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損傷
好不容易把手捂熱了,百裏鴻淵正準備進去,抬眼卻發現一道身影從屏風後麵朝自己走來。
百裏鴻淵眉頭一蹙,她什麽時候來的?
許簫聲眯了眯眸子,看著吊著眉頭望著自己,明顯一副“不歡迎她來”的模樣的男人,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走到他身邊時,許簫聲悄無聲息地說了兩個字。
百裏鴻淵雙眸微眯,轉頭看了一眼,將手中的湯婆子塞給明月,快步跟了過去。
明月怔了一下,心中不解,正要開口詢問,卻被百裏鴻淵一個眼神阻止。
看著二人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了門口,明月捧著湯婆子,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畢竟……許小神醫和她家王爺,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畢竟這兩個人在一起能說什麽呢?
除了她家王妃娘娘,怕是會話不投機半句多吧?可是有什麽話是要躲在一旁偷偷摸摸地說呢?
明月咬了咬牙,忍不住捏緊了手中的湯婆子。
二人出了門也沒有走太遠,許簫聲來到一處亭子裏停下,雖說寒冬凜冽,但百裏鴻淵卻將鳳夕若的一切準備得十分妥當,便是室外的亭子,都架著紅泥小火爐,頗有一種隨時能夠賞雪氛圍。
許簫聲不客氣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暖了下身子後才抬起眼皮看著站在自己對麵,如同鬼魅一般的男人。
這個男人長是真的長得不錯,但這除了在她若兒麵前,就跟個好看的閻王沒區別。
偏偏,她若兒還真喜歡上了。
偏偏這裏麵還有她推波助瀾的成分。
想到這兒,許簫聲忍不住幽幽歎了一口氣,“王爺現在是準備怎麽樣?不打算讓我若兒見別人了?你是造了一座金屋給她藏起來了還是怎麽著?”
尼瑪,她都來了好幾回了,結果都被百裏鴻淵的人給擋了回去。
百裏鴻淵乜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他自然知道許簫聲說的是什麽事情,要不是因為要聽十六匯報事情,哪裏能夠讓她趁虛而入。
百裏鴻淵答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你如今也是有家之人,何故日日往本王的王府跑?”
“怎麽,打擾了你們的夫妻生活?”許簫聲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戳穿百裏鴻淵的心思,“青天大白日的,你怎麽好意思啊?”
百裏鴻淵眸子一眯,“許簫聲。”
許簫聲抬了抬下巴,“怎麽?敢做不敢讓人說啊?”
百裏鴻淵嘴角動了動,深深地看了許簫聲一眼,“這話,你莫要在若若麵前去說。”
許簫聲翻了個白眼,“我知道。”
這種惡心玩意話,也隻有在這個賤男人麵前說說。
畢竟,不要臉的是他。
“你今日前來,究竟是何事?”百裏鴻淵見她點頭應下,臉上的神色便也緩和了幾分。
他知道許簫聲將他叫過來定然有事兒,否則她不可能不等自家小媳婦兒醒來。
“你還挺會看眼色。”許簫聲又瞅了他一眼,心想這世上男人千千萬,能像百裏鴻淵這麽會察言觀色的男人,還真不多。
呸,這算什麽察言觀色啊,這明明就是心眼子多啊!
對於不經意把百裏鴻淵往上抬了抬的念頭,許簫聲在心裏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把。
“我接下來跟你說的事情,你最好記牢固了。”許簫聲的臉色變得異常嚴肅起來,隻話說到一半時,她又忍不住皺了眉頭,“我說,大哥你能不能坐下來聽我講?你這樣站著,我很費脖子的!”
尤其還是在頂著這麽一頭茂密的頭發的情況下!
百裏鴻淵神色一動,在許簫聲巴著脖子翻白眼的目光中,緩緩在她的對麵坐下。
二人處於了“平等”的位置,許簫聲的聲音自然就能小上幾分,隻見向來嘻嘻哈哈的人,表情正色,她問得直白,話裏話外更是一絲遮掩,“你最近是不是想著法子讓我若兒受孕?”
百裏鴻淵怔了一下,抿了抿嘴角,輕輕點了點頭。
許簫聲深吸一口氣,手指抬起,幾乎咬牙切齒,“你就算是想要孩子,也不該這麽折騰我家若兒,她那副身子,是能夠讓你每日每夜**的嗎?”
百裏鴻淵深深地看了許簫聲一眼,語氣清冷,“我家的。”
許簫聲:“?”
百裏鴻淵:“她是本王的若若。”
許簫聲“……”
“大哥,現在是爭這個的時候嗎?我說的是若兒的身體。”許簫聲差點兒服了,這個男人的占有欲不要太強好不好?
怪不得她想見鳳夕若一麵都難,現在上升到了言語上都不行了是吧?
“她身子無法受孕?”百裏鴻淵挑了挑眉頭,眸子裏閃過一抹深邃。
許簫聲原本想說沒那麽嚴重,但這幾個字從嘴裏一轉,吐出來的時候就成了,“要是無法受孕,你會如何?”
她一邊說,一邊死死地盯著百裏鴻淵的眼睛,唯恐錯過他眼裏的任何一絲變化。
“能如何?”百裏鴻淵嗤笑,“那這個府裏,我與若兒的桌上便一直隻需要準備兩雙筷子就好了。”
他說得坦然,話裏沒有絲毫猶豫的意味。
許簫聲怔了一下,“就這樣?”
百裏鴻淵挑眉反問,“不然呢?”
這一問,便把許簫聲反而問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她總不能夠說,她都做好了拔出四十米大刀的準備,隻要百裏鴻淵說的話稍有讓她不滿的,她就直接揮出去。
畢竟這個時代的男人,誰不希望有自己有個子嗣,他若是因為此事而讓她若兒傷心,那她高低得弄死這個賤男人。
“那你這麽勤勤懇懇跟個老牛一樣的行徑是幹嘛?”最後的最後,許簫聲隻能夠把話題又拋回給百裏鴻淵。
百裏鴻淵眸子閃了閃,好半晌才抿著唇憋出幾個字,“想要個和若若一樣的女兒。”
許簫聲:“……”
她差點兒沒有一口茶噴出來。
“不是,大哥,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生的可能不是女兒,是兒子?”
百裏鴻淵嘴角動了動,臉色更冷了。
許簫聲:“……”
尼瑪,兒子是撿的,女兒才是親生的是吧?
她已經為這兩個人的兒子提前感到默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