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的攝政王妃有喜了

第212章 許簫聲是丞相的女兒

許簫聲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一沉,上前拉起了周嬤嬤另一隻胳膊。

隻片刻,她眉頭便是一蹙,接著朝鳳夕若緩緩搖了搖頭。

鳳夕若挑了挑眉,並不覺得意外。

這周嬤嬤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必然沒有想過活下去。

至於原因是什麽,不過是死前的說辭罷了。

便是不說,她難道會不知道嗎?

隻是眼下這人死了,那便是死無對證。

不過,以如今這局勢,周嬤嬤活著與否,意義已經不大。

畢竟……

眯了眯眸子,鳳夕若朝不遠處那不知何時已經空了的位置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堂堂太子殿下,向來以謙遜有度著稱的百裏青辰,居然連禮數都不要了也要悄無聲息地離席,可見方才那事,在他的心裏激**起了多大的水花……

罪魁禍首已經死去,這事情便算是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隻要當事人不追究,丞相府便算是逃過一劫;

往大了說,這人都死了,什麽帽子不能夠扣?

在場之人也不是傻的,很快便明白這症結在誰的身上,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鳳夕若。

柳不言同樣將看向了鳳夕若。

但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他不僅沒有說出任何求情的話,說出來的話更是與周嬤嬤之事風馬牛不相及。

柳不言問:“敢問攝政王妃,這位許姑娘可是王妃的好友?”

鳳夕若一怔,轉頭朝許簫聲看了一眼,平靜地點了點頭:“是。”

光天化日之下,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她也不能夠睜眼說瞎話。

“本王妃這朋友聽聞丞相府的生辰宴熱鬧,故而便想跟著出來見識見識,沒想到給丞相府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還請丞相大人莫怪。”鳳夕若又道。

她想,這柳不言放著周嬤嬤的事情不說,卻突然提及許簫聲,若是好事也就罷了,若是找麻煩,她也隻能先發製人。

“不怪不怪。”但這一次連鳳夕若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直不苟言笑的柳不言,聽到她這句話明顯激動了起來,“不知道王妃娘娘這朋友,今年是什麽年歲了,家住何處,父母何人。”

鳳夕若被問得怔了一下,這是幹什麽?

她還沒有開口,許簫聲就先憋不住了,氣勢洶洶地瞪向柳不言:“問什麽問,你丫查戶口呢。”

尼瑪的,她早就看這個老色批不順眼了,而且這話問的,她要去問誰呢?

她也是穿過來的好不好,這些話讓她怎麽回答?

“不,不是,這,這位姑娘,你誤,誤會我了。”柳不言搖頭。

眾人:“???”

眼下這個說話結結巴巴,磕磕絆絆的中年男人,還是他們那個舌戰群儒滔滔不絕的丞相大人?

許是這一幕太過於離奇,以至於大家都沒有注意到此事的詭異。

許簫聲嘴角一抽,“誤會什麽誤會,老子……”

鳳夕若:“咳咳。”

許簫聲:“我也不知道我父母在哪裏,可能活著,也可能死了。”

不知道為何,看到柳不言這副反應,她突然就不想懟了。

而這個原因,許簫聲歸咎於:若是這人被自己懟得現場口吐白沫,還得辛苦她去救。

“所以說,你……你也不知道你父母是誰?”柳不言猛地吸了一口氣。

許簫聲頷首。

事實也確實如此,她在朝暮樓的時候,曾經旁敲側擊的打聽過這具身體的身份。

得到的回答就是,當年她是突然出現在朝暮樓門口的,裏麵的人見她生得極為嬌俏可愛,這才收留了進來。

而在許簫聲心裏,自然而然的就覺得這原身要麽是被家人拋棄,要麽就是爹娘都死了。

畢竟,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流落青樓啊。

“沒爹沒娘……”柳不言的聲音都顫抖起來,目光更是變得小心翼翼。

他又朝許簫聲走了兩步,“你,你左邊胳膊那裏……可,可有一個條狀的疤?”

許簫聲:“什麽玩意兒?”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許簫聲還真的回憶了一下。

之前倒沒注意,但被人這麽一說,她還真想起來了,這原主的身體的左胳膊有道疤。

靠!

果然是老色批老王八,自己剛剛就是被老妖婆劃破了衣服就被他看到了?

柳不言語氣急切:“有,有沒有?有的吧?”

許簫聲:“……”

不說話,在另一個程度上來說,便算是承認了。

柳不言非常靈活的運用了這個道理,眼神瞬間炙熱了起來:“你,許姑娘,本官,我……我是你爹。”

許簫聲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他媽是你爹!”

柳不言也顯然沒有想到自己說出那句話之後,會得到這樣一句回應,足足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真的有可能是你爹,你有可能是我女兒。”

這句話一出來,眾人:“???”

許簫聲:“???”

尼瑪,這又是什麽石破天驚的絕世大反轉?

好在許簫聲的反應比一般人迅速:“你說你是我爹你就是我爹啊?我還說我是你爹呢。”

靠,老色胚還想占她便宜?

這一下,終於輪到柳不言真的不言了。

好在將女兒認回的心,讓他再一次變得堅強起來:“不是,許……聲聲,你聽爹爹說。”

許簫聲手臂一揮:“打住,你給我好好說話,要麽叫我許簫聲,要麽叫我許神醫,還有,少他媽的喜當爹。”

一邊說著,許簫聲一邊朝鳳夕若所在的位置看去。

二人視線對視的刹那,許簫聲又在心裏罵了一聲娘。

“許神醫。”柳不言深吸一口氣,乖乖聽話:“你和我死去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還有你的胳膊上的那道痕跡,我十五年前走丟的女兒身上也有。”

讀懂了鳳夕若眼神裏的意思,也聽懂了柳不言剛剛那句話的許簫聲:“……”

——他喵的,不會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吧?

突然,許簫聲腦海裏靈光一閃,道:“不對啊,你那丟了十五年的女兒不是找回來了嗎?”

柳凝雪這不都認祖歸宗了,哪裏又來一個?

該說不說,她才不喜歡上趕著給人家當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