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九層積屍地
風都和屍語者・墨隱完成交易後,瞬間獲得了他這輩子的所有經曆。
風都發現,墨隱的趕屍之術其實挺普通的,不過人家勝在是天地間頭一個趕屍人。
風都心裏忍不住好奇,要是把如今這個時代的趕屍之術都交給墨隱,他能不能再琢磨出些新花樣來?
正想著,風都沒再往下細想了,因為麵具人到了。
隻見她手裏搖晃著鈴鐺,“叮叮當當”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身後跟著的屍體一蹦一蹦的,就這麽來到了神魔陵園。
風都拿著名冊迎過去,讓麵具人在上麵簽下名字。
眨眼間,神魔陵園的地麵上就冒出一口口墓穴。
那些屍體一具具分開,跳進墓穴裏,隨後泥土自動回填,墓碑也立了起來。
風都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把義莊的屍體都留著呢。”
麵具人聽了,難以置信地瞅了風都一眼,說道:“你都學了這麽多趕屍之術了,怎麽連這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趕屍人可不能在身邊留太多屍體,時間一長,屍氣會變成死氣,到時候趕屍人根本承受不住,晚年不祥就會提前降臨。”
之後,麵具人帶著風都朝著積屍地出發。
在快要走出神魔陵園時,麵具人不經意地朝石屋的方向瞥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可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風都捕捉到了。
“石屋裏麵好像還有第三個存在,你了解它?”風都忍不住開口問道。
麵具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從來沒進過其他石屋?”
風都如實說:“掃墓老人叮囑過,不讓去,怕驚擾到裏麵的東西。”
麵具人聽了,點點頭,應道:“他說得沒錯。”
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既然你已經察覺到那東西的存在,我隻能說……哎,怎麽講呢,你最好別去深究。”
風都解釋道:“我倒不是非要知道,就是單純好奇那是什麽東西。”
麵具人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直直地盯著風都,說道:“你本身也透著神秘,一點不比那東西遜色。我很好奇,你真像能查到的信息那樣簡單嗎?”
風都聽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終於,
他們通過空間傳送陣,來到了積屍地,
這裏,
是黑色山坡,
想走上黑色山坡,
需要走上九級台階,
每一級台階,都貼滿了符文,
終於,他倆通過空間傳送陣,抵達了積屍地。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頭的黑色山坡。
要踏上這黑色山坡,得先走過九級台階,每一級台階上,都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符文。
麵具人介紹道:“這積屍地,曾經是平地,但隨著填在這裏的趕屍人屍體越來越多,沒想到,變成了山坡。”
“我以前也來過這兒,以前台階也是平的,可走到第五級台階,就再也走不動了,啥也沒撈著。”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傷心地了,誰能想到,碰上了風都這個在趕屍之術上極具天賦的人。
回想起當年,她拿著師姐的手劄,琢磨了好久,可手劄有缺失的部分。
沒辦法,她就跑到這來,滿心期待能學到更多趕屍術,說不定能把缺失的地方補上。
那時候,她天天拚命地走台階,可不管怎麽努力,始終停留在第五層,再也上不去了。
後來,她修為提高了,又來嚐試,結果還是隻能走到第五層。
所以啊,想登上這台階,光靠修為可不行。
麵具人瞧風都,怎麽看怎麽覺得他身上沒一點靈力,簡直就是廢材。
可一提到趕屍之術,風都那天賦,簡直妖孽得很。
麵具人在心裏暗自比較,就算是這輩子見過的在趕屍之術上最驚才絕豔的師姐,跟風都比起來,似乎都差了一大截。
她越想越覺得,風都肯定能拿到趕屍鞭,得到積屍地裏的趕屍術傳承。
這麽想著,麵具人忍不住給風都打氣:“加油!”
風都點頭。
“沒想到你也來了。”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人正是司馬命天,他還帶著父親司馬不凡一同到了這。
跟昨天相比,司馬不凡的臉色愈發慘白,眼神空洞,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風都也沒想到司馬命天會出現在積屍地,心想:看來昨天他在荒村沒什麽收獲,所以把希望也寄托在了這裏。
風都轉頭看向麵具人,問道:“你認識他?”
麵具人搖了搖頭:“不認識。”
風都點點頭,說:“是啊,我也不認識。”
這話倒是實話,他確實從沒和司馬命天說過話,也沒正式認識過。
隻不過因為在外門考核中,司馬命天考了第二,就對拿了第一的風都懷恨在心。
聽到風都這麽說,司馬命天頓時氣得雙眼圓睜,連說三個“好”:“好,好,好,我們是不認識,咱們走著瞧!”
就在這時,一個老人現身了,身後還跟著一群趕屍人。
這些趕屍人,個個都眼巴巴地想登上積屍地,奪取那獨一無二的趕屍鞭。
積屍地老人開口說道:“好了,每人交一百靈石,然後挨個過去試試。”
突然,司馬命天伸手指向風都,憤怒道:“我不想看到他在這!”
積屍地老人聞言,目光立刻轉向司馬命天。
司馬命天來之前可是做了準備的,知道積屍地老人想要什麽,無非就是個名。
他趕忙說道:“要是您答應,以後您就是我天元門的客卿!”
司馬命天心裏清楚自己沒這權力,可隻要纏著爺爺——天元門的大長老,爺爺肯定會答應他的。
積屍地老人一聽,眼神又落到風都身上。
風都則不緊不慢地上下打量了老人一番,最後歎了口氣:“轉屍之法,不可取啊,我之前就告誡過你。”
啥?
什麽轉屍之法?
其他人聽了,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風都說的是什麽意思。
隻有積屍地老人,身子猛地一顫,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風都,哆哆嗦嗦地了起來:“您……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