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偶遇英俊畫師。
加朵為江眠星介紹了萊昂,也說明了兩人的關係,即使女皇和雙方父母都不同意,但是依然選擇在一起的,一對苦命情侶。
江眠星看著眼前這對情侶,一時間不知道表達什麽,畢竟男方花2000萬帝國幣買**啊!對萊昂的印象一下子就不好了。
這兩口子看著挺老實的,怎麽背後玩這麽花啊!不愧是腿瘸都能讓雌性死心塌地的人,這套路真足。
她看了一眼銀辰,想分享一下這個八卦,但畢竟是人家兩口子的隱私,就沒開口。
加朵帶著江眠星覲見女皇,還把銀辰幫她還錢的事告知了她,走了幾步路說的都是銀辰的好話,她內心感歎,加朵這僚機真專業!
女皇坐在晚宴廳皇座上,江眠星彎腰行撫肩禮,女皇趕忙走下台階扶起她,和她寒暄了幾句,和藹可親的開口。
“星星,以後見我都不用行禮的。”
江眠星一驚,女皇皮笑肉不笑的,上來就套近乎啊,還星星?她也柔聲的配合道。
“女皇您是長輩,禮數還是要遵從的。”
“這次叫你來就是為你接風洗塵的,我聽銀辰說你受了傷,我很心疼,所以叫你過來好好看看你,銀辰是你的守護人,他在帝都的人脈,正好今天也帶你見見。”
“好”
江眠星乖巧地答。
銀辰站在江眠星身側,聽見女皇的話,差點就要開口吐槽了,用他當借口給江眠星選妃啊?
女皇:“最近銀公館住得習慣麽?住得不習慣以後就來皇宮住,宮裏和你年紀相仿的雌性雄性也很多,住在這裏你也不會無聊的。”
“今天在場的都是帝國的肱骨之臣,你還缺少一位守護人,如果有喜歡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女皇握著江眠星的手說個沒完,也沒給她回答的機會,總結就是讓她多找幾個雄性。
哈克看著女皇的眼神示意,端著酒杯走到江眠星麵前,女皇以有事為由叫著銀辰去旁邊議事,銀辰當然知道女皇的意思,不過距離江眠星也就十米左右,他也就跟女皇走了。
“殿下您好,我是女皇的第六子,我叫哈克,今日非常榮幸能見到您。”
“六皇子您好”
“殿下您真美,剛剛進來,我的目光都被您吸引走了,您會跳舞麽?能否請您跳一曲?”
跳舞和繪畫是江眠星最不擅長的兩種藝術,她手腳不協調,跳舞就像得了腦血栓,跳舞這個是真不行,所以隻能委婉拒絕。
“我不會跳舞,抱歉。”
“沒關係的殿下,即使不會也可以嚐試啊,我帶著您一起。”哈克還在努力嚐試,試圖用顏值撼動對方。
“算了吧,不喜歡跳舞。”
哈克明顯一愣,沒想到她拒絕的這麽幹脆,一時間有點語塞,銀辰雖然在旁邊和女皇議事,但是注意力都在江眠星這邊,他的聽力異常地好,聽到哈克被噎的沒話一陣暗爽。
哈克還沒打算放棄,他沒想到江眠星這麽不好擺弄,他的身份在她這完全沒有助益。
“殿下,要喝些果酒麽?”
他準備把她灌醉,這樣更方便他行事。
“可以喝一點點。”
哈克端著酒杯倒了半杯遞給她,她隻稍微抿了兩小口,畢竟獸星的酒太純,少量應該不會暈吧。
其他雄性看著六皇子在江眠星身旁,誰也沒敢打擾,女皇最受寵的兒子,他們也都不敢惹,隻能等著什麽時候落空,才能去搭訕了。
江眠星跟麵前的哈克推杯換盞,其實每次都是杯在嘴邊,一口沒喝,她想早點擺脫這個六皇子,他真的有點煩,仗著自己是皇子的身份強迫她喝酒,說的話也都是大男子主義。
她真想給他紮一針,能讓他閉嘴得藥,可眾目睽睽的她也不敢。
無奈,隻能把目光投向銀辰。
銀辰明白她的想法,隨即對加朵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加朵手裏的酒杯就撞在了江眠星的身上,加朵連連抱歉,幫著她擦拭,她也找了個借口擺脫了哈克。
侍從帶著她去洗漱間收拾衣裙,加朵這個機靈鬼則拽著哈克一頓賠禮道歉,哈克抽不開身隻能認栽。
江眠星簡單用水衝了衝衣裙,夜晚光線不清,基本看不到水印,就隨便擦了幾下,從洗漱間出來,卻發現剛剛帶路的侍從不見了,侍從總不會無緣無故地離開,應該又是誰的套路吧?
她沒管那麽多,她又不是路癡,回晚宴廳的路她剛剛就記住了,回去也是無聊,索性就在晚宴廳周圍走了走。
夜色晦暗,晚風簌簌。
四下靜謐,抬頭就能看到繁星點點,江眠星緩緩走在草叢旁,發散著酒氣,夜風把草叢新鮮的味道帶進她的鼻腔,她大口大口呼吸著地球久違的新鮮空氣,下一刻就要醉氧了。
走著走著,她仿佛看到前麵樹蔭下有一團人形陰影。
星光透過樹蔭打到那人的背上,整個人都融在陰影裏,她快走了幾步,才看清原來是一位畫師在臨摹夜景。
雄性畫師似乎沒意識到後麵出現的雌性,還在認真描摹燈火輝煌的晚宴廳,她沒打擾那位畫師,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觀賞。
畫師逆著光坐在樹下,五官都隱沒在陰影中讓她看得也不是很清晰。
月影挪移,畫看得更加不真切了,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畫師身旁,畫師依舊像是沒察覺一樣繼續繪畫。
她看著畫師手中畫筆描摹出的篇幅,居然與晚宴廳如出一轍,真實的就像是照片打印似的,不由得心生敬佩,想一想自己這直線都畫不明白的手,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畫師皺著眉看向她,似乎是她站在身邊,擋住了唯一的光源。
猝不及防間,她對上了一雙特別的,籠罩著淡淡水藍色的瞳眸之中,眸子沉靜得像一灘湖水。
她終於看清了畫師的臉,一張堪稱英俊瀟灑,帥得肆意的臉,優越的外表配上一頭藍發更顯得秀氣不羈。
她意識到問題,迅速後撤一步,光線恢複,畫師沒有言語繼續埋頭描摹,一位畫者,一位觀賞者就這樣沒有任何交流,在樹下共同停留了許久。
銀辰發現江眠星半個小時還沒回來,意識到可能出事了,趕緊出去找她,幸好她隻是在晚宴廳旁的樹下並沒走遠,他鬆了一口氣。
“星星!”
江眠星聽到銀辰叫她的名字,快步跑向了銀辰,絲毫沒注意到畫布上多了一點紅。
良久。
畫師的畫紙上漸漸浮現一道紅裙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