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兩年去隨軍,改嫁絕嗣大佬

第172章 可能對那男同誌有好感

“什麽?!”

霍儼州顧不得其他了,腳步飛快地朝著醫院走去。

路過的兵看到他了,本來想打招呼,結果一對上霍儼州的臉,嚇了一跳,這是發生什麽大事?怎麽霍團長的臉色這麽嚇人!

霍儼州一言不發,腦子裏滿是林潯為什麽會落水,她有沒有事,現在情況怎麽樣?

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臨危不亂,甚至在走到醫院大門時,還不小心撞到了人,他太高了,這種力道撞到很容易摔倒,霍儼州下意識地扶了一把,那人卻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

霍儼州剛想直接甩開,卻猛地愣住了:“媳婦?你怎麽在這裏?”

林潯是緊跟著霍儼州進來的,原本想跟著他一起上樓,哪知不小心被旁邊的人碰了一下,幸好霍儼州在旁邊,不然就得摔一跤了。

不過,“我怎麽不能在這,我接到電話就馬上過來了,小溪應該就在二樓。”

霍儼州:“剛剛小王過來,說醫院的人打電話過來,說你落水了……”

霍儼州明白過來,應該是小王聽錯了,估計聽到醫院的人說他家裏人落水了,還是個女同誌,就自然而然聯想到了林潯。

雖然林潯沒事,但霍儼州也無法放下心來,加快腳步去了二樓,問了護士病房號後,門一推開,就看到霍南溪正躺在**,人醒著,臉色有些蒼白,但看起來沒什麽大事。

見到他們了,忙道:“哥,嫂子,你們怎麽來了?”

林潯趕緊走過去,抓住她的手,發現手特別涼,滿是關切地問道:“快做好,霍儼州給小溪倒杯熱水,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霍南溪搖搖頭:“放心吧,我沒事的,大夫說我就是有點腦震**,還受了點寒氣,休息三天就好了。”

“腦震**?!”

這話一出,把林潯和霍儼州嚇了一大跳,連忙跑到辦公室問了問大夫,確定沒什麽事了,這才放下心來。

“到底怎麽了,怎麽好端端地落水了?”

霍南溪搖了搖頭:“真的是意外。”

就像林潯之前評價的那樣,,霍南溪確實是一名很負責任的老師,如今這個時代,因為運動影響,很多人都不重視教育,甚至有不少教師都會被戴帽子被批鬥,時間長了,老師自己都不敢太負責,就怕得罪了孩子和家長,就這麽得過且過地混下去。

但霍南溪不一樣,她堅信“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不是空話,哪怕她是陰差陽錯才當上了老師,可隻要她在這個崗位上一天,就要對所有的學生負責。

所以哪怕那些特別調皮的逃課打架,甚至罵老師,她都不會放棄,而是耐心地諄諄教導,遇到成績不好的,寧願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也要給他們補課。

她班上有個小女孩,叫招娣,人特別聰明,也很愛學習,但因為家裏娘生了弟弟,她爹就讓她輟學回家照顧弟弟。

“招娣才七歲,這麽小的孩子,去照顧更小的孩子,這不是開玩笑嗎?”霍南溪氣得不行,想辦法阻止,勸了好幾次,招娣她爹還是把招娣帶走了。

霍南溪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空下來的座位,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就決定去家訪,告訴招娣家裏人,她來負擔招娣的學費,不能讓這樣的一家人毀了一個小女孩的一生。

她過去後還沒來得及說這事,就看到招娣正在被她爹打,足足有兩指那麽粗的棍子,狠狠地抽打在招娣身上。

霍南溪快要氣死了,跑過去就要把招娣拉開,招娣爹看到她了,心虛又害怕,怕霍南溪去公安局報案,又死死地把招娣掐住。

招娣家在農村,這兩天一直在下雨,泥巴路本來就濕淋淋的特別滑。拉扯間,霍南溪掉進了河裏,還撞到腦袋暈了過去。

也幸好是有人經過,及時把她救了上來,所以才沒什麽大事。

“待會兒我就給大哥打電話,讓他報公安,那叫什麽爹?簡直比畜生還不如!”霍南溪也不是好欺負的,招娣她爹打自己閨女,公安局可能沒法管,但她因為他掉下了河裏。

待會兒她就去找大夫,讓大夫把驗傷報告寫得嚴重些,必須要讓招娣她爹在牢裏蹲上幾天,要想出來,就必須答應讓招娣上學。

林潯聽完,臉色很難看,問霍南溪,“那個男人見你掉河裏了,是跑了還是喊人來救你?”要是直接跑了,那就可以判一個故意傷害了,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問完突然反應過來,霍南溪當時暈了,壓根就不知道啊。

但霍南溪還真知道,“他跑了,黎同誌說他轉身就跑。”

林潯敏銳地發現了什麽:“黎同誌?”

她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人打開了,一個裝著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飯盒,看到霍儼州後,他趕緊立正敬禮:“霍團長!”

霍儼州點點頭,看著他:“你是二團的黎澤濤?”

黎澤濤沒想到他這麽個小人物,霍儼州還認識他,立馬激動地點頭:“對,我是!霍團長您怎麽會在這裏?”

“他是……”

病**的霍南溪剛要說話,林潯就搶先道:“他是我男人,我姓林,這位霍老師是我侄女的班主任,特別負責,對我侄女也很好,我們來醫院開點藥,碰見了就過來看看。”

霍南溪不知道林潯為什麽要這麽說,但她知道嫂子不會害她,便什麽都沒說,乖乖地閉上了嘴。

霍儼州曾經是在軍官大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介紹過他失蹤的妹妹叫霍南溪,但部隊那麽多人,知道的還是少數,加上霍南溪一直在學校,知道她長什麽樣的人更少了。

所以黎澤濤沒有多想,隻是笑著點點頭,對著林潯喊了一聲“嫂子。”

霍儼州也沒解釋,在家裏,有時候林潯說什麽他還會稍微反駁一點,但是在外麵,都是媳婦說啥就是啥,他隻負責聽。

“你怎麽在這?”

霍南溪搶先道:“就是他救了我。”

林潯和霍儼州都有些驚訝,“是你救了小溪?”

“對,不過我是人民子弟兵,為人民服務,這都是我該做的!”黎澤濤義正言辭地說道,臉上正義凜然,好像一點回報都不求。

林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沒說話,以她現在“學生家長”的身份,確實不應該多說什麽,而黎澤濤比她想象的要更懂禮數一些,把飯盒放在霍南溪病床前,貼心地說了句讓她趁熱吃,就說部隊還有訓練,轉身離開了。

林潯把飯盒打開,發現裏麵有菜有肉,她有些驚訝,“小溪,這是你讓他去買的?”

“沒有啊,他一直陪著我,等醫生走後就說自己有點事出去了,我以為他是直接回部隊了,原來是給我買飯去了?”霍南溪用手試了試,發現飯盒都是溫溫的,還帶著熱氣。

沒想到他這麽體貼。

看著霍南溪下意識的笑容,林潯心裏有了個猜測,趁著霍南溪吃飯時,她把霍儼州喊到門外,壓低聲音道:“你看出什麽來了嗎?”

霍儼州“嗯?”了一聲,“看出什麽?”他在想絕對不能放過招娣她爹,一定要讓他付出足夠的代價,要不是有人經過,霍南溪很可能就出大麻煩了。

林潯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在這方麵一竅不通,虧你還是偵察兵呢!別的地方還比較敏銳,但一涉及到男女之事,就變得特別遲鈍了,簡直跟個呆木頭一樣。”

霍儼州挑眉,特別想問媳婦你還好意思說我?

她又能敏銳到哪裏去?要是真敏銳,就不會被他抱了那麽多晚上,還完全沒發現了。

不過這話不敢說,要是說了,他估計又要打地鋪了,隻能老老實實地問林潯怎麽了。

林潯道:“我懷疑小溪可能對那個黎同誌有點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