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的攝政王妃有喜了

第84章 金槍不倒,一夜七次

太子府,芳菲院。

紅帳翻飛,窗紗搖曳,一室靡香。

百裏青辰看著靠在自己懷裏兀自睡得香甜的女子,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饜足之色。

自從那日在府裏因桃花亂之事後,他雖漸漸恢複了某處的知覺,但仍心有餘而力不足,做到一半就不上不下。

還是昨夜,終於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許久沒有的酣暢淋漓。

想到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的那一刻舒爽感,百裏青辰嘴角露出一絲弧度,修長的手指再度撫上懷中人的身子。

柳凝雪昨夜被折騰得厲害,如今清醒時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但她很快便察覺到了身上作亂的手,忍不住嬌喘了一聲,“殿下,不要……”

百裏青辰按住那扭動的嬌軀,瞬間翻身而上,“不要?當真不要?雪兒,你昨夜可不是這樣說的。”

說著,百裏青辰的手指精準地捕捉到某處,“瞧瞧,明明身子也不是這麽說的。”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柳凝雪忍不住整個身體都顫栗起來,嘴裏發出一聲不受控製的喘息。

等到回過神知道自己發生了何事時,柳凝雪的臉徹底紅了,下意識地將人藏進百裏青辰的懷裏,“殿下就知道取笑雪兒,看雪兒出醜……”

“哈哈哈……”百裏青辰昨夜是真的盡興,今日也是真的高興,拍了拍柳凝雪的手臂,語氣也多了幾分溫柔,“這怎能算出醜?說起來,本宮還得感謝雪兒為本宮尋得良藥。”

聽到這句話,柳凝雪也從心猿意馬中回過了神來。

她也沒有想到,朝暮樓那種地方,居然還真的有治這樣的藥。

上回給的王八煮蛋湯,她不敢告訴百裏青辰究竟是什麽,卻也哄著他喝下了三四碗。

可偏偏,沒有任何效果。

百裏青辰夜裏還是不來她這兒。

就在她以為這一切都是朝暮樓在騙她時,卻不想居然送來了第二個藥方。

而且這藥方,一次性就見效了。

昨夜的殿下,可是比他們剛剛成婚那晚,還能折騰。

“之前那事兒,說到底是雪兒辦事不周,還連累殿下受苦。讓殿下身子恢複本就是雪兒作為太子妃應盡之責,哪裏敢擔殿下的謝字,隻希望殿下能夠原諒雪兒之前的任性之舉。”柳凝雪伸手描摹著眼前男子的眉眼,心裏眼裏都是滿滿的愛意。

她是真的喜歡百裏青辰,從她第一眼見到他時就喜歡了。

不要說陷害一個鳳家,哪怕是為他去下地獄,她也是願意的。

“雪兒放心,本宮自會好好疼你。”百裏青辰微微一笑,俯身吻上身下人兒的唇瓣,“時辰還早,方才之事可繼續。”

很快,芳菲院裏再度傳來陣陣喘息,句句低吟……

另一側,朝暮樓。

憐心看完自己這位神秘主子來信的那一刻,琢磨了片刻後,轉身朝三樓走去。

“憐心姑姑,你怎麽來了?”看到來人,許簫聲連忙給她倒了一杯酒,“杏花樓新出的梨花白,憐心姑姑試試?”

“不試了。”憐心看了許簫聲一眼,隻覺得如今這朝暮樓就屬眼前這位過得最舒坦了。

誰讓,這位主子有人護呢?

隻是,這些都不是她能夠多說的。

其實她不止一次地想過,自己背後的那位神秘主子到底是誰,居然讓她不必懼怕這上京城任何人。

但是她也知道,如今她也隻能夠靠著這位神秘主子了,畢竟如果不是他,她可能隨時會被如今的太子妃殺死。

想到信上麵的內容,憐心有些憂心忡忡。

“憐心姑姑這是怎麽了?”作為當之無愧的“婦女之友”,許簫聲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憐心今日的不同。

憐心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開誠布公:“背後那位主子說,從今日開始,不可以再讓咱們樓裏的藥外泄了。”

“什麽意思?可是出什麽事情了?”許簫聲一怔,直覺告訴她,昨天給她若兒帶回去的藥出了事。

但是此事,憐心並不知情。

“出什麽事情了倒是沒有,但應該是你給那一位藥方的緣故。”憐心想了想,覺得隻有這件事情說得通。

畢竟,朝暮樓裏的藥出去,也就這一回。

“哦,不給就不給罷。”聽到憐心這麽說,許簫聲很快反應過來,心裏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她若兒就行。

而且,她若兒吩咐自己做的事情也已經做好了。

憐心沒想到對方會這麽快就答應,可想到之前太子府來人想要討藥時,那位神秘主子並未阻止,又不禁有些犯難。

說到底,不到最後一刻,她並不想與如今的太子妃正麵杠上。

上回若非她要的是這一位,她也不會出麵阻止。

但如今,突然間停止合作,她怕太子妃那邊會起疑,縱然她背後的神秘靠山手腕滔天,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自己的處境。

畢竟老話說的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憐心姑姑看起來好像還是很憂心。”許簫聲還是給憐心倒了一杯梨花白。

此事憐心自然不敢告訴眼前之人內幕,可事情藏在心裏又著實難受,最後她歎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畢竟答應了人家的事情。”

許簫聲愣了一下,眸子裏古怪之色一晃而過,“你說的是,之前那個病人的症狀?”

憐心放下酒杯,點了點頭。

“那沒事了。”許簫聲勾唇一笑,“昨夜送過去的方子,可以解決那個問題。”

“真的?”憐心猛地愣住。

“是啊。”許簫聲眨了眨眼睛,“以後不準送藥,那之前的又不算,隻要讓她按照昨夜給的方子,再給她男人多喝幾次,我保證他一夜七次,金槍不倒。”

憐心:“……”

憐心哭笑不得,“便是我們這裏是青樓,你也不必要說得這般直白。”

真真是,什麽虎狼之詞都往外冒。

“這有什麽的。”許簫聲撇了撇嘴角,將身子往後一靠,一本正經道:“**,本就是天地人倫,盡享其樂,水乳交融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憐心:“……”

但很快,她便目光灼灼問道:“你那個藥方,真有這個奇效?”

許簫聲摸了摸下巴,眼裏閃過一抹詭譎,片刻笑了,“你想放到朝暮樓用?”

憐心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許簫聲勾唇:“那行,我給你寫出來,不過得收費,五百兩。”

憐心:“你……”

許簫聲:“不還價。”

憐心咬牙:“好。”

許簫聲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今晚寫好給你。”

憐心皺眉:“幹嘛要今晚?你不是有現成的?”

“用完了,得重新寫。”許簫聲瞥了她一眼,心想這要是用現成的,半年後,她這朝暮樓不是倒閉就是查封。

畢竟那金槍不倒,一夜七次隻有半年的時效。

半年之後,那玩意兒可就永久壞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虛假繁榮,老底掏空。

也不知道那人是怎麽惹她若兒了,真慘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