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登徒子
柳夢雪感覺到他的動作,整個臉都快綠了,要不是顧慮到打不過這男人,真像上去給他一拳,竟然敢占她的便宜,簡直是太過分了,咬牙切齒的道,“快放開我。”
但又看了眼下邊黑壓壓的人,竟然看柳鴻濤父子那擔心卻又不敢說話的眼神,這讓柳夢雪心裏溫柔的起來,對他們搖了搖頭,不讓他們說話。
可是,柳將軍怎麽可以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顧,第一次對九王叔有了微詞,雖然對這年輕人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謝九王爺救了我的女兒,微臣感謝不禁。”
皇帝輕咳了一聲,也不得不走出來說話,“王叔,你沒受傷吧,把柳小姐放下來吧,朕看她臉都白了,估計被嚇的夠嗆。”
這王叔也真是過分,竟然說自己走了,卻在這裏約會人家小丫頭,最還把鬧出這麽大的陣仗,這麽多人見著,還摟著人家姑娘的腰不放,這事也就他能幹得出來。
以前那個清風明月,超然的王叔上那去了,竟然學別人跟登徒子一樣。
皇帝被直接無視了,隻好摸摸鼻子,覺得自己就是嘴欠,這回好,好幾個人跟他說話,竟然都頂不上一個小丫頭重要,他感覺自己這個皇帝當的很悲哀。
不過他又小心的打量了柳夢雪一眼,對她的評估更好了幾分,就王叔身上那危險的氣息,連舊居高層的人都不敢直視。
而她竟然不害怕,甚至還敢那樣跟王叔說話,難道沒聽到旁邊那些大臣的抽氣聲嗎?是應該說她蠢,還是說她真的就不怕?
九王爺眼睛裏閃動著千種琉璃的光芒,看了眼旁邊的小姑娘,二話沒說,帶著她直接飛了下去,身輕如燕,好似對旁邊摟了個人,沒有一點壓力。
柳夢雪卻被嚇了一跳,這男人連個提示都不給,就算她膽子再大,不自覺得往男人身上靠去,甚至手都伸了上去,像要摟住男人的脖子,以防自己不被摔死,卻在最後關頭,硬生生的忍住了,嚇得她一身冷汗。
後怕的要死,如果剛才真的摟住某人,那她是真的不用活了,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就這麽短短的時間內,柳夢雪腦中早已百轉千回了多少遍。
九王叔看到小丫頭投懷送抱,很是滿意,卻看到她最後收手的樣子,俊美的臉上染上了幾分冰霜氣息,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從最初的驚慌失措,瞬間理智回歸,他可是小看她了。
大臣們都是老狐狸,看到從來不進女色,從不讓人進他身的九王叔,竟然破天荒的摟著個小丫頭,是真的小,還沒及笄,雖然長得漂亮,但漂亮的有很多,也沒見他多看一眼。
所有人裏,最不能平靜的卻應該屬於楚薇薇,眼裏的恨意好似要把九王叔懷裏的女人給殺死,簡直是不知廉恥,這那是一個大家閨秀做出來的事情。
都下來了,他怎麽還不放開,掙紮了一下,卻紋絲不動,“快放手。”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登徒子,不是都說九王叔冷血無情,宛若天神,任何人都近不了身嗎?可現在這樣子算怎麽會事?誰能告訴她。
“這可是你讓我放手的,小丫頭可不要後悔啊!”九王叔隻是挑了挑眉,還一副很好心的樣子,一雙慵懶淡漠的眸子看了她一秒,竟然直接就放開了手。
就在柳夢雪終於鬆了口氣的時候,卻沒想到,她竟然腿軟的厲害,眼看著就要摔在了地上,也算明白了這男人的意思。
她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副身體竟然廢物到這種地步,她算是明白了,他肯定是故意的,讓她在這麽多人麵前出醜,不自覺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柳彥博想也不想的飛身向前,卻被一直躲在暗處的雲影給攔截了下來,這讓柳彥博瞬間急紅了眼,竟然有些不管不顧。
“大哥,不要。”柳夢雪可是知道這雲影的厲害之處的,怕大哥傷害,大不了就摔一下子,沒什麽大不了的,隻是有些丟人罷了。
就在那一刹那之間,柳夢雪感覺一陣風襲來,她再次被某人扣住了腰身。
“都跟你說過了,偏不信。”此時的九王叔口氣也染上了一絲冷意,眼眸深邃漠然。
柳夢雪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有任命的靠著某人,可是心裏卻把某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察覺到她嘴角在動,九王叔的眉頭輕不可見的蹙了起來,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小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你知道上一個敢說這樣說我的人在那嗎?”
柳夢雪有些咬牙切齒,卻再也不敢表現出來,隻能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懵懂樣子,反正她想著裝傻到底。
九王叔也不在意,好心的道,“估計那人的墳頭草都已經有一人多高了。”
臉上表現的很惶恐,心裏卻是不以為意,難道她被占了便宜,她還得在那裏站著不動,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嗎?她又不是精神有問題。
此時柳彥博那邊也停止了打鬥,走過來,恭敬的道,“謝九王叔救了舍妹,就不勞煩您了,我帶她回家。”
柳夢雪要為大哥的這種不怕死的精神點讚,估計就連皇上,都不敢跟這位王叔手裏搶人,而他卻這麽做了,說明對自己的這個妹妹有多在乎。
聽說這九王叔是個陰晴不定的人,最不喜歡別人違背他的意願,有些擔心又戒備的看向旁邊的男人。
九王叔還是一臉的雍容華貴,好似與生俱來,連看都沒看柳彥博一眼,隻是凝著似劍一樣的眉毛好像思索著什麽,最後雲淡風情的放開了柳夢雪。
柳夢雪有些不敢相信,卻第一時間離開某人的魔掌,快速的走到大哥的身後站立,再不看某個男人一眼,好像要跟他劃清關係一樣。
看到小丫頭躲避的樣子,九王爺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就這麽一聲,讓的有人都屏住呼吸,整個空間讓人感覺連呼吸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