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1982,從喂飽姐妹花開始

第96章 得知真相

“你他媽有種就弄死我們!”楚衛東忍無可忍,陡然爆發道:“老子就不信,你有這個膽量!”

郭鵬祥冷笑道:“是,我確實沒膽量把你們全弄死。”

“不想往臉上抹也可以,留下一根手指就行。”

“誰不抹的,現在可以舉手了。”

陳江等人麵麵相覷,哪裏敢舉手。

一個個心驚膽戰,全都看著楚衛東。

反正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

他們隻管跟著走就是了。

楚衛東這會也有些麻爪,跟楚貴先前遭遇郭鵬祥時的感受一樣,他覺得郭鵬祥這人,簡直就是個變.態!

因為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想出這種侮辱人的招。

先拉褲,拉完還要互相往臉上抹,真就喪心病狂!

“抹完,你就肯放我們走嗎?”楚衛東咬牙切齒道。

郭鵬祥見狀,內心不禁產生一股快慰。

這才是他想看到的場麵。

當即,點頭回道:“沒錯!抹完,我就放你們走。”

“好,這可是你說的。”楚衛東氣到渾身發抖道:“要是你敢反悔,老子他媽的豁出命也不讓你好過!”

言畢,沒有任何猶豫,把手抹在陳江的臉上。

陳江也不含糊,立即回抹過去。

這種事靠的就是一股勁,越猶豫,越下不去手。

楚貴等人見狀,也就近找人互抹。

周圍的混混發出哄笑,看向楚貴等人的眼神,像是在看馬戲團裏的小醜。

“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還得是祥哥,這點子出的太正了!”

楚衛東等人臉色鐵青,內心的火焰熊熊燃燒。

都說臭臉臭臉,他們這會兒才是標準的“臭臉”。

表情既難看,而且還真有味道。

“現在我們能走了嗎?”楚衛東從牙縫裏擠出問話,眼神陰翳的嚇人。

郭鵬祥原本還想繼續嘲諷幾句,可見到楚衛東的目光,不禁改變了原本的打算。

真要是把人逼到一定程度,什麽後果都有可能發生。

經常打架的他,沒少見過類似場麵。

“咳。”郭鵬祥幹咳一聲,問道:“你既然是楚貴那老東西的兒子,楚衛東應該跟你是兄弟吧?”

楚衛東一愣,隨即回道:“我就是楚衛東。”

“你說啥?”郭鵬祥瞠目結舌道:“你是楚衛東?”

他確實有些懵了。

如果說眼前的這個是楚衛東,那之前遇到的“楚衛東”又是誰?

“我是楚衛東怎麽了?”楚衛東冷著臉反問道。

郭鵬祥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便把之前遭遇楚揚和周金山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刻意沒提拉褲的事。

楚衛東聽完之後,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我就知道是楚揚這個兔崽子在背後使壞!”

楚貴亦是氣到當場破防,罵道:“這個癟犢子,真他媽該死啊!”

之所以判斷出是楚揚。

主要是郭鵬祥對楚揚和周金山的特征進行了描述。

楚揚就不說了,周金山的外貌和體征可是很有辨識度,基本上見過他,都能有深刻印象。

所以,郭鵬祥一說,楚貴和楚衛東立即就想到了楚揚和周金山這對組合。

“麻辣隔壁的!”郭鵬祥感覺自己遭到了戲耍,暴跳如雷道:“這個楚揚到底是啥人?他也姓楚,你們不會是一家的吧?”

“算是一家,但我們之間的關係比仇人還要惡劣。”楚貴簡單回了一句,沒有多講述的意思。

畢竟他總不能講,自家如何苛待楚揚,兒子是怎麽搶了楚揚的大學名額。

“奶奶的!敢耍老子!”郭鵬祥惡狠狠道:“再讓老子看見那小崽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陳江等人聽到這話,頓時有種淚流滿麵的衝動。

眼下雖然真相大白,可他們呢?

他們的傷白受、褲白拉、臉也白抹了?

楚貴很快調整好了心態,衝郭鵬祥說道:“咱們現在既然把話說開了,那就絕對不能讓楚揚那癟犢子好過!”

“你們人多,晚上直接抄他家。”

“他家可是有不少好東西,那癟犢子天天進山打獵,肯定有不少肉。”

他本以為,經過這麽一煽動,郭鵬祥肯定直接帶著人去十裏鋪村,找楚揚報仇。

然而,郭鵬祥卻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直接帶人去找楚揚尋仇。

反而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說道:“這事需要從長計議。”

“先不急。”

“等我計劃好了,就去十裏鋪村找你們。”

要說想不想報仇?

答案沒有任何懸念。

郭鵬祥恨不得立馬報仇。

但,接連幾次吃癟,讓他心裏或多或少有些陰影。

再者,他剛剛可是先讓楚貴和楚衛東拉褲,又讓楚貴和楚衛東抹臉。

受到這麽嚴重的侮辱,這父子倆能不懷恨在心?

楚貴是十裏鋪村的村長,楚衛東是民兵隊長。

真要是去了十裏鋪村,那還能有他的好?

所以,哪怕是去,也得悄悄的進村,不能讓楚貴和楚衛東知道。

“說來說去,感情是鬧了一場誤會。”郭鵬祥流利的說出場麵話:“我代表我的兄弟們,給你們道個歉,以後到了青山鎮,有啥事找我就成。”

說完,直接帶人離開,留下楚貴等人在風中淩亂。

……

找了個偏僻的小巷。

楚揚把這次的收獲拿出來,一邊清點,一邊說道:“花豹咱們賣了五百塊,其餘的飛龍、野兔之類的,在國營飯店賣了一百四十六塊。”

“五百加一百四十六,剛好六百四十六塊。”

“咱們五個人分,剛好每人一百二十九塊二。”

數完了錢,楚揚挨個把錢遞到眾人手上,說道:“當麵清點一下,都別覺得不好意思,錢的事不比其它,必須得弄清楚才行。”

“揚哥,這……”李濤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道:“這也太多了吧?”

“是啊揚哥,這確實太多了,我們哪好意思拿這麽多錢啊。”候海洋點頭咐和道。

在此之前,兩人也在心裏想過,楚揚會給他們分多少錢。

可哪怕他們再敢想,能想到的頂多也就十塊錢。

但沒想到的是,楚揚居然把錢分成五份,要跟他們平分。

這讓兩人覺得不真實的同時,心中也不禁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