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夫互撕上癮,萬人迷雌主隻想端水

第44章 洛迦VS銀辰

數日後。

清晨。

叮叮叮!鬧鍾驟響,聲音大得不得了。

“銀辰!吵......我要睡覺。”

江眠星窩在銀辰懷裏,不悅地堵住耳朵,似乎帶著一點起床氣。

銀辰把鬧鍾扔向窗外,輕輕拍著她的背,哄著懷裏的雌性繼續貪睡,“星星,你在睡一會兒,我去運動。”

懷裏的雌性沒有言語,隻是一個勁兒地往銀辰的睡衣裏鑽,帶著撒嬌的樣子,輕盈的從他的衣領裏冒出來,整個人貼在他的身前,環住了他的胸肌,眷戀開口。

“我不要嘛~我想摟著你睡覺~”

軟糯的聲音帶著未睡醒的慵懶,嬌媚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銀辰哪見過這陣仗啊,臉“唰”的一下泛紅,清晨最為敏感的時刻,被心愛的雌性這樣撩撥,他有些把控不住,軀體悄然湧動,他隱約察覺下半身有些不適時宜的動作。

趕忙抱起她,遮掩自己的敏感,臉紅心跳。

“星星.....我去洗澡...”

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逃到了浴室,房間裏,雌性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銀辰這小處虎,還是經不住撩撥。

光腦滴滴滴的叫了幾聲,洛迦的影像在江眠星眼前晃了晃,她打開通話,撞上了那雙水藍色的雙眸。

“殿下,你是天氣預報麽?”

emm.....?

江眠星沒聽懂。

“你像天氣一樣說變就變,前幾天還熱情高漲地要學畫,沒過幾天就消極怠工了,你還學不學了?”洛迦一副“再不來學畫,你就死定了”的表情,不經意地侍弄了幾下藍發。

因為皮相和骨相過於優越,即使做這種表情,說著小學生吵架般的話,洛迦看起來依然賞心悅目。

看得江眠星起床氣都好了!

“洛迦老師,學啊,我怎麽可能不學,不知今日有沒有空啊?我去繼續深造。”

“......也不是很有時間,但是.......”

她即刻接話,沒讓這句但是落地:“但是可以擠一擠是吧?我會早點去的,你等我呦!不見不散!”

說完自顧自掛斷了通話,洛迦對著掛斷的影像呢喃。

“不見不散。”

早飯。

銀辰照常侍奉江眠星,依舊沒給她自己吃東西的機會。

“銀辰,我一會兒要進宮,洛迦叫我去學畫。”

“好,今天我陪你去!”銀辰已經失去安全感了,他總覺得洛迦是潛在情敵,所以今天決定親自陪她去學習。

汽車馳騁在路上,江眠星窩在銀辰懷裏,今天隻有她們兩人進宮,海西見首座親自護送,貼心的沒跟著。

巨大的拱形門,映在眼前,皇宮近在咫尺。

江眠星循著上次的記憶,找尋著畫室小樓的方向,銀辰緊緊跟在身後,他好奇她怎麽能隻來過幾次,就記得那麽多路。

畫室裏,洛迦正在挑選書籍,哲學類的,數學類的,他不確定哪本書會襯得他比較博學,最後思忖了半天,還是老姿勢坐在了畫板前。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洛迦老師,我可以進來嘛?”

“殿下,快進來吧!”

洛迦的視線裏,明豔的雌性蹦著跳著進了門,看起來心情不錯,可隨著大門敞開,另一個身形落盡眼裏,他表情微怔,立馬恢複自然。

銀辰靠在門口,臉上寫滿“嗯,沒錯,就是我,我也來了。”

“殿下,銀辰首座怎麽來了?”

江眠星還沒開口,身後的銀辰率先搶答:“軍區裏沒事,就陪星星過來學習,洛迦王子不方便麽?”

空氣中,仿佛有為電流劃過,目光交匯的瞬間,淡淡情緒溢出。

神經大條的江眠星完全沒在意到,竟自坐在了畫布前,拿出紙筆,今天她可是帶了兩顆檸檬的,為了不犯困,她準備生啃檸檬。

短暫的目光交接以江眠星的催促聲,告一段落。

“銀辰,你要在外麵等我麽?還是......”

洛迦睨了一眼銀辰,巴不得他出去,愛情當真讓人改變,銀辰居然以一種“我怎麽會讓你如願”的樣子,回看了洛迦,淡淡地說了一句:“星星,我坐在角落,不打擾你們。”

洛迦也無可奈何,恢複人畜無害的樣子,拿起書,緩緩講起了繪畫技巧。

江眠星在一旁學得認真,記得更是認真,筆尖不停,旋風小手就是寫,曾經的特工考試,她都沒有這麽認真。

漸漸的.....

困意爬上她的腦海,眼前居然浮現洛迦的重影,啃了一口檸檬,酸得直咧嘴,這才勉強挽回一絲神誌。

洛迦目光落在檸檬上,一抹淺淺的,不易察覺的笑意,噙在眼角,隻一瞬間,他以為沒人發現......

銀辰眸子裏閃過一絲警覺。

兩個小時的理論知識,學的江眠星有些倦怠,畢竟上課也才40分鍾,可洛迦反而越來越精神,大概是見她學得認真,心裏激動吧。

“老師,堅持不住了,請求休息10分鍾!”

“可以!”

就在同意的瞬間,江眠星以光速倒向桌子,一隻手擋在桌前,接住了她,洛迦上前的動作戛然而止......兩人對視了片刻,都沒說話,江眠星就這麽倒在銀辰的手裏,睡了十幾分鍾,片刻才清醒。

洛迦示範起運筆方式,江眠星照葫蘆畫瓢,有樣學樣的跟著畫,可是不知道怎麽的,無論她怎麽努力,怎麽小心,手下的筆就是畫不出完美的線條。

對於自己東施效顰的繪畫技術,她也是一陣頭疼。

“殿下,你好像沒找到手感,要我扶著你的手畫麽?”洛迦出聲詢問,雖然這有些唐突,但是看她畫得歪七扭八,實在不忍直視。

我的老天爺啊!

江眠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背後蔓上了一股被掃視的感覺,冰涼的冷意是什麽回事?餘光瞧見,玻璃窗反射著銀辰驚訝的樣子,明白了七八。

“那個...不用了哈,我自己跟著學就行哈...”她稍顯心虛的拒絕,如果銀辰不在的話,她估計她會答應的,畢竟畫畫太難了!

“殿下,你是腦子裏沒有靈感麽?還是有靈感但是手不聽話?”

她蹩腳地回答:“有點靈感...不多,手也不聽話。”

準確來講應該是靈感也沒有,手感也沒有。

大腦速凍,小手癱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