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的計劃也提前了
看見地上木牌的一刹那,巫遠山的瞳孔驟縮。
這怎麽可能?
這木牌是她找了最頂級的工匠製作出來的,洛青瑤怎麽可能做這麽多出來。
她抬頭望向洛青瑤,洛青瑤隻神色淡淡的看著她。
巫遠山的神色冷了,眼中閃著詭譎的光。
她倏地從腰後抽出一把骨刀。
“你不該知道這麽多的,原本看在你懷孕的情況下,我是想放了你的。”
“現在你的獸夫都不在身邊,沒人能保護你。”
見巫遠山動了殺心,洛青瑤的神色正了正。
“巫醫大人,巫遠山,不知道該叫你哪個名字?”
“就算要我死,你也要讓我死個痛快吧!”
洛青瑤還想套話,可巫遠山十分警惕,握著刀直接朝洛青瑤衝去。
冰冷的刀尖在洛青瑤眼前劃過,帶出一道冰冷的刀風。
洛青瑤一個閃身躲開,隨後在不算大的房間裏和巫遠山周旋起來。
洛青瑤雖然大著肚子,但行動卻極其靈活。
巫遠山一刀一刀,刀刀往洛青瑤的心口紮。
而洛青瑤幾個轉身全部躲開。
一邊閃身一邊說著:“巫遠山,我一個孕婦你都殺不了我,還想籌謀那麽大的計劃?”
巫遠山微微喘息著,咬牙簡短道:“別廢話。”
“明明是黑暗部落的人,打的竟然是光明部落的名頭,真是奇怪!”
麵對洛青瑤的挑釁,巫遠山沒說話,可聽到洛青瑤說她是黑暗部落的人,巫遠山不可置信的大喊一句!
“我不是黑暗部落的人!”
她的動作停了,站在原地,大喘著氣,往日那個一向清冷淡漠的巫醫大人此刻披頭散發的,眼中閃過瘋狂的光。
看巫遠山的反應,洛青瑤唇角微微勾起。
她站起身,伸手直接抓住巫遠山的手腕,巫遠山隻感覺手腕碎裂般的痛。
她手中的骨刀“砰”的掉落在地,被洛青瑤一腳踢到角落。
巫遠山似乎是被洛青瑤剛才的話刺激到了,那雙眼睛猩紅,死死的瞪著洛青瑤。
洛青瑤繼續說道:“春和鎖骨上有一個花紋,我確認過了,那是隻有黑暗部落的人才會有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應該也有一個吧!”
巫遠山愣了半晌,隨後抬起頭,骨節分明的手把散落的頭發撩到耳後,露出自己光潔的額頭。
她身上的陰鬱感散了幾分,反而多了一絲悵然。
巫遠山坐在椅子上,目光悠悠落在洛青瑤身上。
“好久沒遇見能說話的人了。”
“既然你真的很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聊聊吧。”
“當年黑暗部落和光明部落之間的大戰你應該知道吧。”
洛青瑤點點頭。
“雖然我當時還小,但我很清楚的知道戰爭的可怕,那麽美好的一個部落竟然差一點被滅族!”
“嗬嗬,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出生在黑暗部落。”
“一想到我身上流著黑暗部落的血,我就覺得惡心。”
“就算你想報仇,也應該去找黑暗部落報仇,天陷部落的族長對你這麽好,你怎麽能忍心對她下毒,讓她每逢夜晚都疼的肝腸寸斷!”洛青瑤疑問道。
提到族長,巫遠山神色一愣,隨後有些可惜道。
“她的確是個好人,當初她生病的時候沒人能治好,是我救了她。”
“不過她那時病的沒有那麽重,為了我的計劃就隻能犧牲她了。”
說著,巫遠山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
“按照計劃,過幾天她也該死了,但現在你殺了她,讓我的計劃也提前了。”
洛青瑤的神色沉了,她沒興趣再聽巫遠山說一些往事。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巫遠山可憐的看向洛青瑤,畢竟過了今天她就將是個死人了。
“如果我想給光明部落報仇,就不能太明顯。”
“而且光明部落的實力也不夠,隻能從中挑撥。”
“現在誰都知道了,天陷部落的族長被黑暗部落的人殺了,現在天陷部落的人肯定對黑暗部落的人恨之入骨。”
“也該讓黑暗部落那群高傲自大的人嚐嚐當年光明部落遭受的苦楚了。”
說完,巫遠山近乎瘋狂的笑了起來,眼角因為興奮都溢出了淚。
“那龍血呢?龍血明明對族長的病一點用都沒有。”
巫遠山擦擦眼角的淚水,說道:“龍族也是黑暗部落的幫手,要不是有龍族幫忙,光明部落也不會那麽慘。”
她說完,去看洛青瑤,隻見洛青瑤麵上沒有一絲表情,隻是可憐的望向巫遠山。
隨後,洛青瑤從地上撿起骨刀,狠狠的朝著身後的窗子砸去,整個窗子直接被洛青瑤打掉。
刺眼的陽光灑進屋內,也落在巫遠山的身上,她被刺的閉上眼睛。
等她睜開眼時,眼前站著一群人,每個人都神色各異的看著她。
看見站在中間的人時,,巫遠山的瞳孔倏地放大。
“族長!你怎麽會?”
...
後麵的話,巫遠山沒說出口。
因為站在人群中間,麵露失望的人
正是天陷部落的族長,可巫遠山前幾天明明親自檢查過,她死的不能再死了!
死人是不可能複生的!
而站在她身旁的,是一臉憤怒的子雲,還有麵色陰沉的子墨,還有幾個人她不太眼熟。
洛青瑤起身,好心的給她介紹道:“這位是黑暗部落的人,那邊那位是光明部落的人。”
“現在三個部落的人都來了,你可以好好跟他們談談了!”
巫遠山不敢置信的看向洛青瑤,她什麽時候被兩人找來的!
隨後就見黑暗部落的人一臉憤怒的瞪著巫遠山。
“你這個雌性,差不點讓我們部落背上了這麽大的鍋!”
“你這是在挑起戰爭!一旦三個部落因為你再次發生混戰,你能擔得起後果嗎?”
巫遠山一聽見黑暗部落的人說話就蹙眉,她反諷道:“發起戰爭的人還在乎這些嗎?”
見狀,光明部落的人趕緊澄清道:“這件事我們光明部落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巫遠山抿唇道:“這都是我的個人行為,和光明部落沒有關係。”
她的視線一直落在虛空中,始終不敢看站在中間的天陷部落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