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靈魂
南楚國京都,春,夜
涼風習習,窗外的春雨不知何時落在了窗戶上,那淅淅瀝瀝的雨聲響起,她緩緩睜開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漂浮在空中,好似一個幽靈。
夜色如墨,借著月光,觸目所及之處,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房間,那細碎的呻吟聲自**響起。
隨著聲音一眼往去,羅帳飄動,看不太清楚裏邊人的長相,卻能從身形看到是一男一女,竟然在做那苟且之事。
看來她是真的穿越了,還在第一眼就看到了這樣辣眼睛的畫麵,簡直是讓她大開眼界,不是說古代都是很含蓄的嗎?為毛會如此奔放?
這兩人就不怕被人聽到?簡直是膽大包天。
為什麽別人穿越都會混得風生水起,不是有金手指,就是可以得道成仙,再不濟也是大家閨秀,可現在她這樣到底算是人還是鬼,連她自己第一眼看到都有些驚悚。
就像現在以靈魂狀態存在漂浮在半空,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看著這一對狗男女在這裏做這些不要臉的事情。
現代她是一個考古學家,百年前家族卻是以盜墓出名,就是現在網上很流行的北派摸金校尉,雖然有些誇大其詞,但總體差不多,而她卻不想再幹這行,既然有這方麵的技術,就在大學裏選了考古係。
她記得當時剛進到一個漢墓裏,看到一個棺槨,不知是被什麽吸引住,鬼使神差的上去摸,就這樣悲催到了這個架空的世界。
傳說中的鬼明明可以呼風喚雨,可是她卻隻能在這個宅子裏飄**著,什麽穿牆而過都是扯淡,她現在跟本就不敢去外邊,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跑,她隻能毫無目標的隨風飄**著。
原主閨名柳夢雪,現年十六歲,原是南楚赫赫有名的鎮國將軍的幼女,有兩個嫡親哥哥,母親因生她難產而死,一年後將軍再娶李氏,生下了庶女柳瑩瑩。
雖然沒有了母親撐腰,但因為有兩個寵愛她的哥哥,地位穩固,生活沒有任何不同,然而就在三個月前,柳將軍和兩個嫡子竟然戰死沙場,就在柳夢雪悲傷不已的時候,李氏竟然把持了整個將軍府,再無柳夢雪立足之地。
本想投靠未婚夫的時候,發現他早已與柳瑩瑩勾搭在一起,就是現在**的那兩位,而害柳父和兩位哥哥的,竟然是李氏,她串通外敵,得到好處,害死鎮國將軍,在她不查時,一杯毒酒直接死翹翹。
想到這些讓柳夢雪頭疼欲裂,心中的怨氣已經無處宣泄,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今日風和日麗,寂靜的庭院裏,白色的薔薇花悄然盛開,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新,她已經在此飄**了二個月,不知道外界的任何消息。
自從幾天前,李氏母女匆匆離開後,整個府邸安靜的可怕,百無聊賴的倚在一棵百年大樹上,透過層層枝葉,感受著外麵的喧囂。
突然看到很多官兵強行進入宅子,後麵是被綁著的李氏母女,一臉好奇的循聲望去,感覺有好戲要上演了。
果不出她所料,這些官兵不知讓李氏交待著什麽,直接進了她的寢室,在看李氏母女現在的樣子,就如同階下囚,被五花大綁,比街上的乞丐還要慘上幾分。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官兵拿著一箱財寶和一封親筆書信,交給了一個將領,這將領也隻是核實了下,所有的官兵恭敬的站立著,好像在等待著什麽人一樣。
就在她好奇之際,不遠處看到一道月白色身影由遠而近,男人立體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絕倫,竟然有著屬於西方人的深邃眼眸,身上那種高貴又冷漠的樣子,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
就算是她這種看過千萬美男子的人,也沉溺其中,甚至有些不敢直視,那銳利深邃目光,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什麽,竟然往她棲身的大樹上望去,嚇得她以為這男人可以看見自己,竟然不自覺得像要尖叫出聲。
就在她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男人已經收回了眸子,剛才的將領把書信遞給男子道,“九王叔,這是叛國的書信,還有所得金銀財寶。”
此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九王叔,那個在十五歲時坐上皇位,卻隻在位八年,將南楚國帶上巔峰後,就退位讓賢給自己的侄子的明君。
開始大家都叫他太上皇,可是他明明才二十三歲,最後延用了以前的稱呼,尊稱九王叔。
男人俊美的臉上雲淡如水,伸出那如玉一般白皙的手指,隨意的打開一目十行,不到半分鍾,那幽暗深邃的冰眸閃過冷意,聲音透著懶散,“二人處以極刑,讓所有百姓看看叛國的下場。”
“柳夢雪人呢?”男人頭半綰起的長發隨風飄舞,聲音中卻透著一絲認真。
當李氏母女聽到柳夢雪的名字時,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不知道是因為處以極刑這事,還是因為這名字。
九王叔看著兩人不停的搖頭,不自覺得微擰著眉頭,神色已經有了不耐煩,隻是簡單的一個字,“說!”
“王爺.....夢雪她由於一時受不了父兄去世的打擊,一病不起,在前些日子已經死了。”李氏嚇的說話都哆嗦,卻還是頭腦清晰的說著謊話。
“不可能,你們把她怎麽了?”從來不知道懼怕的九王叔,此刻卻有些心驚膽戰,難道自己來晚了嗎?
將領看出,拿著劍抵在李氏的脖子上,厲聲道,“說實話,要不然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別殺我,我說我說,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王爺您繞我一命吧,是我女兒柳瑩瑩,因為一直嫉妒柳夢雪,給她喝了一杯毒酒,她就那樣死了,不是我,真不是我,放了我吧....”
早已經嚇傻的柳瑩瑩,不相信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尖叫著道,“母親,這毒藥不是你給我的嗎?怎麽最後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看著兩人狗咬狗的樣子,讓九王爺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閉了閉跟,控製好自己,冷漠的道,“正午時分,午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