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再看,老子戳瞎你鈦合金狗眼
攝政王府門,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緩緩停下。
百裏玄策撩開簾子看向這個自己已經三年沒有踏足過的地方,眼裏的情緒說不出的複雜。
三年的時間很短,短到有人大夢一場,酩酊一醉便眨眼而過;
三年的時間又很長,長到可以讓這世間的人肝腸寸斷,物是人非。
他不是沒有想過來這裏,但那個時候,他卻沒有任何的立場,尤其是這王府裏隻剩下了一位皇嬸時。
便是避嫌,他也無法踏足。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敬重的、仰慕的九皇叔,終於回來了,便是沒有提前送上拜帖,他也敢來。
深吸一口氣,百裏玄策起身下了馬車。
王府的護衛又怎麽會不認識這位主,當即就恭敬行禮,正要喚出他的名號時,被百裏玄策伸手攔下。
門口的護衛心思活絡,也便沒有再把話說完,行了禮數後道,“二公子,王爺今日不在府上。”
百裏玄策一愣,嘴角抽了抽,手中的扇子一合,“你確定?”
確定不是九皇叔生氣自己三年都不來,特意避而不見?
“是。”護衛雖然不知道這位會懷疑自己的話,但還是氣定神閑地點頭應道,“王爺帶著人外出了。”
百裏玄策嘴角抽了抽,頓時出師不利。
但今天讓他就這麽回去,他又舍不得。
畢竟萬一真是他九皇叔不想搭理自己,那下次來也就還是一樣的結果。
比起那樣,還不如他今日進去等。
橫豎人已經回京了,他就不怕等不到他回府。
心裏拿定主意,百裏玄策便甩開手中的扇子,剛踏進一個腳時,神色突然一怔,猛地轉過身來。
他身後跟著的隨從見他這般,下意識的神色一緊,“二公子,可是發現什麽異樣?”
百裏玄策眯了眯眸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隨從不明就裏,剛剛不是還不管怎麽樣都要進去攝政王府的,怎麽說走就走。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家二殿下想做什麽了。
隻見他幾個轉身便來到一處犄角旮旯裏,一把拎住那正狗狗祟祟,朝攝政王府探頭探腦之人的衣領,聲音冷然;“青天白日,你在攝政王府門口徘徊作甚?”
許簫聲正想著,自己該如何進去呢,陡然間被人從後麵扯住衣領,心裏一寒,也不管這人是誰,反手就從兜裏掏出一包粉末揮了過去。
百裏玄策眸子一眯,手中折扇一揚,頓時兩個人麵前升騰起一陣白霧,粉末四散,許簫聲一時間沒來得及掩住口鼻,猛地吸了一大口,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嗆得眼角都溢出了淚水。
朦朦朧朧間,許簫聲隻看到一道穿著藍色衣裳,修長高大的身影手裏捏著一把扇子。
許簫聲一下子懵了。
臥槽,變態啊!逼王啊!
這還沒有到夏天呢,帶個扇子耍什麽帥?
可不等她細想,眼前這個人又一次近到了她的身來,一把捏住了她的脖頸。
許簫聲被擒住的瞬間,心裏頭那個恨啊。
她也就是不懂功夫,不然絕對弄死這死孔雀男。
但眼下她為魚肉人為刀俎,便不得不低頭。
好在許簫聲自詡別的沒有,看人眼色下飯的本事還是少不了,更是能屈能伸。
想到他為何一上來就對自己動手,當即道,“咳咳……這位大俠,我就是在攝政王府門口走了一圈,你是不是和我有什麽誤會?”
她喉嚨被卡住,又吸食了不少藥粉,導致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格外沙啞,一時間竟也沒讓對方聽出來是個女人。
百裏玄策見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雖說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但眼神裏卻沒有放鬆警惕,“若隻是在王府門口走一圈,為何我一來你就朝我撒這些東西?”
聽到這句話,許簫聲差點兒被氣笑了,這花孔雀腦子是不是什麽大病?
許簫聲也不是個沒有氣性的,見對方沒有再用力鎖她脖,當即深吸一口氣,磨了磨後槽牙道:“大哥,你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先突然對我出手好不好?再說了,老子這東西怎麽了?老子這東西可是上好的藥粉,一包十兩銀子都不夠的好不好,白白撒了,老子還沒有要你賠錢就算好了!”
百裏玄策:“……”
見過大膽的,沒有見過這麽大膽的。
“任憑你說破天去,也別想逃脫在攝政王府門口鬼鬼祟祟的事情!”輕哼一聲,百裏玄策將人往自己身邊一提,試圖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的相貌。
但很快,他就愣住了。
整個人呆若木雞。
許簫聲也驚呆了。
兩雙眼睛幾乎同時朝自己的胸口看去。
彼時,許簫聲撒下的藥粉也已經隨風散去,彼此之間的麵容也清晰地出現在了對方的瞳孔裏。
隻是……
“臥槽臥槽!你他媽的變態啊!”顧不得自己脖子還被人鎖住了,許簫聲伸手狠狠地推向眼前之人。
百裏玄策也似被什麽東西驚住了,許簫聲輕輕一推,他就後退了兩步,隻眼神裏仍帶著幾分茫然,目光從眼前那張臉,又挪到胸口,再挪到他的臉,“你,你是……”
他語氣似有些難以啟齒,雙眉緊皺。
哪怕是再遲鈍,再不通世事,他也知道了,眼前這個隻著了一身白色衣裳,梳了一個單馬尾發髻的人,麵容極為美豔,正朝著自己橫眉冷對之人,是一個女子。
倒不是男子生不得那麽好看。
而是,有哪個男人能有那般柔軟的……
想到方才那意料之外又猝不及防的觸感,百裏玄策下意識地又朝某處望了過去,想要再確認一下什麽。
“還看!再看老子毒瞎你的鈦合金狗眼你信不信?!”許簫聲這一下也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長相,頓時心頭火就更大了。
他媽的,長這麽陽光這麽帥幹什麽?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她都對自己這容貌有著清晰的認知。
說得好聽這叫精致動人鮮妍美麗,但在不懷好意的人嘴裏,絕對就是“男生女相”“妖媚惑人”。
所以,她兩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帥氣陽光型的男人!尤其是還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男人!
而眼前這個死孔雀男,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精準的在她的雷區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