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妻主,把他找回來吧
人魚最值得驕傲的地方就是那條美麗的魚尾。
現在的暮星已經不再美麗,他跌在地上的力道不小,整個人都痛的發抖。
暮星手撐地,艱難的站了起來。
他走到門口,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屋子。
隨後決絕的轉身離去。
等第二天早上,還是洛青瑤發現桌上少了個人,這才發現暮星不見了。
她推開門,屋子裏空空如也,隻有**的珍珠閃著光。
洛青瑤捏起一顆珍珠,看著**堆成小山的珍珠山,心髒倏的一痛。
暮星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怎麽就這麽不告而別了。
“妻主,巫映會走路了!”
外麵傳來巫景煥驚喜的聲音。
洛青瑤飄走的思緒轉回,應聲道:“來了!”
小巫映走的磕磕絆絆,洛青瑤在那邊張開手臂笑著拍拍手,鼓勵道:“寶寶加油!”
小巫映雖然走的困難,但還是努力的朝著自己母親的方向走去。
最後他撲進洛青瑤和巫景煥懷中。
洛青瑤抱著巫映,巫景煥則是抱著洛青瑤。
他們一家三口,笑得開心無比,讓人羨慕極了。
而那兩顆蛋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到現在還沒有破殼而出。
洛青瑤用係統給他們檢查過身體,係統顯示沒有任何問題。
應煬和向昭則是比較淡定,畢竟越強大的獸人,在蛋裏孵化的時間也就越久。
兩個寶寶還沒破殼而出,隻能證明他們的身體強勁,甚至能力會更加強悍。
聽兩人這麽一說,洛青瑤就放心了。
就在這日夜黑風高的時候,樹林中緩緩走出一人。
是陳清平,她身後跟著好幾個高大威猛的獸人,每個人手中都拿了刀具。
而前幾天被她破壞的慘不忍睹的河,現在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和平。
她抱臂輕嗤一聲:“這個洛青瑤倒是有些能耐,竟然這麽快就把河水疏通了。”
陳清平後來回家後打聽過了,洛青瑤的珍珠麵膜,就是用這河裏的河蚌裏麵剖出的珍珠製作的。
她原本想製作這東西有什麽難於是拿回家自己把珍珠磨成粉,又隨便配了一些草藥進去。
磨出來的珍珠麵膜是綠色的,也透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但她想著好用就先試了試。
誰知道她自製的珍珠麵膜一抹到胳膊上,就火辣辣的刺痛無比。
嚇得她趕緊把麵膜擦了下去,可胳膊上依然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紅痕。
陳清平憤憤不已,憑什麽洛青瑤就能做珍珠麵膜她就做不出來。
於是她趁著沒人,連夜把那條河刨成了無法使用的模樣,看到河裏的河蚌都死了,她才得意洋洋的離去。
誰知道這才過了幾天,這條河就恢複成了原本的模樣。
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揮揮手道:“給我挖!”
洛青瑤修好一次她就挖一次,她倒要看看,洛青瑤有沒有那麽多的耐心,能每次都把這個河給治理好。
誰料他的幾個獸人剛進到河中,突然林子中傳來幾聲響聲。
一個眨眼的工夫,她的幾個獸人就全部被控製住壓在了河裏。
陳清平嚇得大驚失色,怒聲喊道:“你們是誰?要做什麽?”
“還不趕緊放開他們!”
她命令道。
可沒有一個人聽她的指揮,整個林中都顯得寂靜極了。
她的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著,整個人沉浸在恐懼當中。
就見黑暗的林中緩緩走出一人。
等看清那人臉的一刻,陳清平不敢置信地出聲喊道:“洛青瑤怎麽會是你?”
洛青瑤的眼神冰冷,其中充斥著無盡的涼意。
竟然真的是她做的!
打暮星走了那日她就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這件事情另有蹊蹺。
可她找不到證據,那日床鋪上堆的滿滿的珍珠,就像一根根刺插進洛青瑤的心裏。
每一顆珍珠都是暮星的眼淚,而她曾經說過,不會再讓暮星流眼淚了。
所以她每天都派人守在這裏,就是想找到真正的凶手。
果不期然,陳清平沒那麽好的耐心。
洛青瑤這幾日故意在城裏擺攤宣揚珍珠麵膜的火爆,可偏偏不賣給陳清平。
陳清平果然坐不住了,定在今夜動手。
可她不知道,她這一動手就是狼入虎口。
這不現在被洛青瑤抓了個正著。
陳清平心裏打怵麵上卻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
“竟然真的是你做的!”
洛青瑤有些憤怒的聲音在林中響起,嚇的陳清平身子一抖。
她完全不知道洛青瑤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而洛青瑤看著眼前的陳清平,恨不得直接把他撕碎。
就是因為陳清平,她才誤會了暮星,現在暮星離開了,到她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她整個人懊惱極了,不願再和陳清平說一句話,隻冷聲命令道:“把她給我帶走,關押起來。”
聽到這句話,陳清平的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大喊道:“我可是族長的女兒,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關押我?”
“洛青瑤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帶走!!!”
陳清平和他的幾個獸人被關在了洛青瑤家的柴房,洛青瑤給他們都下了藥,不然在那裏實在是太吵了。
洛青瑤坐在**揉了揉刺痛的額角。
這幾天她總是時不時的想起木星,想起那天他紅了的眼眶。
隻要一想起她就心如刀絞,她到底是誤會了一個怎樣純真善良的人。
此時門開了,溫子溪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
“妻主,外麵涼,喝點熱湯暖暖胃吧!”
洛青瑤端起湯嫋嫋的熱氣飄在她眼前,蒸的她眼圈發紅。
湯碗都端到嘴邊,她又放下。
她抬眼望向溫子溪:“子溪,我好像冤枉暮星了。”
“是我錯了。”
溫子溪隻盯著洛青瑤,這一刻他知道洛青瑤對暮星動心了。
他的心裏雖然酸脹,但他更不願意看到洛青瑤傷心流淚的模樣。
於是他開口道:“妻主,把他找回來吧!”
“家裏新建的屋子少了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