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能慣
聽到某個男人冷硬的聲音,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愣愣的道,“那我先走了。”
雖然覺得這男人太過不客氣,但自知理虧的馮世洲,這次算是很給麵子的快速離開。他這人有個毛病,忙著一件事情時,就會將周圍的一切都選擇性忽視。
卻沒想到,這次忘記了某人的謹以,九王叔這次還算克製,沒有直接將他給踢出去,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看著撒腿就跑的馮世洲,柳夢雪,“......”
止於這樣嗎,九王叔真的如此可怕,明明以前看到馮世洲時,總是想翩翩公子,那樣從容,可這次看見,完全不同。
做為當事人,絕對不會知道,一個男人吃起醋來,是多麽的失去理智,而且還嘴硬的自己生悶氣。
這個悶騷的男人把人給趕走了,可是他們還有曲子沒有彈了,好吧!
“以後不許在跟這個男人見麵,聽見沒?”九王叔整個臉如鍋底一樣黑沉,“雲影,馮世洲以後不需要通報,直接攆出去。”
柳夢雪,“......”
這是直接將馮世洲給當成瘟疫了,這倒黴的男人,好像有點可憐,但現在不是可憐別人的時候,看著某人陰沉的臉,隻能低下頭。
半天聽不到聲音的九王叔再次認真的道,“聽到沒?”
半天,柳夢雪深吸了口氣,才憋出三個字,“聽到了。”
那聲音好像便秘一樣,讓人聽著及不舒服。
最後又用那個招套路,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那樣看著某個男人,有些不甘心,卻也沒辦法,先要將這個男人安撫好才可以。
九王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柳夢雪看到某人的樣子,突然想到了電視裏的那個包青天,這兩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某人的眼神好像X光一樣,似乎能看透人心,餘光瞥柳夢雪一眼,“不要在心裏偷偷罵本王。”
“我才沒有。”柳夢雪求生欲及強的快速道,又情不自禁的解釋道,“我那敢說你啊!”
九王叔深深的看了眼小丫頭那敢做不敢當的樣子,表情諱莫如深,卻並沒有再說話。
“我忘了件事情,回房間了,相公在這裏慢慢看書,我不打擾你了。”
聰明的人還是快點閃吧,多說多錯,還是離遠點,會更安全一些。
當雲影看著打開的門進去時,發現自家爺冷著一張臉,坐在那裏,好像全世界拋棄他的樣子,讓他有些無語。
不知道的以為多大的事,不就是王妃和馮少爺多說了幾句話嗎?跟本不算個事好嗎?
卻還是不得不安慰道,“王爺,您不用擔心,王妃一會兒就好了,您過去看看。”
九王叔冷笑道,“你那隻眼神看見我擔心了,再說,是她先離開的,為何要我去看她!”
雲影,“.......”
這個別扭的男人竟然是九王叔,為何他感覺九王爺的心眼現在好像還沒有綠豆大呢!
雲影決定閉嘴,覺得是自己嘴欠了。
十分鍾後
九王叔拿著的一本書,一如既往的清冷又矜貴,卻始終是王妃離開的那寫,好像還沒有看完。
“她在幹嗎?”
剛才是誰說的那樣大言不慚,這才不到十分鍾,這人怎麽變的這化這麽大。
九王爺,您的節操在那裏?
明明說好了不管的,可這時間堅持的也太短了點吧!
時間就這樣平靜的過著,而被認為天下第一的馮世洲,卻真的被九王叔給變成了拒絕往來客戶,站在書房門前,表情間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又道不明的忿意。
心裏卻在不停的叫罵著,覺得這男人簡直是太沒有水平了,竟然真的因為這麽點小事,而找他麻煩。
他明明是為了南楚國軍隊,才會這樣沒日沒夜的研究曲子,可這男人在幹嗎?
竟然為了他的王妃,跟他鬧別扭,簡直是可笑的很。
“哼,你們家王爺最好沒事救到本公子。”馮世洲也是個有脾氣的,心中冷冷一笑,瀟灑的走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馮世洲是特意將聲音放的很大,裏邊的九王叔卻還是一臉的雲淡風輕,可是得到消息的柳夢雪卻沒幾分鍾就跑來了。
沒有讓任何人稟告,直接推開門進去,眉頭擰緊,“喂,我說差不多行了,這都好幾天了,你怎麽還在生氣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完事啊?”
本來她沒當會事,想要讓某人冷靜些時候,可這男人卻有些變本加厲起來。
九王叔拿著書,這幾天自己過的索然無味,兩人現在算是冷戰了,還是因為另一個男人,能不讓他生氣嗎?
如果他真的不在乎,那才不是男人呢!
看到這樣銘文不靈的男人,柳夢雪簡直不想浪費時間,立刻轉身就往出走。
“給我王回來。”本來居高臨下的男人,此時看到女人要離開的樣子,那雙深邃的眸子也有了些變化。
轉過身的柳夢雪,努力憋著笑,覺得不給這男人一點脾氣,簡直是沒完沒了,所以,好像沒聽到一樣,直接往外走。
九王叔發現這小丫頭是真的越來越不怕他,難道看不出來他說的是反話嗎?此人如暗夜的王者,沒看到他動,人卻已經將柳夢雪的手腕給抓住。
“幹嗎?這幾天不是不想看到我嗎?”柳夢雪學著某人的樣子,聲音聽不起絲毫起伏。
九王叔半天沒說出一個字,狠狠剜了柳夢雪一眼,“坐著,那裏也不許去!”
“哦!”柳夢雪當沒有看見某人的黑臉,回答得漫不經心,隨便找了個地方拿了本自己感興趣的書,直接看了起來。
他都已經把人留下了,這女人就不能看他一眼,難道這書比他還好看不成?難道是自己沒有了吸引力?想到這裏,九王叔微微蹙著眉。
他不想失了麵子,隻是撩著眼皮看了一眼看書的小丫頭,也將眼光放到書上。
天知道他連這本書的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柳夢雪當然是故意的,低頭憋著笑,不讓某人看到,書裏曾經說過,男人偶爾還是不能太慣著,尤其是九王叔這種一直高高在上的人,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