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的攝政王妃有喜了

第80章 終於,又和小媳婦兒睡上了

星辰點點,春花爛漫。

要說今日的攝政王府,絕對不少人心緒複雜,心事重重。

但若說最委屈的,還數小麵具莫屬。

一天被關在屋子裏看不到主人不說,好不容易回來了,居然也不搭理它,於是乎趁著夜色,它終於跑出來自己找人了。

它怕再去晚了,它的主人就要被別的狗吸引了。

一路上,小麵具暢通無阻,尋著味兒就直接躥進了瀾滄院,身形矯健又迅速,端的是活脫脫一靈物。

百裏鴻淵這廂剛剛一腳把身邊的人踹下床,便聽到門口一聲動靜。

黑夜裏,一人一貓對了個正著。

小麵具一身白毛瞬間豎了起來,一雙大眼睛圓溜溜地盯著百裏鴻淵,嘴角的胡須都翹了起來。

它在哪裏?它看到了什麽?發生了何事?

百裏鴻淵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行凶”的一幕居然會被這隻貓瞧了個正著。

但很快,百裏鴻淵便旁若無人地起身,踏過地上的人,將不遠處依在貴妃榻上陷入熟睡的人兒抱了起來。

小麵具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

百裏鴻淵將人小心翼翼地放上床裏,自己再重新回到了**,這才不疾不徐地輕輕瞥了眼地上。

溫陽此刻隻著了一件清涼肚兜兒和雪白褻褲,一雙眸子閉得死緊,便是被人一腳踹下都沒有半點兒反應。

平靜地別開眸子,百裏鴻淵的臉上沒有半點兒情緒,“來人。”

十四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裏。

百裏鴻淵:“將她弄走。”

十四麵無表情,一把扛起溫陽,如同扛一個麻袋。

正要出門時,百裏鴻淵又道,“將它也弄走。”

小麵具:“???”

十四:“……”

待得一人一貓盡被弄走了屋子,百裏鴻淵手指一點,暗色的帷幔迤邐落下,將外麵的燭光盡數遮擋,床榻裏側再度陷入昏暗。

但百裏鴻淵卻將眼前的人兒看得分明。

巴掌大的精致小臉落在半道陰影裏,若明若暗,雙眸緊閉,修長的睫毛如若兩隻落在花瓣上的蝴蝶,沒有風的時候安然嫻靜。

唇瓣不是極致的紅,而是淡淡的粉色,瑩著一層潤潤的光澤,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

再往下是一截白淨纖細的脖頸,修長而脆弱,百裏鴻淵試過,隻消得一掌便能夠全然握住,輕易把玩。

明明不是震動京華的美,於他而言,卻有種無法言喻的**,這朵花的傾國傾城,唯有自己知曉,也隻有他見過她的極致綻放。

尤其是被下的風光。

想到某些畫麵,百裏鴻淵的身子突然一熱,幾乎是福至心靈,手指已然探入被中,把住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幾下動作,便觸到了那細膩如雪的肌膚……

百裏鴻淵忍不住輕輕一聲喟歎。

終於……又睡上了。

他幾乎喜極而泣。

他真不是故意給小媳婦兒飯裏下迷藥的,實在是小媳婦兒做得太過火,他隻能夠自保為上。

好在這溫陽怕是有所忌憚,幾次三番從袖口裏落下來迷藥都不多,否則就算是有林弦意給他解藥,都得無濟於事。

也該是時候去查查,這小媳婦兒的藥從哪裏來的了。

比不得桃花亂,但功效著實不一般。

心猿意馬之際,便忍不住一路往上。

輕攏慢撚抹複挑,初為霓裳後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當真是……說不盡的美好。

雖時日已過去月餘,但這具身子每一處的美好,卻仿若刀刻斧鑿般烙印在了腦海深處。

即便沒有半點兒光亮,也絲毫無任何阻礙。

於是乎,又是一陣摩挲。

百裏鴻淵心滿意足地再次喟歎出聲。

可摸來摸去,百裏鴻淵就惱了。

這明明是他的小媳婦,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結果卻偏偏要這般小偷小摸。

而且……還隻能摸摸,不能夠做全套。

想到這兒,百裏鴻淵心裏莫名的不舒服了,拉過被子,頃刻間已翻身而上。

身體相貼,熱度相傳,柔軟而又美好。

百裏鴻淵死死俯視著下方的人兒,眼眸逐漸深邃。

他並非柳下惠,眼前是他的小媳婦兒。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手指點染之處,點點紅潤,處處芬芳。

雙唇相碾,舌齒相交。

直到一陣輕吟從對方嘴唇裏溢出,百裏鴻淵才恍若從夢中驚醒。

重重地喘了一聲,百裏鴻淵到底停下了已然伸向某處的手指,幫她將敞開的衣裳盡數攏好,遮掩了那無邊風光,

看著懷裏的人兒雖然未醒,但黛眉卻微皺起來,百裏鴻淵不禁啞然失笑。

他的小媳婦兒,其實一點兒都不溫柔的。

甚至還很厲害。

她會想法子讓害她的人丟盡顏麵,會將計就計讓人不知不覺陷入她的計劃中,更會毫不客氣以牙還牙。

她還會罵他,會打他,會咬他。

而如今,她卻和他一邊虛與委蛇,又一邊給他塞人,可見是真真一點兒都不喜歡他。

明明,他才是她的夫君。

明明,他都已經表現得這般認真明顯了。

十六說他黏,他承認。

可是倘若不黏的話,他能怎麽辦?真應了她的,一紙休書,各自安好?

以她如今的性子,絕對說得出來便做得到。

可這,是他萬不可能答應的。

用強嗎?

不管是前輩子發生的一切,還是他所扮出來的病弱角色,這種事情都是如今的他做不出來的。

他也舍不得。

太子府當日之事,已是預料之外,也是無可奈何。

一步錯,步步錯。

可到底已成定局,他無話可說。

他不是沒有想過坦白,但倘若如此,那便是把她也拽入了那個充滿惡臭的泥沼裏。

而且,他不知道倘若說明真相,她會不會對自己厭惡得更深。

眼下唯有慢慢等待,再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與她坦白了。

百裏鴻淵心想,她如今不愛自己就不愛罷,隻要自己寵著她就好,也隻要……她是在他身邊的就好了。

終有一天,他會讓她知曉自己的心。

又或者……

腦海裏靈光一現,百裏鴻淵唇角勾起一個詭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