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趕盡殺絕
柳夢雪扯了扯嘴角,不敢有所違背,偷眼看了九王叔一眼,正想著跟他說些什麽時,就又聽到大哥那冷然的語氣,“柳夢雪,沒聽到我說話。”
“哦。”柳夢雪聳聳肩,隻能乖巧的跟著自家大哥離開。
而至始至終,雲毅並沒有多說一個字,也沒有將人攔下,隻是看著柳夢雪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離開,好似並不在意的樣子,可是了解他的人就應該明白。
此時的九王叔,可沒有表麵看起來如此的無所謂,那緊握的手掌裏,甚至仔細看,竟然能看到一絲絲的血跡。
......
柳夢雪被大哥強行帶回將軍府後,就被限製了人身自由,美其名曰保護她的安全,而她也隻能默默接受,誰讓這次老爺子好像真的生氣了,連她撒嬌都沒有用了。
她從沒看過柳鴻濤對著她陰沉著臉,那如風暴一樣的深色,竟然連她都有些害怕,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柳將軍應有的肅殺之氣吧!
以前的他在柳夢雪麵前,一直是表現出慈父的樣子,讓她忘記了柳鴻濤也是個經過生死,上過戰場的厲害人物。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正在愁眉苦展的時候,就發現整個院子被裏三層外三層的給圍了起來,更誇張的是,看守的都是柳鴻濤最得利的手下,看來這次老爺子是玩真的啦。
此刻柳夢雪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快速的走到門口,剛將院子的大門打開,管家就站在門口,恭敬的看向柳夢雪解釋道,“大小姐,將軍說了,最近一段時間您不可離開院子,其它還跟以前一樣。”
“管家,爹是什麽意思啊?我要去見他。”柳夢雪的臉色也有些不好了,這次可真是玩大了。
看著很是委屈的柳夢雪,管家卻依然不動如山,正想要硬氣的說話時,卻對上了一雙清澈的眸子,讓他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大小姐,您就別為難奴才了,老爺說了他不會見您的,讓您老實在院子裏呆著。”管家眉頭緊皺,隻能將柳鴻濤的原話說了出來。
柳夢雪忍不住打量起管家,想要知道他說的是否是真的,唇角悄然劃過一抹苦澀,知道這次她是沒辦法說服自己老爹了。
最後灰頭土臉的回到了院子裏,當看到雲影和雲淺的時候,臉上瞬間又亮了起來,剛想要說話,卻見雲影到,“王妃,這次柳將軍是下了血本,就算是我想要不被發現的出去,也是有些困難的。”
聽到他的話,柳夢雪心中苦澀,竟然連雲影這樣的高手都插翅難飛,簡直是太過分了,最後隻能擺了擺手,決定先放棄,直接進了房間。
“大小姐,也許等柳將軍氣消了,就沒事了,也許王爺有辦法,可以進來也說不定。”看著柳夢雪低頭若有所思的樣子,雲淺眼裏多了一絲擔憂,不由的說道。
“行了,到時候再說吧,大家都散了,睡覺吧,這裏連隻蒼蠅都進不來。”柳夢雪鬱悶的說道,但她說的卻是實。
雖然柳夢雪這樣說,但雲淺卻並沒有離開,就在門口守著,而落梅她們也隻能歎了口氣,也不好說什麽,不管如何,這是將軍害怕小姐受傷,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所有人卻都沒有走,一直站在那裏看著她的背景,當柳夢雪要關上門的時候,才黛眉微笑揚,好像剛才的煩惱跟本不存在一樣道,“行了,不用為我擔心,我沒事。”
然後瀟灑的揮一揮衣袖,直接跨過門檻,那般隨性的樣子,但那語氣中不難聽出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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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雲毅那邊,卻是輾轉反側的跟本睡不著,剛才他不放心柳夢去,去了趟將軍府,卻沒想到,這次連她的院子都沒有進去。
現在整個將軍府戒備森嚴,守衛多了五倍不止,這柳鴻濤是將他所有能用的人全都弄來了吧,據他觀察,這裏邊還有一些已經退伍的老兵,現在也派上了用場。
他站在將軍府裏最高的大樹上,那羽睫覆蓋下的眼眸,看著如皇宮一樣巡邏的侍衛,深深的蹙起了眉頭。
為何他感覺柳鴻濤這次不僅僅是為了保護柳夢雪,更多的是在防著他吧,這樣多的侍衛,就算說這裏是皇宮都有人相信。
他在這裏已經站了一柱香的時間,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腦海裏想著小丫頭現在一定是被困在院子裏了。
“王爺,您要是想進去,也不是不可以啊!”雖然要費點功夫,再說還有他在這邊幫他將人給引開。
雲毅的鷹眸裏瞬間冷冽了起來,“回去。”
雲深摸了摸鼻子,沒弄明白如此簡單的事情,為何王爺竟然是這樣的表情,事情真的有那麽複雜嗎?
但看到快要消失在眼前的王叔,雲深再低頭看了眼那些侍衛,也許對別人是件很困難的事情,但其實九王叔是可以進去見柳大小姐的。
無奈的聳了聳肩,對於這些大人物腦子裏想的東西,他是從來沒就沒弄白過,但卻是最忠心的一個,隻要是王爺交代的事情,他都會很好的完成。
雲毅想的當然要比他遠,他要的並不隻是這樣偷偷摸摸的見麵,而是要正大光明的讓天下人都知道,柳夢雪是他的妻子。
但顯然因為這兩次的事情,柳鴻濤已經將他化分成了危險人物,雲毅沮喪的發現,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有這樣的遭遇。
“去查一下漠北那些人的藏身之地,要快。”雲毅的腦子快速的運行著,回到王府,直接進入了書房。
“是屬下立刻就辦。”雲深不明白這跟漠北人有何關係,卻還是老實的去幹活了。
雲毅站在窗口,靜靜的等待著,但腦子裏卻是小丫頭那調皮的樣子,剛才明明兩人才分開,可這會就又開始思念了起來。
看來要盡快將小丫頭娶進門來,要不然他怕每個晚上都會失眠啊!
剛才對於漠北國並沒有趕盡殺絕,是因為這些人還有些用處,他隻是想要引蛇出洞,釣那條躲在後邊的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