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當朋友
雲毅認真的聽著,這些跟秦淮說的差不多,止於湘西他卻是不認識的,整個大陸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柳夢雪深吸了口氣才道,“最後活下的那個才叫蠱蟲,這東西比較稀有,我了解的也不多,下蠱蟲神不知鬼不覺,防不勝防,你中蠱幾年了?發作了幾次?”
雲毅感覺這小丫頭天生好像就是為了拯救他而來的,不管是他的性命還是心情,關鍵都在她的身上,眯著看著自信的她道,“二年了,發作過兩次。”
柳夢雪點了點頭,難怪他身上有著淡淡的藥香,她還以為那是體香,看來他身邊有個高人,竟然知道用藥材浸泡,可以緩解或者壓製發作次數,要不然這人就算不死,也會沒有半條命,那能像現在一樣,跟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是這種蠱蟲,不管是在那個朝代,都是很陰損缺德的,而且不知道下蠱的人用的是何種藥材,像要對症下藥,簡直是難如登天,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做這樣的事情,想到這裏,她竟然有些心驚和壓製不住的憤怒,在心裏翻滾著。
好似想到了什麽,柳夢雪快速抓起他的手腕,如果是一般人,雲毅早就一拳打了下去,當看到小丫頭明亮的眼神,
經脈下那忽緩忽急的跳動,太不規則,那種詭異的感覺,都能感覺到這人前些日子應該剛發作完,再聯想到無故失蹤的幾天,大概也算是心裏有底,但她不明白的是,明明已經休眠的蠱蟲,怎麽感覺會有些**,卻又不完全是發作,讓她不解。
她家本就是做古墓生意的,對於古代的一些東西都多有研究,例如奇門遁甲、針灸等神奇東西,這中醫也應該算一種,常年在地下,缺醫少糧,當然要有一些自救的方法,她多少都懂一些。
相當初在古墓裏實在是無聊的很,她還真的沒事把那陪葬的書籍,看了不少,這也在後來,對她幫助很大,沒想到在這古代也能派上些用場。
她通過小太醫那也明白了,這個架空時代的,針紮這行業並不係統,有些人是會的,卻沒人重視,更不覺得這對於治病有什麽幫助,學的人也就更少了。
柳夢雪眨著那雙好看的眼睛,認真的看著雲毅,“九王叔,我要給你針灸,能夠把暫時壓下你身體裏的躁動,但是必須脫了上衣.....”
柳夢雪越說聲音越小,明明她現在是在治病,並沒有男女之別,而且她也並不是沒看過男人光膀子,有啥可心虛的,她不斷的做著自我建設。
“全脫?”雲毅有些懵,再看到她臉紅的樣子,左手呈拳,輕咳一聲,再次確認了一次。
當著這小姑娘的麵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柳夢雪弱弱的點了點頭,又強調的道,“是上衣,下邊不用。”
她無語扶額,感覺自己越說越錯,立刻閉上了嘴,為何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說不上來的感覺,卻讓她心跳加速了幾分。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尷尬和不自然,柳夢雪實在是受不了,打破沉默道,“要不然,你找個人,我教他。”
“不用,你來就行,我相信你。”雲毅不鹹不淡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開始脫衣服。
還沒等柳夢雪來得及說話,雲毅卻再次一沒有情緒的說道,“反正以後我也會娶你,早晚會讓你看到,早晚都一樣。”
聽著男人低聲著聲音說的這些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讓柳夢雪剛拿出的針差點掉在地上,臉瞬間紅了,眼中帶著幾分不悅,“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
他以為這男人早把這事給忘記了,卻沒想到在此時提出來,他不知道施針之前心緒要平靜嗎,這樣讓她怎麽下針啊!
難道他以為自己這麽厲害嗎?簡直是害人不淺。
“在你為我著急,為我解釋病情,想要救治我的時候,就已經算是默認了。”雲毅高深莫測的眼眸看著她的臉認真的道,“我把這麽大的秘密告訴你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你逃不了啦。”
他才不相信這麽冰雪聰明的小丫頭,會不知道這層深意,隻是有些害羞,不過沒關係,他會讓柳夢雪習慣的。
柳夢雪低著頭,好像在擺弄著針,隻有自己知道,是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怕自己意誌不堅定,稀裏糊塗的答應下來。剛才雲毅說的是‘我’,而不是‘本王’,雖然隻是二個字,改成一個字,區別卻是很大的,但現在的她卻隻想選擇逃避。
她承認雲毅的魅力值太大,尤其在他認真的時候,跟本沒有那個女人可以挑得過,但她是現代人的思想,很多東西跟古代完全不同,思維方法不同,怎麽可能生活在一起,而不發生矛盾。
她隻想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不想明明知道會有一大堆的麻煩,甚至會讓自己的心陷進去,還往坑裏跳,那可不亞於自殺啊!
想到這裏,柳夢雪勇敢的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著雲毅,“九王叔,謝謝你的厚愛,但我並不合適結婚,我要的是從一而終,不可以有欺騙,要彼此信任,而且最重要的是彼此相愛。”
看男人認真的聽著,柳夢雪又道,“第一條,你就沒辦法做到,您是王爺,而且這世上漂亮、性格好的女人很多,隻是您還沒有遇見而已,而我脾氣不好,也學不會溫柔,可以說沒什麽優點,我答應你,在您有需要的時候,幫您壓製住蠱蟲,但別的,我真的做不了。”
雲毅眼底劃過驚愕,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想法,在這個時代,是如此的離經叛道,就算這裏對女子沒有什麽強硬的要求,但一夫多妻,是最常見的。
丈夫如果死了,可以允許妻子改嫁,也隻有南楚國。就算是漠北國,民風開放,對於女人而言,也是有很多不公平的,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見雲毅沒有說話,柳夢雪隻是淡淡的笑了下,有些自言自語道,“你看,我把心裏話都說了,但我們還可以是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