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我不要化龍了!
應煬垂著頭,輕聲喊道:“族長,我真的不想化龍了。”
那雄性赫然是龍族的族長,應煬沒有討封,就沒辦法就行化龍。
事情這麽久都沒進展,他當然要來看看,沒想到這不爭氣的小子竟然說他不想化龍了!
族長一臉恨鐵不成鋼,苦口婆心道:“你難道忘了我們龍族千百年來的夙願?”
“你不化龍,你都對不起你母親!”
應煬痛苦的捂住腦袋,“別說了!”
“你母親死前交代你什麽?讓你一定要化龍,難道你願意一輩子當一隻蛟龍嗎?”
“別說了!”
應煬發出一聲怒吼,吼聲中夾著轟鳴的龍吟聲,震得人耳聾發聵。
族長手輕拍應煬的肩膀,歎了口氣,還是條小龍呢。
“你這不是在利用那雌性,你知道這個世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多少危險。”
“如果不化龍,你怎麽保護她,憑你一條蛟龍能和他們鬥嗎?”
那存在很可怕,可怕到族長不能說出他們的名字。
應煬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最後輕不可聞的丟下一句。
“知道了,討封的事我會盡快。”
族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隱秘的離去。
“咯吱~”
有人推開門,應煬站在黑暗中,如往常一般無二的背影兀然顯出幾分蕭瑟,好像一個不注意就會融入夜色中一般。
洛青瑤開起窗戶,月色透進屋子,帶來些許光亮。
洛青瑤撿起翻倒在牆角的椅子,擺在桌子前麵,輕聲道:“你晚上什麽都沒吃,肯定會餓肚子。”
“吃點兒飯吧。”
說著,一碗香噴噴的米飯上麵蓋了菜,還是熱的,遞到應煬臉前。
寂靜的黑夜中,蒸騰的熱氣薰花了應煬的眼,他眼眶酸痛。
一手拿起碗磕在桌子上,另一隻手迅速攬住洛青瑤纖細的腰肢,狠狠摟在懷裏,似想把她融入骨血一般用力。
他的唇貼在洛青瑤唇上,牙齒磕在一起,洛青瑤發出一聲悶哼。
應煬則親過洛青瑤受傷的地方,在她口中攻城掠池,奪走她的每一絲呼吸。
剛開始洛青瑤的手還吹著應煬的胸口,沒一會兒就軟軟的搭在應煬的腰間。
應煬身上好聞的氣息讓她沉迷。
不知過了多久,應煬鬆開洛青瑤的唇,唇間拉起一條銀線,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洛青瑤嗓子發渴。
應煬深深看著洛青瑤,眼中盡是不舍。
良久,他鬆開洛青瑤,轉身坐在椅子上,悶頭吃起飯來,直到飯吃的一幹二淨,他把空碗遞給洛青瑤。
“很好吃,謝謝你。”
洛青瑤一頭霧水的接過碗,“不用謝。”
她還想問什麽,卻被應煬直接推出了門。
洛青瑤回到房間,捂著狂跳的胸口,不知道應煬怎麽突然親他,麵紅耳赤。
翌日早晨,洛青瑤在哪裏都找不到應煬,到應煬經常打獵的地方去,也找不到人影。
一連找了三天,應煬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一絲蹤跡。
洛青瑤麵上沒說什麽,心裏憂愁的不行,怎麽剛親完人就消失了?
她歎了口氣,巫景煥遞上一個野果,嘴裏吃的清脆,一邊咕嚕的說道:“他那麽大一個獸人,能出什麽事。”
“哢哧哢呲...”
“妻主不要擔心了,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自己回來了!”
夜君卿也說道:“應煬的能力不差,一般獸人對他沒有威脅,妻主不必太過擔心。”
洛青瑤嗯了一聲,但眉間還是縈著淡淡的擔憂。
話雖這麽說,但她可能是習慣了應煬的陪伴,家中突然少了一個人,生死未明,難免讓她有些難受。
吃完果子,洛青瑤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背起背簍就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烏泱泱一群人從門口魚貫而入。
洛青瑤嚇了一跳,夜君卿和巫景煥直接擋在她身前,警惕的盯著眼前的人。
忽的,獸人中間自動分開一條路,加爾從中間走出來。
一看見加爾,巫景煥渾身的狐狸毛都炸起來,呲牙發出威嚇聲。
洛青瑤看了看這麽多獸人,隨後盯著加爾問道:“你這是搞什麽?”
加爾笑道:“來建房子,妻主家裏應該沒有多餘的房子能給我們住吧?”
洛青瑤語塞,家裏的屋裏的確不夠,甚至這都不是她的房子。
洛青瑤將建房子的事情又提上了日程。
她拍拍巫景煥的肩膀,巫景煥這才收起尖牙,站在她身後給來修房子的人讓路。
看著洛青瑤背著背簍,加爾問道:“妻主這是要去哪裏?我能一起嗎?”
“去米鋪看看。”
“正巧,我也要去城裏,我跟妻主一起!”
“好吧。”
洛青瑤答應下來,身後巫景煥和夜君卿跟著他,一左一右,把加爾擠的離她很遠。
一直到米鋪,加爾才有空湊到洛青瑤身旁說幾句話。
自寒潮過後,來買米的人更多了,都是10背簍,20背簍那麽買。
而洛青瑤上次和王母商議的,可以給種稻米的人發銀子或者換米的舉措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很多沒有捕獵能力的弱小獸人都去種稻米,這樣稻米的供應也不至於斷掉。
洛青瑤翻了近一周帳上的流水,光是這一周,去除人工費和耗損,大米的純利潤就有100兩左右。
再加上珍享館的分成,一周就有150兩的收入。
這樣的話,隻要兩月就能把欠加爾的銀子還上。
即使加爾已經是她的獸夫,但她沒有用別人錢的習慣,欠了就要還,她不想欠任何人的。
等到錢還完了,如果加爾想走,她也不會攔著。
雖然洛青瑤也不知道加爾為什麽那麽大的執念,非要當她的獸夫,但他們兩個除了生意上的交際,其實並沒有太多感情。
洛青瑤想著,突然有人氣勢洶洶的喊了她一聲。
“洛青瑤!”
“你竟然在這!”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洛青瑤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臉上的神色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