頭,探了探他的體溫:“不錯呦!不燒了,傷口開始愈合,叫你的部下來接你吧,你已經脫離狂化了。”
還沒等銀辰說什麽......
“我也該走啦,再見啦,老虎先生。”
“這麽突然?您要去哪?”銀辰掙紮著,想拉住眼前的人,卻撲了個空,
“別走,我們還會再見的是麽?”
他抑製不住地喊出聲,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出神。
打開光腦準備聯係屬下,隻聽見“滴”的一聲,光腦被刷走30萬。
留言寫著。
“診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