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收買
剛才還揚眉淡笑的柳彥博被這兩人的操作給弄的半天沒反應,隻不過喝一杯酒,止於這樣嗎?好像他是那個惡人一樣。
“你到底是那隻眼睛看出我在擔心你了,簡直是自作多情!”柳夢雪很是直白的來了一句。
九王叔卻神色如常,兩人在空中用眼神交流,卻沒想到他竟然笑容加深道,“本王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怎麽,不好意思啊,都是自家人,沒事的。”
柳夢雪莫名覺得腦仁疼的很,她跟本不是這個意思好嗎?弄的像是自己很擔心他一樣,讓自家大哥誤會了,這人卻一臉的嬉皮笑臉,簡直跟以前那個冷漠的他不是一個人。
酒足飯飽,大家吃的都很愉快,整個家宴, 九王叔都表現得相當紳士體貼,但柳夢雪卻顯得沒有那般熱情,有些敷衍的感覺,不知道這小丫頭又怎麽了。
柳鴻濤全都看在眼裏,皺著眉看著麵前的兩人,有些像要訓斥自家女兒,不能總是這樣無緣無故的鬧脾氣,一定要懂得什麽叫適可而至,要不然沒有幾個男人會受得了的。
九王叔卻一臉的不以為然,含笑對著柳鴻濤搖了搖頭,好像在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小女孩,平靜的不能再過平靜,當看向柳夢雪時,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一層。
看著大家都不讚同的眼神,柳夢雪不自覺得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好像是她一直在無理取鬧一樣,她承認剛開始是有點,但那也隻是一下下。
她還是知道什麽叫分寸的,是這個男人太過分,無聲無息中,就讓家裏的父兄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她就是那個鬧小性子的人。
柳夢雪再沒人看到的時候,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讓她有些心煩意亂,不知道這男人到底用了什麽辦法,竟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將柳家這兩個重要的男人都收買了。
被自家女兒那眼神看的,下意識的搓著手指,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他也隻是收了一本兵書而已,但這件事是萬萬不可以告訴雪兒的,要不然為以為他這個做父親的見錢眼開,不拿女兒當會事。
天地良心,這本兵書在他的心裏,是可以抵萬金的,甚至是無價之寶,而彥博這孩子,也得到了一件文房四寶,他是粗人,不太懂這些,但是聽說很不一般。
自家那個二兒子,到手了一把名劍,是當年一個赫赫有名的高人留下的,他是真不知道,九王叔是怎麽知道柳彥傑對這把劍一直在尋找著。
看來整個京都就沒有什麽事情是九王叔不知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這男人也許知道京都每個大戶人家的性趣愛好,或者更多的把柄。
想到這裏,讓他莫名的有種心顫的感覺,告誡自己,九王叔這個人是不可以得罪的,簡直是太過可怕。
如果被柳夢雪知道這些,肯定會有種被自家賣給九王叔的感覺,對些她到是無意深究什麽,在時間還沒到的時候,就被自家父親催著回去,說怕耽誤了時間。
而九王叔從始到終一直表現的如纖塵不染得翩翩君子,讓人都要忘記了他是那個如神一樣的男人,這也許是他故意展示給柳家父兄看的樣子。
兩人回到了王府後,九王叔就開始忙碌了起來,他有時候會早出晚歸,就算在院子裏,大多數也是在書房,而一切還是因為那個漠北國的大祭司,她並沒有多問,隻是聽九王叔提起過而已。
她也沒有時間再考慮那些與自己沒有關係的,大祭師這樣的人物,也隻有九王叔才能對付,與她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就因為這個錯誤,讓她差點再次陷入絕境,但這都是後話。
她回到王府的第二天,就接收了管家交給她的諸多王府事務,美其名曰是九王叔為了讓她了解九王府,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她。
當初給她賬本的時候,她還沒有出嫁,那些東西真是連的沒有上一點心,都是敷衍了事,可現在光是拿來的幾箱子帳冊她就整整看了三天,聽說還隻是九王叔的冰山一角。
那帳冊全都是大寫的數字,簡直是看得她想吐,終於弄清楚了大概的東西,也同時不得不感慨,九王府的家底估計比整個皇宮都要多。
而聽管家的意思,這還隻是王府裏明麵上可以見人的產業,止於那些暗裏的產業,那更是什麽都有,不得不讓柳夢雪驚歎不一。
當她終於看的差不多,想要喘口氣的時候,自己的那幾個店裏又開始忙了起來,這些日子經過九王叔的同意,她在影衛裏,找了一些對商業有興趣或者天賦的。
人手多了以後,一直想要開分店的事情,就拿到了日程中,而那些原材料之類的,是都需要柳夢雪教給一些值得信任的人,這可是屬於整個店鋪的核心東西,絕對不可以馬虎。
就這樣兩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但她發現自己到了九王叔,出去要到店裏,卻更加方便,九王叔從來不限製她這些,隻是安排了更多的暗衛保護她,隨便她去那裏。
兩人都是到了晚上才能見麵,就算這樣,九王叔有時候也會很晚才回來,在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才會發現旁邊暖熱的身體摟著她的腰。
那溫暖的手好像有著魔力,雖然她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卻突然之間心跳的飛快,不知道為什麽,隻要這個男人一接近,現在的她就是這種反應,就算是一直告誡自己,他一直很紳士,從未對她做出一些實質上的事情也不行。
當然,輕微的動手動腳肯定是有的,但每當她想要製止的時候,九王叔都會提前放開她,好像了解她的底線一樣,這讓她感到匪夷所思。
“我以為你睡著了!”九王叔輕輕勾勾唇,從身後擁著她,“今天怎麽沒睡,在等我嗎?”
柳夢雪感受到男人咬著她悄然紅起的耳朵,語氣是那樣的溫柔,讓她屏氣凝視,身子潛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他圈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