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滾燙的唇
洛青瑤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聽了紛紛讚同。
“是啊,人家都有妻主了,自然什麽事都歸人家妻主管了。”
也有人皺著眉反駁:“可畢竟是生他的母親,怕孩子過得不好,又願意掏銀子,這樣也太過分了。”
溫母順著話茬接道:“洛青瑤,你以前的事跡要我跟大家說一說嗎?”
溫母料定洛青瑤不敢再和她作對,溫子溪卻聽不下去,溫母怎麽侮辱他無所謂,反正他早就習慣了。
可他不能忍受溫母這樣欺辱妻主。
他站出來,嗬斥道:“母親!不要再說了。”
溫母嘴角揚起得意的笑,踢了一腳身旁的獸夫:“去,給我把鞭子拿來,今天我要讓他知道什麽才是尊重母親。”
溫母拿起鞭子,狠狠向溫子溪抽去,溫子溪閉上眼,人言可畏,他不能讓妻主因為他落人口舌。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
預想的疼痛沒有落在他身上,溫子溪睜開眼,這幾件洛青瑤嬌小的身影擋在他麵前,而妻主**的鎖骨處赫然被鞭出一道紅痕。
溫子溪紅了眼,怒氣徹底壓抑不住,狠狠的望向這個根本不愛他的母親。
“母親,您說為了我好,那當初為什麽要將我賣給村頭的雌性?”
“她一共娶了7個獸夫,每個都死於非命。”
聽聞,人群頓然燃起軒然大波。
“天呐,將自家孩子嫁給這樣凶狠的雌性,怕不是要受盡折磨!”
“沒錯啊,這母親心也太狠了!”
溫母沒想到溫子溪會自揭傷疤,慌不擇路道:“住口!”
溫子溪苦笑一聲,隨後眼神冰冷,一字一句繼續說道:“現在我有了真正愛我,敬我的妻主,母親又要讓她休了我!”
溫母循循善誘:“洛青瑤囂張跋扈,母親也是為了你好。”
洛青瑤將溫子溪死死護在身後,擋住溫母虎狼般的視線。
“我洛青瑤再不濟,再窮,再苦,也不會虧待我的獸夫一分一毫!”
她的聲音墜地有聲,砸的溫子溪呼吸亂顫,在場的雄性也羨慕的不得了。
自家的妻主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主,稍不滿意更是對他們拳打腳踢。
而這溫子溪的妻主,竟然能說出這麽令人震撼的話來。
再說,洛青瑤的能幹在場大多數人都見過,自己賣肉讓獸夫歇著,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
至於溫母說的囂張跋扈,更是天方夜譚,若是哪家的雄性能嫁給這樣的雌性,可算是三生有幸。
“母親就這麽見不得子溪好,非要鬧得子溪被休才行嗎?”
溫子溪垂著頭,眼睛蒙著一層霧,晶瑩的淚順著白淨的臉頰滑落,我見猶憐,梨花帶雨的讓看著的人感到心酸。
眾人終於忍不住,站出來紛紛聲討著溫母。
溫母氣的牙都快咬碎,她沒想到溫子溪有了妻主後,竟然這麽有心機,當時真該活活綁了他,送到那瘸腿雌性家裏,狠狠蹉跎死了才算解氣。
溫母無臉麵對越來越多討伐的聲音,惡狠狠瞪了了溫子溪一眼,轉身就走。
主角走了,人群漸漸散去,向昭倚在角落,頭一次正視起洛青瑤。
那麽小一個人,竟敢生生擋住那一鞭,麵不改色,有理有據的樣子,真是有意思。
比從前那個強多了。
溫母氣憤的回部落,路上碰見洛美心。
洛美心見溫母一臉狼狽,也不嫌棄,上前拉著溫母的手道:“溫大娘,您這是怎麽了?”
溫母瞬間擺出一副可憐樣,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美心啊,我怕我家子溪過的不好,今日特意拿了錢去給他,讓他贖身。”
“誰知你那姐姐囂張跋扈,聽見老婆子我說的話,竟然直接拿豬血潑在我臉上。”
“還對我極盡侮辱,老婆子我歲數這麽大了,還要遭她個小雌性的罵!”
洛美心眼中閃爍,拍了拍溫母的手背,篤定道:“溫大娘,您別擔心,這事我回去必要告知母親,好好懲罰我這個大逆不道的姐姐。”
......
溫子溪坐在床邊,手中拿著調配好的草藥,心疼的看著洛青瑤鎖骨的傷痕。
那傷痕高高腫起,看著十分可怖。
洛青瑤歪著頭,身前的獸皮半褪,露出她骨骼分明的肩膀,雪白的肌膚接觸到冰冷的藥液微微發抖。
“疼嗎?”
溫子溪問道。
洛青瑤搖搖頭,安慰道:“不疼。”
溫子溪的心疼更甚,張張口,眼神落寞:“妻主,母親說的都是真的。”
“當時我確實是帶著目的嫁給你的。”
說到這,溫子溪紅了眼,急切的加快語速,聲音哽咽:“可是現在,我對妻主是真心的。”
溫子溪眼中惴惴不安,整個人迷茫的像走丟的小獸,眼睛紅紅的盯著洛青瑤。
洛青瑤柔軟的手拖住他的臉,輕聲道:“我沒怪你。”
“以前你是你母親待你不好,辛苦你了。”
溫子溪眼中的柔情滿的溢出,快要將人溺斃,薄唇輕動,動人的喚道:“妻主!”
溫子溪攬住洛青瑤的腰肢,滾燙的肌膚相觸,兩人的距離極近,洛青瑤能感受到溫子溪灼熱的呼吸。
洛青瑤麵上一片緋紅,心髒狂跳,柔柔的喊道:“子溪。”
話沒說完,剩下的話都被滾燙的唇吞進腹裏,溫子溪的動作極柔,像是在吻什麽易碎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
溫子溪微微離開洛青瑤的唇,眼中充滿繾綣:“妻主,子溪可以成為你真正的獸夫嗎?”
洛青瑤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雙手環住溫子溪的脖頸。
溫子溪眸中一亮,盡顯溫柔之色。
滾燙的唇吻過洛青瑤紅透的耳尖,避開受傷的鎖骨,最後在洛青瑤的手背珍視的一吻。
此時洛青瑤的臉色一僵,感覺身下湧起一股暖流,手推住溫子溪的胸膛,溫子溪抬頭,疑問的看著洛青瑤。
洛青瑤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那個,我的月事好像來了。”
溫子溪的麵色漲紅了一瞬,手臂的青筋幾欲爆出,最後還是強行壓住內心深處的欲望,吻了吻洛青瑤光潔的額頭。
“妻主身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