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冤家路窄文森特!
夜晚的莫克斯山溫度偏低。
寒風掠過,山林靜悄悄的,隻有旋翼機的發動聲和若有若無的幾聲蟬鳴。
旋翼機帶著江眠星停在目標地點上空,緩緩降落,她把地址選在一處山坳中,簡單清掃了幾十平米的操作空地,四周布滿信號照明燈,開啟照明燈的電力係統。
“滋啦”一聲!
照明燈之間連接上一股無形的電流,包在了操作空地的外圍。
從次元戒指中挪出黑黢黢的星艦。
霎時間!
碎屑裹脅著黑灰四散,她一瞬間愣神,竟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暗自感歎,幸好星艦沒爆炸,要不然她就成粉塵了!
蓄水機連接遠處的泉水,她開始清洗星艦,黑色的水順著星翼兩側流向地麵,右翼印刻的星輝漸漸露出視野,這是江眠星的標誌。
星艦由氪鎢金屬構成,異常堅硬,除了一些燃燒痕跡和黑灰,並沒什麽實際上的損壞,但是內部顯然已經一團糟了,主控台碎了一半,線路像蛛網似的,交錯纏在一起。
江眠星坐在主控台前,手掌貼近一塊透明的屏幕。
“星艦啟動,歡迎江眠星owner登艦”
星艦內部燈光逐漸點亮,操作台全息屏幕開啟,星期五接入係統,開始檢測星艦內部的受損狀態。
她也沒閑著,拿出檢修設備,著手修理主控台的故障,嘴裏叼著照明筆,撬開主控台下方的格柵,上半身滑進主控台,準備排查線路。
不久。
操作台“滴”了一聲,故障處綠燈點亮,操作台故障排除,她從操作台渾身是汗地爬出來,星期五默契地打開星艦空調係統。
星期五:“檢測完成......星艦動力係統為主要故障源,推進器保護裝置破損,動力燃燒物損毀。”
忽然想起來什麽,她急切的問道:“上次搶來的藍石頭可以做燃燒物麽?”
星期五:“可以.....但是數量遠遠不夠,而且需要提純。”
“那就好,總算沒白費功夫,有機會在去買,買不到就搶!”
星期五:“.....人工智能無語.....”
“保護裝置怎麽辦?”
星期五:“保護裝置是一種稀有樹木,角樹的分泌物,提取後可以保護動力反應堆。”
“備用倉裏沒有麽?”
星期五:“有,但是由於星艦撞擊灑了一部分。”
還好!還好!
情況遠沒有她預想的糟糕,晶石的獲取可以從文森特入手,他不配合就紮幾針致幻劑,總會交代的。
角樹有點難度,可以先在帝都博物館查查資料,看看獸星是否有這例品種的樹木,沒有的話,繼續尋找替代品。
商量出計劃後,她又開始忙碌。
全息屏失靈,導致部分星圖損毀,需要手動恢複,斷斷續續工作了幾個小時,星艦內部基本和從前無差,累的她癱倒在操作台邊睡著了。
天邊亮眼的光射進星艦內,溫暖的包裹,在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連忙收起星艦,前往下一個目標點。
山裏空氣新鮮,鮮少有人跡,不時還有野獸聲從遠處傳過來,跟著星圖標記走到了一處寬闊地帶,瀑布順流而下,江水流速湍急,噪音較大,正好能覆蓋爆炸聲。
她準備在瀑布後麵的山體上炸出一個山洞,這樣的構造,即使有人來到這兒也不會發現瀑布後的武器。
拿出事先設計好的圖紙仔細推敲,她認真計算著炸藥的使用量,炸藥過多會把山體直接炸穿,山體隻這一處,她隻有一次機會,所以要精準把控用量。
旋翼機帶她飛到目標地點,安放好炸藥,她撤出去200米以外,按響手裏的點火器。
“轟”的一聲巨響!
瀑布中間被生生截斷,水花四濺打在周圍的岩壁上,樹葉被水流的力量貫穿,山體碎石滑落,順著湍急的江水流向下遊,幾秒後瀑布恢複。
為了避免山體再次塌陷,江眠星等了半個小時,確認山體穩固後才走近。
看著眼前一如平常的瀑布,完全遮住了山洞。
心內大喜!
嘿嘿!
成啦!
駕車準備離開莫克斯山脈,車裏,她悠哉的聽著歌,山林盡數消失在身後的視線裏,完成任務的她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正哼著曲呢,幾道銀色的光亮從空中淩厲地劃過,幾枚子彈打在了作戰車後方玻璃上。
我靠!
誰要狙我?
江眠星謹慎的安頓作戰車,小心翼翼尋找著聲音的來處,耳邊的聲音漸漸擴大,她攀上一棵樹看著眼前的局勢。
三位侍衛打扮的女子與一夥男流氓在對峙,站在最前麵的女侍衛與那位流氓頭目似乎在交涉著什麽,看女侍衛手臂上的傷,剛剛的打鬥她應該處在下風。
流氓頭目雙手叉腰,深紅色的頭發格外醒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這人似曾相識,打開倍鏡,她仔細觀察了一遍。
我的老天爺啊!
文森特!
真是冤家路窄,在大山裏都能碰到!
文森特站在人群前方冷冷地開口道:“加朵侍衛長,上次在D11區偷晶石的是你們的人吧?交出來。”
加朵護在其他隊員身前,憤恨的看著他們,“我說過了不是我們的人,你不要得寸進尺。”
“整個星域有武力值的雌性就你們幾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忽悠麽?”
加朵:“你在質疑皇家侍衛團?”
文森特冷冷地看向幾人,眼裏仿佛冒著一團火,“交出來,要不然就讓你們都死在這。”
“文森特你別太囂張,女皇的人你也敢動?”
囂張?
他還敢更囂張!神王的人他現在都敢殺!
心裏窩著一團火氣!找不到小雌性誰都別活!他用密函把皇家侍衛團騙出來,就是為了尋找小雌性。
這是獸星唯一有作戰能力的幾個雌性,可是這都不是他的小雌性,他現在焦躁地隻想讓她們都消失。
深吸了一口氣,眼裏盡是冷漠,仿佛麵前的不是人,而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冷冷吼了一句。
“你們,都死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