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愛給的傷痕

第八章 愛在紅塵

她押了一生的歲月

家裏有一本相簿,貼滿了年代久遠,但卻保存得極好的照片。照片裏的那個少女,標致美麗。漆黑發亮的頭發,長可及肩;長長的丹鳳眼,隱隱含笑。她穿著時髦的泳衣,倚在遊泳池畔的欄杆上,星星點點的陽光在她臉上跳躍;她穿著緊身的格子長褲,騎著腳踏車在馬路上奔馳,黑黑亮亮的頭發在風裏神氣地飛揚;她穿著圓領細腰的大花裙,斜斜地坐在如茵的草地上,笑容比周圍嫣紅姹紫的花卉更為燦爛。

照片中的這位少女,如今已經65歲了。她是我的母親。

結婚之前,沒有任何人相信,母親能夠吃苦。外祖父是怡保數一數二的殷商,擁有一幢占地極廣的雙層大宅。雖是富商,然而,外祖父全無傖俗的銅臭味。相反的,音符和書香,滿屋飄溢。

天生聰慧的母親,在這種優渥的環境裏,逐漸成長為一名極為出色的女性。她靜如處子,動若脫兔;入水能遊,出水能彈(鋼琴)。她不但通曉中英雙語,而且能寫出一手流暢的好文章。

1945年,被譽為“抗戰英雄”的父親,在拜會怡保僑領外祖父時,看到了坐在小廳裏為外祖父處理文件的母親。

驚豔。

從此,外祖父那座大宅便變成了一塊強力磁石,每天晚上,風雨不改,父親一定準時報到。終於,成功地俘虜了美人心。

婚後的生活,時而安定,時而坎坷。父親曾與朋友在一個喚作“和豐”的地方開采錫礦。然而,由於所投資的那一大塊土地錫米不多,因此,那幾年的辛苦便白白付諸東流。

我出世時,父親已是個小酒鋪的店主了。小小的酒鋪裏,訪客川流不息;然而,這些來訪的人,談酒不買酒,他們談文化、政治、社會、理想。每每盡興而歸時,生性慷慨的父親便把一瓶瓶的酒送人。這種“特殊”的經營方式使小酒鋪的赤字愈來愈多,最後,閉門大吉!

這時,一向熱衷於文化事業的父親,高高興興地辦起報紙來。這份報紙,取名《迅報》。

籌辦《迅報》期間,家中的經濟拮據不堪。我們住在一所無電無水供應的茅屋裏,屋外亂草叢生、群蚊飛繞。一條邋裏邋遢的河,日夜不停地在屋外嗚咽抽泣。

有了三個稚齡孩子,母親的家務永永遠遠也做不完。婚前那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手,粗糙了,起泡了,生繭了。童年裏最為清晰的一個印象是:穿得極為樸素的母親,蹲在地上,用竹枝紮成的掃把,一下一下清掃地上的汙水。

那一年農曆新年,近在眉睫。可是,米缸卻有斷炊之虞。夜極深,爸爸還在外頭奔波張羅。母親煮了一鍋稀稀的白粥,三個小孩兒狼吞虎咽。母親坐在桌旁,雙眉微蹙,不言不語。她麵前的那碗白粥,沒了煙氣,冷冷的、白白的、圓圓的一團,好似一張血色被抽離了的憂傷的臉。遠處,隱隱地傳來了爆竹的聲響,稀稀落落的,好像是星星點點的喜氣,可是,這喜氣,卻是摒絕在我家門外的。好不容易等到爸爸回家來了,兩個人相對看時的表情是沒有表情。

外祖父對於女兒困窘的情境並不是視而不見的,可是,母親倔強的傲骨卻使她不肯接受任何來自娘家的接濟。而情操極高的父親,對於金錢的概念始終很淡薄。夫妻兩人打定心意,齊心協力地咬緊牙根以渡過人生這一段蕭瑟酷寒的黑暗期。

在貧窮的夾縫裏為三餐營營碌碌的母親,精神生活卻是豐富多彩的。她為父親的《迅報》寫長篇連載小說,筆觸細膩,情節曲折,據說擁有不少讀者呢!

我依然清楚地記得母親低著頭在沾著油跡的木桌上寫作時那美麗絕頂的神情。煤油燈裏閃爍不定的火舌映照在褐色格子的稿紙上,好似無數小精靈在快樂地起舞,母親嘴角含著溫柔的笑意,整張臉的輪廓顯得非常地柔和。在這個全神貫注地進行創作的時刻,她不是母親,不是妻子,她是她自己,一個完完全全的自己。

除了創作,母親也自行翻譯外國的文稿。她對語文,有著強烈的興趣,數十年來,不論處於順境或是逆境,她都不曾放棄閱讀。常常涉獵英文雜誌報紙的結果,使她有了極強的英文基礎,因此,從事翻譯,得心應手。

文化事業,是恒遠地寂寞的。父親創辦的《迅報》,在苦苦支撐了三年之後,因為曲高和寡而閉門大吉了。

這時,父親決定離開怡保,南下新加坡另謀發展了。下這決定時,家中老幺剛出世不久。母親在初生嬰兒不斷啼哭的煩亂裏,在稚齡兒女不停吵鬧的慌亂中,保持著高度的鎮定,有條不紊地把行李一件一件地打點好。

1958年,我們一家子揮別了淳樸美麗的故鄉怡保,來到了當時繁亂而不繁華的新加坡,在地點偏遠的火城,租下了一個房間,一家六口擠在一起住。

初到異鄉的父親,在他哥哥的協助下,當起了建築承包商。早出晚歸,日夜拚搏。

母親呢,足不出戶地照顧四個小孩兒。外頭的花花世界,她連看一眼的興趣也沒有。鄰居的東家長、西家短,她充耳不聞。柴米油鹽醬醋茶、尿布桌布窗簾布,是她生活的全部。寫作與閱讀,和她已成了毫不相幹的兩碼事。

在那段年輕的日子裏,我曾是母親眼中的刺蝟。有一回,鬧了情緒,受了責罵,足足幾天,不和母親對話。晚上,她一邊抹桌子,一邊歎氣,說:“我是你母親呢,怎麽說你幾句就當我是仇人。”

我抬頭看她,就在明亮的燈光下,我看到她頭上閃出了幾根刺目的白發,眉眼處也牽出了幾道惹目的皺紋。

我很震驚。母親居然有白頭發、有小皺紋了呢!千句萬句“對不起”,悄悄地在心底響了千遍萬遍,可是,說不出口來。

上了大學,忙著適應新生活、忙著結交新朋友,就算是周末也好似蜻蜓點水似的,輕輕一轉,又飛離家門,在外頭遼闊的世界裏尋找自己的大快樂。

這時,父親的事業已經有了很好的基礎,生活過得很寬裕。孩子又一個個長大了,母親有了可以隨意外出看戲購物的時間、自由和經濟能力,可是,她依然還是足不出戶。她窩在家裏,彈鋼琴、讀書報、看電視、聽音樂。這些,原都是她生活裏的最愛,可是,生命裏有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為生活而掙紮,她默默地痛苦地把它們都放棄了。現在,有了重溫舊夢的機會,她當然緊緊地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來充分享受了。

母親偶爾外出,也是為了拾掇青春期間曾有的快樂:她去遊泳。盡管“荒廢”了那麽多年,可是,她的泳術並不曾生疏。一跳進蔚藍的池水裏,她便化成了一條靈活的魚,溜溜滑滑地由一頭遊到另一頭去。整個遊泳池的水,都感染了她的快樂而輕快地**漾著。有時,親戚從外地來訪,大家一塊兒到馬林百列公園去野餐。這時,母親便會租一輛自行車從草地中央的羊腸小道飛來馳去。

我大學畢業那一年,五十餘歲的母親“自動請纓”地為我謄抄洋洋十多萬字的畢業論文。伏在閃著亮澤的花梨木桌上,母親心無旁騖地把秀麗如花的字一個一個嵌入纖細的格子裏。

去年,當上了專科醫生的弟弟把父母親都接到英國去住了。母親寄來了大遝的照片:在倫敦大橋下的、在蠟像館與伊麗莎白女皇合攝的、在泰弗加廣場讓鴿子站在肩膀上拍攝的……全都顯得神采飛揚。

在給我的信裏,她說:“幾十年來,活在瑣碎的家務中,整個人都好像是套在一個固定的模式裏,很膩。現在,來到了風光明媚的倫敦,過著不必為開門七件事而煩心的生活,我好像亦回到了青春期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裏。這些年來,養兒育女的艱辛,一言難盡;但是,在舒適的晚年裏看到兒女事業有成,那種滿足感和成就感,也是我難以描繪的。”

然而,母親的“滿足感”和“成就感”,是她押了一生的歲月而換取的!(

婚姻秘籍:學點糊塗才快樂

結婚的婚,婚姻的婚,注意這個主角“婚”字,不過就是女字加一個昏字。如此看來,女人是昏了頭才一頭撞進婚姻裏去的。仔細想想,是不是這麽一回事?杜拉斯不也說過那句著名的話:男人,除非女人很愛他,否則,很難忍受。

我是越來越深有同感了。大作家說得沒錯,男人真是泥做的玩意兒,粗糙渾濁。如果沒有一點曾經積累的愛,真的是讓人越來越厭倦,難以忍受。

看看我身邊這個男人,下班一回家就到處搜尋遙控器看電視,然後把自己像屍體一樣長長地擺在沙發上,隻有眼睛間或轉一下,表示自己是個活物。人家硬是能把那些播過無數次的武打電視劇不厭其煩地播一遍看一遍。要不就是軍旅題材電視劇,一邊看一邊回憶自己當年的英雄生涯。

實在忍無可忍,我數落他:幾歲了,先生?還以為自己小啊?

這麽長時間了,我怎麽才發現這個男人有這麽多發現不完的壞毛病!還胸無大誌,整天機械地上完了班就知道守著電視看那些無聊透頂的肥皂劇。把當初花了幾千塊錢買來的專業書冷落到書架上,權當是展品。

我終於明白了一個優秀端莊的女子是怎麽變成嘮叨的管家婆,全都是給這些男人逼的。我再一次忍無可忍地指責他,不講衛生,不看書,不文雅,越來越粗俗不堪。人家竟然不服,奮起反駁。就這樣,雞毛蒜皮引發的家庭大戰爆發了,瑣碎的小事“成功”地升級到事關人格道德的大事,鬧到越來越難以收拾的地步。

真的,真的無數次就想索性離了算了,眼不見為淨!但若是再找一個,就一定比他好,再沒有這些毛病?天下烏鴉一般黑,難道天下的男人能例外?難啊。我再不能發昏了,一次已足夠。

回頭再來看看他,這才發現其實他也有許多的優點呀!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不花心,每天基本準時回家,做飯洗衣樣樣能來。最重要,他對我,幾年如一日的好。雖然讓我起膩,但深知這樣對我好的男人,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一個的。

這樣一想,怎麽又覺得這個男人不錯。隻是相處得久了,不免自覺不自覺地拿了放大鏡看他,把缺點放大了。

既然當初是因為昏了頭才結婚的,那麽想保持婚姻,絕不能太清醒,得繼續一如婚前,隻看著他那些優點,忽略缺點,才能快快樂樂地把日子一如既往地過下去。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在於你用什麽眼光和態度去看。

有些事情,無關原則的小事,關係各人喜好習慣的事,也許不對你的胃口。但婚姻畢竟是兩個人的,不是你一個人的。適當的時候,你要學會糊塗,當沒看見當不知道,那豈不省心省力,豈不天天快樂?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

隨著聖誕鍾聲的敲響,我們又要迎來新的一年。日曆在一天天變薄,生命卻在一天天厚重。二00八年,對我們來說,是不平凡的一年,經曆了太多的悲歡離合,大起大落,也注定給我們每個人許多的感慨和思索。

俗語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在滾滾紅塵中相伴一程,該是怎樣的機緣巧合。大涅槃經卷二中,偈曰:生世為人難,值佛世亦難。猶如大海中,盲龜遇浮孔。形容要得人身,猶如盲龜遇浮在海上的浮孔那麽難。那麽,我們在今生今世的紅塵最深處恰好相逢,不是更難得嗎!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最初,該是與生我們養我們的父母吧。他們生命的一粒愛的結晶呱呱落地,吃盡千辛萬苦將其撫育、教導,培養成為現時的我們,這種緣分該是生命之緣,是血肉之緣。我們該這樣感激和回報這種相逢呢?也許,正如閻維文歌中所唱,對我們的父母該道一聲:這輩子做您的兒女沒有做夠,央求您啊,下輩子,再做我的老父親!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有幸成為戀人或者情人,兩情相悅,彼此相愛,深情繾綣,以為那就是你生命中的全部需要和存在的意義,盼望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然而,終是世事難料啊。命運的翻雲覆雨手,放得過誰呢?有一天,卻分手了!盡管情非得已地心痛不過,盡管傷筋動骨的憂傷著,那個人仍然從你的世界消失了。獨立在風中,你眼望著無邊的星光,思念在心中匯成一片汪洋,心底也許有著萬般的懺悔。為什麽,在一起的時候,不可以溫柔相待,珍惜彼此的擁有呢?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千年修來了共枕眠的不了情緣。兒女情長,夫妻恩愛。不管是在什麽情況下結為連理,舉案齊眉也好,如膠似漆也好,相敬如賓也好,都是最難得的一世情緣。我相信,至少,在那時,他說愛你的時候是真的愛你,是真的願意長相思守,生死不棄的。隻是到了某一天,他忽然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們分手吧。那麽,我也相信,他是忠實於自己的感情的,他在放手的時候,是因為他覺得已經沒有能力給予你足夠的愛與溫情,難道不也是給你再次獲得另一段幸福的機會嗎?何苦要積怨重重,反目為仇呢?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人生一世,不過百年,歲月長河裏一瞬間的事。在我們彼此相愛的時候,肯真心地溫柔地深情地相愛相親相守過,就足夠了。當**澎湃的愛情進入婚姻後,那也可能轉化為一種親情,彼此相依為命共度餘生的親情。倘若沒有很好地過渡到一生相守的地步,那我們也須直麵人生的所有變故。人活著是為了幸福,彼此相守與離分,都在這個原則下。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生命的意義有很多,生活的方式也多樣。丟失了相愛的人,或失去了婚姻,並不意味著失去一切。也許你會意外地發現,有更好的風景在人生不遠處等著你。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始終都會有一天成為另一些人的衣食父母。盡管我們為他們付出我們的身體,我們的心血,付出了我們所有可以付出的。可是,我們依然需要尊重孩子,並讓孩子首先從我們這裏獲得和學會尊重。雖然他們為我們所生所養,但他們仍然有著獨立的個性,獨立的思想。看到很多親子關係緊張的父母和孩子都痛苦,心裏也不爽。我們實在不該將孩子變為實現父母理想的工具,不該任意剝奪孩子獨立思考和自我成長的機會。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更多的人更多的時候,我們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現的。不管是網友、學友、球友、麻友、票友、筆友、酒友。毋庸置疑,這支隊伍是我們生命中最為龐大,也最為重要的一個群體。無論近在咫尺,還是遠在天涯,我們彼此相知,彼此依賴,彼此需要,彼此支持,彼此關照,成為我們生活中最重要的內容。所以,讓我們多一些理解,多一些寬容,多一些快樂吧。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也可能是同事哦。有的是長期,有的是短期,有的甚至是終生。但不管怎樣,我們在一條船上渡河,彼此息息相關,榮辱與共。我們每天生活在他們中間,和他們相處的時間甚至比家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都多。如果能夠和諧相處,互相提攜,互相補台,人際關係融洽,心情也好,效率也高,將是一種共贏的狀態。一個人的成功,是智商和情商的結合。如果情商太低,就不會很好處理人際關係,不被多數人接納,那他就很難獲得大多數人的接納和支持,甚至會處處碰釘子,最終一事無成。無論我們在政府機關還是生意場上,都該多站在對方的立場和角度上考慮問題,通過恰當方式將同事之情演繹得恰到好處,彼此多一些理解和寬容,少一些誤解和計較;多一些扶助和配合,少一些嫉妒和擠兌。真正實現雙贏,並爭取實現多贏。

我們,在紅塵最深處相逢。我,會把你放在心靈深處最美好的地方,風雨同行,共同演繹一段人間最美好的真情!

尋找幸福,不如經營幸福

現在的家庭,很多的男女朋友都在尋找著自己所謂幸福生活,抱怨自己身邊的不能給予幸福,始終想著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甚至有的終身都在尋找幸福,其實幸福就在身邊。

記得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蕭伯納說:“此時此刻在地球上,約有兩萬個人適合當你的人生伴侶,就看你先遇到哪一個,如果在第二個理想伴侶出現之前,你已經跟前一個人發展出相知相惜、互相信賴的深層關係,那後者就會變成你的好朋友,但是若你跟前一個人沒有培養出深層關係,感情就容易動搖、變心,直到你與這些理想伴侶候選人的其中一位擁有穩固的深情,才是幸福的開始,漂泊的結束。”

愛上一個人不需要靠努力,隻需要靠“際遇”,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持續地愛一個人”就要靠“努力”,在愛情的經營中,順暢運轉的要素就是溝通、體諒、包容與自製(麵臨**有所自製)。有許多人總是為“際遇”所迷惑與苦惱,意念不停、欲念不斷、爭逐不散,而忘了培養經營感情的能力才是幸福的關鍵。

所以不要去追問到底誰才是我的mr。right,而是要問說在眼前的伴侶關係中,我能努力到什麽程度、成長到什麽程度,若沒有培養出經營幸福的能力,就算真的mr。right出現在你身邊,幸福依然會錯過的,而活在猶疑與遺憾當中,這不就是許多“愛情虛無症”的遭遇與心態嗎?

若你此刻已有一位長久相伴的伴侶,不要再隨便三心二意地猶疑了,我們往往不易察覺感情中的一個陷阱,就是“近親生慢侮”,也就是經濟學中的鐵律“邊際效益遞減法則”,跟你在一起越久的人,就越容易麻木與忽視,而新鮮的“際遇”總是那麽動人可愛。

在感情對待中,難免有摩擦與無心的傷害,而且論得罪自己的次數累加起來最多的人,當然是跟我們在一起最久、最親近的人。而新歡呢,又還沒開始有得罪你的機會,再加上他的刻意討好,所以新歡怎麽看怎麽可愛,舊愛怎麽看怎麽討厭。

但別忘了,新歡身上總是有不確定的未知數,舊愛身上就是有難得的熟悉感、確定感、信賴感。千萬不要隨便在偶然的“際遇”中迷失了自己,錯放了幸福溫暖的手。

所以蕭伯納的話,是要提醒情人不要太鑽牛角尖於尋覓那唯一,應該把精神用在學會經營幸福的能力上,同時也提醒我們“溺水三千隻取一瓢飲”若有幸遇到了難得的伴侶,就不要再三心二意了,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一生何時會遇到兩萬個其中的幾個,所以要知福惜福、活在當下。

緣分就是說——世界上的人雖多,但在下雨的深夜陪你回家的,實際上隻有一個。

幸福的人善於忘記自己給過別人什麽,卻永遠記得別人給過自己什麽……

尋找幸福還不如好好用心經營幸福,好好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有些東西失去了是永遠也尋找不回來的了。其實幸福就在你身邊!

十元的戒指

我們沒有錢,甚至有點貧窮,我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我是村裏第5個大學生,我還有兩個弟弟,大的在上大學,小的已經上了高中,爸媽為了我們能出人頭地,一輩子辛辛苦苦,家裏欠下了不小的債,但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我缺少什麽,因為爸媽給我們的愛太多太多。畢業後我放棄了考研的機會,開始工作,我想能盡快的分擔爸媽的肩上的擔子!

而他爸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他跟著爸爸,帶著比他小五歲的妹妹相依為命,媽媽的離開對他們打擊很大,他爸爸每天就知道喝酒,他一個人很小就撐起了家裏的重擔,但他還是很努力的考上了大學,並半工半讀完成了學業,他從未曾抱怨。

認識他是因為有次坐公交車我忘記帶零錢,我隻好拿一張100的給售票員讓她找,但那個售票員卻說她找不開,接著還嘟囔了一句說:“現在很多年輕人,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別以為別人看不出來,每次拿個100的坐車,就是想逃票!”我一聽急了,和那個售票員理論了起來,眼看快要吵起來的時候,他出現了,把一張一塊錢遞給售票員,然後說:“這位大姐不要以偏概全,而且人家不是不給錢,是你沒有零錢找,說到底是你工作沒做好!她的票我替她買了!”當時那個售貨員被他氣的嘴巴都歪了,我不停的對他說謝謝,後來沒有想到我們在同一站下車,他就住在我當時租的房子不遠,後來我親自上門把那一塊錢還給了他。

再後來,我們上下班經常能在路上碰到,慢慢熟悉,那時候我們都剛剛大學畢業,他在市裏一家律師事務所實習,而我在一家外語培訓學校教英語,相同的背景,共同的追求讓我們兩個很快的愛上了對方,我們的愛情裏沒有鮮花,沒有浪漫的約會,沒有什麽昂貴的禮物,我們的一樣甜蜜,每天下班我們都會約好一起回家,他每天都把我送進屋裏自己再回家,不管刮風下雨,周末的時候我會去他那裏給他做他愛吃的蛋炒飯,他總會很配合的吃上兩大碗,他每天回家要看很多的資料,我會默默的在旁邊看著他,或者聽聽音樂,他當時最值錢的家當可能就是那台破破的組裝電腦,他看書累的時候我會對著電腦裏的酷我音樂盒給他唱歌,他總是嘲笑我走調,但他卻笑的很幸福,就這樣我們一起走過了2年!

今年春天,我們結婚了!沒有婚紗、沒有高級的轎車、沒有隆重的婚禮,戒指是花十元錢在一個精品屋買的,上麵還有顆很漂亮的“鑽石”,我們兩個商量好了,一切從簡,因為家裏很需要錢,我們的弟弟妹妹都還在上學,需要很多的錢,我們不想把錢花在這些所謂的形式上,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結婚前我們在我公司附近租了套房子,他說不想讓我太辛苦!家裏的東西很簡單,大部分是我們兩個的書,還有他那台破電腦,唯一新的就是我媽媽送給我們的一套雙人7件套,還有一套廚具,簡單而又快樂的日子就這樣開始。我清楚的記得結婚那天晚上回到我們的租住的小窩,他很神秘的打開電腦,把我拉到電腦前,我剛想問他做什麽,突然聽見酷我音樂盒裏想起了那首《今天我要嫁給你》更讓我驚喜的是他把我們兩個的照片設置成了酷我音樂盒的音樂背景,照片跟著音樂翻動,我當時覺得我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新娘。後來他抱著我對我說:沒能給我一個隆重的婚禮委屈我了,等以後生活好了,他一定給我補一個最最漂亮的戒指。。。。。。。。。其實他不明白,在我心裏那顆十塊錢的戒指其實就是世界上最最漂亮、最最昂貴的戒指。

婚後我們兩個的生活一樣的甜蜜幸福,我們很少出去吃飯,每天我會比他早到家,回來做好飯等他回來一起吃,飯菜很簡單,經常會做他喜歡吃的蛋炒飯。每次看到兩個碗、兩雙筷子、兩個牙刷、兩個枕頭整齊的擺在一起,我就會好幸福,有他在我身邊的日子我過的很安心。他一直很上進,他想當律師,他想幫助很多像我們一樣的窮人,晚上躺在**聽著他的理想心裏有無數的感動

從未放棄溫暖你

洛洛和陳果已通過網絡“相識”了兩年。洛洛是石家莊的,而陳果是長沙的。兩人聊得很開心,一直以來也很默契。兩個人常常想到一起,但洛洛打字慢,很多時候她沒有打完,陳果就發了信息過來。洛洛看著那一排排的字就有點心動。但是心動、期待、快樂算愛情嗎?她否定了,而且她從不相信什麽網絡情緣。

那年冬天的時候,有一次洛洛電腦壞了,幾天沒上網,當她打開電腦時,QQ裏麵全是陳果的留言。最後一次留言是這樣的:洛洛你怎麽了?你出事了嗎?你不能離開我。如果下午你不出現,我就去石家莊找你,洛洛,求你快快出現吧。那天她一上網,陳果就說:“把電話給我,我不能失去你。”洛洛問自己,相識的方式真的很重要嗎?雖然她無法否認,隨著時間的流逝,感情已經那麽一點點滲透了進來。隻是,這裏有父母有姐姐,有自己熟悉的一切,為了一份不確定的感情而背井離鄉?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

轉眼大四,似乎一夜之間人人緊張了起來。考試,畢業論文,絞盡腦汁要把簡曆弄得別具風格,然後一張張複印出來。洛洛終於憑著優異的成績和清純的外表進了那家心儀的外企,任總經理秘書。穿黑色套裝,頸間一方淡藍色絲巾使她看起來越發美麗而優雅。洛洛很快樂,工作忙碌卻是自己喜歡的。隻是閑下來時她卻有些憂鬱,她開始習慣站在辦公室裏那張中國地圖前,目光裏鎖定兩個小小的字:長沙。

好久沒有陳果的消息了,想必他已經找到喜歡的工作,生活掀開了新的一頁吧。所謂的網絡情緣到頭來隻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罷了。心鈍鈍地痛。她的確不甘心這樣結束,但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自私。其實洛洛並不知道,陳果去參加供需見麵會,經過石家莊企業的招聘台時,他的心曾狠狠地疼了一下。他想過,可是他也拿不定主意。洛洛夢見陳果是在一個暴風驟雨之夜。她不斷地打開一個盒子,裏麵什麽都沒有,隻回**著陳果的聲音:洛洛,我在這裏!於是她一次次打開,不停地找,淚水流下來。夢醒之後,她的心縮緊了。次日,洛洛準備聯係陳果時,陳果的電話卻先來了,“洛洛,我決定去石家莊。因為我不能失去你。”

陳果背著雙肩背包,穿白色T恤藍牛仔褲如一束陽光出現在出站口時,洛洛平靜地看著他,然後她笑了,那個瞬間她決定了:從此隻有相聚,再不分離。含蓄傳統的她決定做一回反常規的事:她帶陳果回自己租的兩室一廳,說:“朝南這間陽光充足,我住。”不等洛洛說完,陳果雙肩一聳,說那北邊這間自然是我的嘍,不過我是陽光,讓我照亮它。洛洛溫暖地擁住陳果,她大顆的淚珠落下來。是的,她明白,太多的猶豫之後,陳果到底選擇了愛情,他做了自己沒有做到的事情。有愛情的日子處處充滿驚喜。在超市,新鮮的西紅柿拿在手裏時,眼前就出現了兩人在廚房裏做西紅柿炒雞蛋的樣子,而當米飯出鍋時,陳果竟會像孩子一樣跳起來驚叫:“一顆一顆白白胖胖的,真叫人垂涎欲滴哦。”其實在長沙,米飯是最家常的主食,但和洛洛在一起吃,那感覺是不一樣的。愛情使平凡的日子變得有滋有味。

陳果是學人力資源管理的,一時竟然沒找到合適的工作,隻好先在一家廣告公司待著,跑跑業務而已。因為對石家莊不熟悉,業績一直不大好。他漸漸懶散下來,加上本來喜歡玩,就在一家戶外俱樂部報了名。周末他就和“驢友”們去石家莊周邊探險,並試圖說服洛洛和他一起去。洛洛說不去,她本來想勸他應該趁年輕成就一番事業才對,沒想到陳果居然想的是玩。她心裏很不痛快。但陳果並沒有察覺。一個周末,陳果從俱樂部回來後,兩人有了第一次吵架,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次、第三次。慢慢地,洛洛就失望了。她忽然發現,那些曾經的心動、期待和美麗的愛情來到現實生活中竟是如此不堪一擊。兩人吵得最凶的時候,洛洛也想過分手,但對陳果總狠不下心來,他像個孩子,純真,簡單,那是她喜歡的男人的品質,可是她更希望陳果能成熟一些。

為了充電,洛洛報了一所高校的學習班,主攻德語。她想讓陳果也報一個,但陳果聽不進去,他說大學四年已經很累了,生命在於享受。於是,他繼續玩他的,他說:“周圍的朋友們都在玩,你不要讓我感到壓抑好不好?”洛洛聽了就狠狠地摔門去自己的房間,她感到自己的心在流淚。轉眼萬聖節,那天晚上,洛洛下課後冒著風雪趕回家時,才發現自己忘了帶鑰匙。而那時陳果正和一幫朋友在酒吧裏狂歡。當他回來時,洛洛已經坐在門口睡著了。次日,洛洛發高燒,陳果送她到醫院時,洛洛已陷入昏迷。陳果搖晃著她的手,他害怕洛洛離開自己,他叫著她的名字,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但洛洛鐵了心不再理他。病好後,心灰意冷的她下了班不再急著回家,而是去公司旁邊的咖啡館坐著。同事喬比洛洛早來公司幾年,兩人是大學校友,開玩笑時,喬還會稱她一聲小師妹。見她無精打采,就“跟蹤”了幾次。喬早就暗戀洛洛,但洛洛對他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有意無意提到自己的男友陳果。喬是明白的,他羨慕陳果,洛洛是如此愛他。但此時此刻,能陪她喝杯咖啡也是好的。陳果是在自己生日那天發現的,他一直想找個理由緩和一下。那天他抱著一束玫瑰在洛洛公司門口等,可是他看見的卻是洛洛和喬走進了咖啡館。倔強的他給洛洛打電話,說我都看見了,你要另有所愛了最好早告訴我。同樣倔強的洛洛固執地不說話,她以為他會了解自己。陳果就摔了電話。陳果竟然不辭而別,也許他隻是需要一個借口而已。他也累了,彼此歇一歇也好。洛洛想。

轉眼三個月。公司準備上一個新項目,上下一派緊張,洛洛跟隨老總更是三天兩頭去一些大城市考查。洛洛命令自己暫且把感情的事放到一邊,但當她第三次路經長沙時,她再也無法平靜,她突然很害怕失去陳果。她向老總請假,說要去見個朋友。一路上她對自己說,他隻是發小孩子脾氣罷了,冷一冷就好了。於是打陳果的手機,關機,一顆心突然怦怦跳起來,於是假裝是同學把電話打到陳果家裏去,是陳果的妹妹接的:“哥哥和女朋友探險去了。”洛洛的心倏地沉下去。天黑下來的時候,她坐在一條小吃街上吃臭幹子,吃到第三塊時,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地流下來。

其實所謂的女朋友,在陳果看來隻是一個“驢友”而已。女孩叫小嘉,一見陳果就喜歡上了,說:“我們真有緣,都喜歡探險。”聽到“緣”字,陳果不禁想起了洛洛,真的緣盡了嗎?就是那次野外探險中,在爬躍一個山洞時,陳果身上的繩索突然鬆開,他從七八米高的洞口垂直掉下去,當場就昏了過去。在醫院醒來時,才知小腿受了傷,需要做手術。一天睡意蒙矓中,他聽到小嘉向主治醫生打探自己的病情,那口氣卻並非關心:“會有後遺症嗎?比如大腦?腳會跛嗎?”在得到醫生不確定的回答後,小嘉的身影就從醫院徹底消失了。陳果並沒怎麽傷心,愛不是這樣的,自己沒愛過小嘉,從來都沒有!

如此堅決地肯定之後,他倒大大鬆了口氣。洛洛的樣子是在斑駁的月光裏漸漸清晰起來的,從相識到分手,一幕幕閃過腦海。以為刻意的忙碌能逼迫自己從那份感情裏走出來,他甚至以為洛洛可以淡出自己的生命。而事實上,愛情早已變成一個隱身的精靈潛在自己心底了。他幸福地淚流滿麵,他相信在這世上,隻有洛洛永遠不會嫌棄自己,哪怕自己成了殘廢。距離和痛苦有時像一麵鏡子,它照亮了愛情。

幾個月後,陳果康複出院。在確認沒留下任何後遺症後,他打電話給洛洛,他要把一個健康而成熟的自己交給她,不再惹她傷心,至於另有所愛,他笑笑,其實從來都沒懷疑過洛洛對自己的感情。手機無人接聽,他發了短信給她。洛洛是三個小時之後看到短信的。幾個月來,為了醫治自己低落的情緒,洛洛決定考研。那天考完試後,她就急急地打開了手機,其實心裏始終有隱隱的期盼。那天她看到的短信是這樣的:洛洛,我願為你改變自己。

半年後,陳果注冊了自己的就業指導谘詢公司,真正實現了學以致用。四月,在當地一份報紙的邀請下,陳果給即將畢業的女大學生做就業指導。在那個千人的大禮堂裏,他精彩而富有**的演講贏得了陣陣熱烈的掌聲。甚至有女大學生把崇拜和愛慕之情都寫在了臉上。陳果一回到後台,洛洛就手捧一束玫瑰笑殷殷走過來,說:“我吃醋了!我大大地吃醋了!”她誇張地笑著,眼裏卻是喜悅的淚水。

公司完全進入正常軌道,陳果忙得常常加班,倒是洛洛三天兩頭提醒他:多多休息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十一”長假,洛洛說:“我們去探險吧。”陳果聽了卻一臉壞笑,“那要看我高興不高興。”洛洛回過神來,抓了幾個抱枕作咬牙切齒狀砸將過去。後來陳果解釋說,他覺得去辦結婚證更有意義些。

愛情就是這樣吧,當我們因生活、個性、夢想等等鬥爭磨合的時候,無辜而膽小的愛情會縮得很小很小。但並非是消失,其實它變成了你手心裏的陽光,而且,從未放棄過溫暖你

奈流光無力

涔就這樣讀到大四,在上海這座城市,沒人知道涔會跳舞。涔也從不曾在上海的流光裏,舞動自己的腳步。涔會想起以前的自己站在誰的麵前,說,我當然跳舞,直到腿沒了。

小姨結了婚,嫁了一個和藹的瑞士佬,來看了涔一次。小姨說,涔涔,浩是不錯的人。雖然小姨知道,你青春還長,可是,一生再長,真正能愛的人有幾個?他懂得等待,你還要什麽呢?涔笑,浩如水波,無聲中有著巨大的力量。可是,我知道,無聲中的他,是如此疼痛。

那一年聖誕,涔與浩去普陀。盛大的煙火下,是浩與涔安靜的臉,他們的手是緊握的。夜裏,涔與浩倚著賓館的玻璃窗,聽浩給涔講小時候如何過年。涔睡了一小下,醒來,看見浩的眼光明亮,宛如天幕中的星,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用眼光為她哼唱搖籃曲。

小涔,不哭,我知道你要和我說什麽。可是,讓我守著你吧,夜裏害怕的時候,可以看到我在你身邊,有我握著你的手。

浩,你於我有恩,我於你……浩掩住涔,不讓她再說下去。

小涔,上海好美,讓我可以遇見你。

奈重逢,波不顧人

小涔開始實習,她進了上海國際貿易中心。穿行在上海街頭,涔再不是4年前無聲無息的小女孩。上海仍然是不熟悉的,卻不再陌生。浩碩博連讀,還在學校做著乖學生。等涔下了班,回到學校,浩便牽著她,坐在上海校園安靜的夜色裏。日子就這樣天長水遠,淡然自若。

6月1日。下了班的涔,買了一個大大的史努比,滿心滿懷地抱回來。嘴裏還忙著吃一個快要融化掉的聖代。夜色,正慢慢襲來,影正將天光轉成淡紅淡金色。轉過林陰路,涔一跳一跳地往宿舍來。然後看見站在樹陰處的男孩子,有花瓣緩緩落下,男孩子正看著她這樣一路跑跑跳跳地過來。慢慢地笑著。

涔,停下腳步。

1432天,小哥,已經長成男子。

像當年在樹陰下等待涔涔一樣,他還站在那裏。涔涔會把小黑手掌放在他眼皮底下,然後被刮著小鼻子,等著巧克力變出來

血信

她有一個九曲連環的愛情故事,與一位遠在新疆喀拉昆侖山邊防哨所的軍人的愛情故事。

軍人一直愛著她,她也一直愛著軍人,但誰也沒有捅破那一層薄如蟬翼的愛情窗紙。軍人想,他吃苦,他不能讓他所愛的女孩也吃苦。她沒有向他表白之前,曾多次與她母親說起了他,可是母親聽後臉上如下了霜的天空。一個出身書香門第科班畢業生愛上一個農民出身隻有高中文憑的窮當兵的?是腦子進了水吧?

依然魚雁不絕,彼此都沒有提及到愛和婚姻,但兩人卻心心相印心照不宣地愛著對方。終於,女孩決定給軍人回個信,告訴他,她要與他結婚。如果不是那天作出的決定,如果不是那天寫的信,如果不心急如焚地要把信寄出去……或許,一個平凡而美麗的愛情故事即將開花結果。

可是就在那個夜幕降臨的夜晚,寫完信後的女孩迫不及待地騎著一輛腳踏車,幸福地朝郵局方向去了。離郵局還有幾米遠的地方,一位喝得酩酊大醉的司機似乎要把女孩子當作靶子瞄準,刹那間,貨車像一頭麵目猙獰的怪獸,無情地把女孩連人帶車拋出公路,女孩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線。

當人們趕到她的身邊時,她已血肉模糊,氣若遊絲。人們發現她的左手還緊緊地攥著一封信。細心的人還發現,她的眼裏閃著一種虛弱而近乎譎秘的光,那道光似乎可以穿透任何障礙,當它抵達幾米遠的郵箱後便戛然而止。就在人們手忙腳亂地把她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她的右手無意中觸到了車門邊沿,繼而,她的手化成了一把有力的鐵耙子反扣著勾在車沿上。人們努力地掰開也無濟於事。終於有人明白了:“你是不是現在要寄這封信?”女孩的嘴像一道生了鏽的閘門艱難地打開了一個小縫,接著,人們看到她虛弱的眼光像一盞剛挑拔了燈芯的燈一樣倏地提高八級的亮度,直到她看到別人把信投進信箱的那一刹那,她眼裏的那盞燈像是已燃盡了燈油似地慢慢暗淡下去,那雙長長的眼睫毛像兩隻受傷的毛毛蟲無力墜落,此時人們觸目驚心地看到,那隻死拽著車門邊沿的右手,像一枝被狂風吹斷了的樹枝,搖搖晃晃地垂掛在還僵直地指向郵箱方向的右臂下。

有人含淚地別過臉去。後來醫生解釋說,其實,她的右手在她被大貨車拋出後落地時就斷了,可是人們卻怎麽也想不通它怎麽還能有如此力量拽著車門邊沿。

那封信送到軍人手裏時,沾在信封上的幾滴血跡也早已變成了褐色的圈圈,像幾個深邃得令人感到絕望的無底洞。

得知女孩寄信時的情景,軍人沒有哭,隻是10年過去了,軍人再也沒有找過女朋友,他似乎在默默地等著一位遠航的愛人歸來。

那位軍人就是我的這位初中同學

偷心高手

朝九晚五的寫字樓生活過久了,不免使人感到鬱悶,幸好有個愚人節可以放鬆一下。因此,琴的同伴們早早就琢磨用什麽損招來捉弄隔壁藝馨公司的幾個男孩子——誰叫壞小子們每天都對著剛從電梯裏出來的她們吹口哨呢!

同伴們商量的結果是弄一份他們公司的通訊錄,給每人發了一條短消息:“還記得那次在公交車上認識的女孩兒嗎?其實她一直牽掛著陌生的你。隻是因為沒有勇氣,才沒有向你表白。今天,她決定不再沉默。信不信由你,反正下午1點我會在烈士公園門口等你,不見不散。”

短消息是用琴剛買的手機發的,一個神秘的號碼對男人總是更有**力和欺騙性。

那天,她們抑製不住地莫名興奮。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她們便急急地要去公園門口的快餐店裏等著看笑話。在下樓的電梯裏正碰上藝馨公司的人,他們全都一臉壞笑,笑得她們一個個心裏直發毛:糟糕,難道他們相互之間通氣了?但她們轉念一想,不會,男人一般來說都死要麵子,在沒有把握的約會之前都不會聲張的。

果然,不到1點鍾,藝馨公司新來的—個戴眼鏡的男孩兒出現了。他雖然沒有手捧鮮花,但看得出也經過了一番精心修飾。琴知道那男孩兒叫峰,剛剛研究生畢業。那男孩兒非常老實地守在公園門口,向四處張望著。琴和同伴躲在店子裏開心得不行:這個書呆子!

時間過去了有半個小時,峰卻沒有顯出不耐煩的樣子。這時,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公園門口沒有避雨的地方,很快,雨就打濕了男孩兒的頭發和襯衣。4月的長沙,仍然春寒料峭。琴注意到,男孩兒不自覺地打了個寒噤。最後,男孩兒似乎動搖了,他掏出手機撥打發短信的號碼,琴的同伴得意地說:“你打吧,傻子,我們早關機了。”不知為什麽,琴一下子沒有了笑的心情,她感覺心裏怪怪的,有點兒酸,也有點兒澀。

峰終於往回走了。琴的同伴也看夠了把戲,大夥兒一路上有說有笑,比過什麽節都開心。但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半路上她們竟然又碰上了峰,原來他是折回去拿雨傘。這下子,她們笑得更開心了。隻有琴覺得心被刺了一下,整個下午都沒吱聲。

琴後來才聽說,峰那天不但下午上班遲到了,而且晚上還發起了高燒。這還不算,他成了整幢寫字樓裏出了名的“愚人”,大夥兒都拿他的“自作多情”和迂腐呆板尋開心。

琴終於按捺不住,給他發了一條短消息:“非常抱歉,我傷害了你。”

他很快回話:“我知道你是開玩笑。那天是愚人節。”

她問:“那你怎麽還去?”

他說:“我怕萬一是真的,那就會傷害一個純潔的女孩兒。我寧願被傷害的是自己。”寥寥數語,一下子深深打動了她。

“那你後來怎麽還返回去?”“我怕你來時沒帶雨傘。我不能因為它可能是個玩笑而怠慢了真誠。”

短短的幾天中,通過短消息來來回回,琴感覺到手機那頭是顆誠摯的心。琴開始有些神魂不寧,每天總留心著隔壁的一舉一動。有時一天沒看到那個書生氣十足的峰,心裏竟莫名其妙地失落起來。

一天,碰巧電梯裏隻有他們倆,峰衝她友好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琴不由得臉紅了。

終於,她不能再沉默了,鼓足勇氣發了個短消息問他是否有女朋友。他很快回話:有。她的心頓時涼到了冰點。好在他立馬又補了一句:“不過一次玩笑讓我失去了她。”他告訴琴,從那以後,他就決心認真對待感情問題,哪怕是個玩笑,因為一句話、一次行動的不慎都有可能傷害一顆滿懷真誠的心。

琴問:“今晚我再約你,你會去嗎?烈士公園門口。”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會去。不過我會事先準備一把雨傘。”

“你不怕我又在騙你?”

“不怕!因為今天不是愚人節。嗬嗬!”

他的“嗬嗬”讓琴仿佛又看到了他笑起來的樣子:一口潔白的牙齒,臉上是淺淺的酒窩,**漾著真誠與自信。

傍晚時,琴正在精心打扮,準備出門,這時短消息來了,是他:“其實我猜到你是誰了,電梯裏臉紅的漂亮女孩兒。我在公園門口等你。”

琴有些羞澀地笑了。她在心裏說:“誰說他是愚人,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偷心高手呢!”

當真的時候

這個遊戲他們是經常玩的。

他酒足飯飽之後,看著忙忙碌碌收拾碗筷的她說:“我說,咱們離婚怎麽樣?你再嫁個老公,我再娶個老婆。”

她便說:“好啊,保證沒有一個女人會要你。”

他便嘿嘿地笑,說:“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她佯罵:“你才哭鼻子呢。”

但現在他真的想離婚了,因為他高中時候的情人離婚了,情人長得比妻子漂亮,那身材、那打扮還有那含情脈脈的神情,都令他心猿意馬。

當初隻是應邀聽聽她的苦衷,但交往時間一長,高中時候和情人的種種浪漫的細節便在眼前清晰起來。在酒吧的陰暗角落裏,他慌裏慌張地吻了她,她輕輕笑著:“瞧你,還是老樣子。”他就被情人的這句話徹底俘虜了。

他們偷偷地約會,瘋狂地享受著,這一切都讓他情不自禁,他像吸毒一樣迷上了這個女人。

又一次約會後,她在他的懷裏說:“我們這樣偷偷摸摸不好,你要是真的愛我,就和你老婆離婚吧。”

他猶豫了。他和妻子雖然過得平淡,但感情尚可,如果要提出離婚,他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他很矛盾,但情人的溫柔讓他欲罷不能,在情欲的驅使下,他終於向老婆攤牌了。

他對老婆說:“我外麵有情人了,我們還是離婚吧,我真的對不起你,房產歸你,你再找個好男人一起過吧。”

妻子聽了,便笑了,用手拍了一下他的頭,說:“見你個鬼,說得像真的一樣。”

他說:“我可不是開玩笑,我是說真的。”

妻子咯咯地笑:“騙人的把戲你可是越演越像了,別磨牙了,這天快下雨了,把陽台上的衣服收進來。”

他突然惱了,大聲說:“我沒騙你,我真的要和你離婚。”

妻子看著他的模樣,笑得喘不過氣來:“你這人,怎麽回事兒,開玩笑上癮了是不?”

他說:“誰開玩笑了,我說的是真的,今晚我不回來了。”說完一甩門走了。

妻子在樓道上喊:“哎,外麵下雨了,出門也帶把傘啊!”

他不理她,他想隻要一夜不歸宿,明天她就明白他說的不是假的。他直奔情人的家中。

他對情人說:“我對她攤牌了。”

情人點點頭,問:“她有沒有提什麽要求?”

他說:“我把房產給她了。”

情人一驚,說:“你有病是不是,你那房產我估計最少也值40萬,怎麽能全部給她呢?”

他說:“我真的對不起她,這樣做我良心上才會平衡一點兒。”

情人說:“哪能有你這樣傻的,我們要是有了40萬,就可以不工作了,好好在家享幾年福。你要是娶我,房產一定要爭取過來,否則休想!”

他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竟是這樣的陌生。他們第一次有了激烈的爭吵,他看到情人歇斯底裏的一麵,她的刻薄、她的貪婪、她的虛偽全都展現在他的麵前。狂怒之下,他一巴掌扇在了她那俏麗的臉上。

隨後,他下樓衝到了室外,外麵下雨了,他在雨中躑躅著,整個身心好像抽空一般。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終於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前,他是怎樣走回來的,自己也有些不明白。

他打開屋門,妻子從屋裏奔出來,看著他那副樣子說:“你到哪兒去了?看你,淋得像落湯雞一樣,我說要下雨了,讓帶傘,你偏不聽。”

妻子拿來一塊幹毛巾,邊擦他的頭發邊說:“下次你開玩笑別這樣出格,像電視裏演的一樣。”

他一把摟住妻子,眼淚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等她學會愛

東旗待業好幾年了,整天和一幫狐朋狗友在街頭上瞎混!

這天中午,為了追求刺激,大家踩著滑板在街上穿梭,遇見漂亮女孩子就滑上前去,塞給對方一枝玫瑰,美其名曰“閃電泡妞”。

東旗踩著滑板,滑到泡桐街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個穿白長裙、紮倆小辮的女孩子正站在一棵樹下,亭亭玉立的身姿,在樹蔭掩映下,格外輕靈。

東旗滑到女孩子身前,一個180度回轉時,頓時被一張俏麗的麵孔鎮住了:盈盈的劉海輕罩著細細的眉毛,眸子如星海,鼻梁似美玉……

一瞬間,東旗習慣的嬉皮笑臉收斂了,他的心,仿佛被雪水清洗了一番,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淨。

東旗迅速地將玫瑰塞給那女孩子,卻見女孩子將玫瑰聞了聞,突然又驚恐萬分地將玫瑰丟到地上,雙手捂臉抱頭,大喊道:“媽媽,媽媽……”然後,朝一條胡同裏跑去了。

東旗從地上撿起玫瑰,吹了吹灰,將其插在領口裏,帶著滿腔疑惑和惆悵滑走了。

回到家裏,東旗見父親沒在家,便取來方便麵和啤酒,邊吃邊喝。

10年前,母親跟一個男人走了,此後父親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對東旗大打出手!久而久之,東旗的內心便充滿叛逆:你讓我好好讀書,我偏不讀;你讓我找個工作,我偏不找!東旗覺得,自己的無所事事,就是對父親最大的報複!

東旗從領口取下那枝玫瑰,仔細地端詳、思慮著:不是玫瑰帶刺兒,而是我的模樣太像爛仔,我們成天口口聲聲說泡妞,其實,那些真正的好女孩兒是不屑於看我們一眼的……

第二天,東旗兩手插在褲兜裏,邊走邊踢著路上的小石子,步行來到了泡桐街。走到一個胡同口,東旗朝裏麵張望了一下,猶豫一番,便走了進去。

這是一條幽深曲折的胡同,兩側多是陳舊的木樓,剛拐過一個彎,東旗忽然聽見前方有嬉笑聲,放眼一看,恰巧看見了自己尋找的那個女孩子,隻是,她的周圍,此刻正圍著三個渾身痞子氣的爛仔。

他們把她逼到了牆角,女孩子睜著大眼睛,早已被嚇得不知所措了。

東旗從圍牆上扳下一塊磚頭藏在身後,大步流星地來到三個爛仔的麵前。

三個爛仔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東旗,說:“小子,沒事兒上一邊待著去!”

東旗沒有說話,一腳朝其中一個爛仔的襠部踢去,那人便立刻蹲了下去。

另外兩人剛想朝東旗猛撲,東旗將磚頭高高舉起,大喝一聲:“這是我的妞,誰他媽今天敢放肆,老子拍碎他!”

三個爛仔見東旗又高又大,知道遇上了狠角色,於是,邊罵邊逃走了。

東旗衝驚魂未定的女孩子說:“走,我送你回家……”

女孩子似乎驚嚇過度,在回家途中,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死死地抓著東旗的襯衣袖子。

拐過一個更窄的岔道胡同,便到了女孩子的家。女孩子剛要推門進去時,忽然又轉過身來,從身上摸出一隻用橡皮泥捏的小鴨子,塞到東旗手裏,傻笑著說:“送給你吧,改天我還找你玩兒。”

東旗捏著橡皮泥做的小鴨子,心中充滿疑惑:她為何送我一隻小鴨子,這分明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呀!

這時,東旗忽然聽到女孩子家的木樓上傳來了器物摔打的聲音,一個女人歇斯底裏地在樓上喊:“你剛才和誰在說話?是男人嗎?是臭男人嗎?”緊接著,便是那女孩子的聲音:“媽媽,媽媽呀——”

東旗聽見女孩子的聲音淒楚而尖厲,忽然意識到:不好,估計她家裏出事了!

東旗大步朝木樓上跑去——

到了樓上,東旗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女孩子的媽媽躺在**,兩條胳膊鮮血淋漓,床單被子上一片血紅,鮮血甚至從**流下來,在地板上如一條小蛇在爬行……

東旗趕緊衝女孩子喊:“快打急救電話呀!”

女孩子雙手抱著頭,嚇得瑟瑟發抖,滿臉蒼白。東旗使勁推著女孩子,提醒她趕緊打急救電話。女孩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嘴唇哆哆嗦嗦:“沒、沒電話……”

東旗狠勁地跺著腳,因為他也沒手機。好不容易將女孩子的媽媽弄到了胡同裏,東旗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雙手放在嘴邊,大喊:“救人呀,快來救人呀——”

等胡同裏的人聽到喊聲,幫助東旗將女孩子的媽媽送到醫院時,醫生卻冷冷地宣布了結果:“你們來得太晚了,患者失血過多,已經死亡了!”

經過這事,東旗知道了女孩子叫雅君。這天東旗又來到了雅君家。大門虛掩著,東旗輕輕地推門進去了。

雅君頭發散亂,手裏捏著一隻橡皮泥捏的小鴨子,嘴裏喃喃著:“小鴨子,快快長,長大了,飛啊飛,飛來飛去多開心……”

雅君發現了東旗,眸子裏忽然恢複了以前那熟悉的光彩,她跑到裏屋,抱出一個糖盒,打開,裏麵全是各種顏色的橡皮小鴨子,然後,她抓過東旗的手,要東旗和她玩兒。

這時,一位老太太提著一籃子菜走進了院子。看到東旗,老太太抹著淚說:“你是雅君的朋友吧?你勸勸她,讓她吃點兒東西,整整兩天了,她不吃不喝,街坊鄰居誰勸都沒用……”

至此,東旗才知道,這位老太太是雅君的奶奶。

東旗溫柔地說:“雅君,乖,我來喂你吃飯好嗎?”

雅君高興地點點頭。

東旗端來飯,邊喂邊聽雅君的奶奶說雅君的家事:

雅君的爸爸和媽媽從戀愛到結婚、再到生下小雅君,一直都很恩愛。可10年前,雅君的爸爸去歐洲進修,和一位西班牙的女博士好上了,他給家裏寄來一大筆錢和一封長信,不久,他們就離婚了……

“自這以後,雅君的媽媽精神上就出了問題,不但自己再不和男人說話,也不準雅君和男孩子玩兒!她將家裏的所有照片,以及雅君爸爸以前給她買的衣服,一一用剪刀剪碎!甚至雅君若拿著玫瑰花玩兒,她就用毛衣針狠命地紮雅君的手,並且,她開始給雅君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片,使這孩子也變得怪怪的……”

“那雅君的爸爸現在在哪兒呢?”

“唉,他也是遭報應,前幾年就得怪病死了!”

“爸爸,你也吃……”雅君忽然伸手從碗裏抓過一把米飯,朝東旗的嘴裏塞來。東旗一邊哄著她一邊轉過頭去,使勁**著鼻子,不讓眼淚流出來……

從此,東旗完全變了一個人,他開始理解了父親,理解了很多事情!

他離開了街頭混的那幫朋友,到一家鑄造廠當了一名翻砂工。每天一下班,他就領著雅君四處去玩兒,陪她打羽毛球、騎馬、吃肯德基……因為他聽專家說,雅君這種情況,除了藥物緩解治療外,還需要多陪她……

“東旗,不如你娶了她吧,這女孩子也真是可憐……”那幫被東旗感動的朋友好幾次對他說。

“不!盡管我很愛她,但我現在還不能娶她。”

“為什麽?你嫌棄她?”

東旗將嘻嘻哈哈的雅君拉到身邊,為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憐愛地說:“她現在還是一個不懂愛的女孩子,她不會感動,不會憐憫,甚至,不會為愛情掉一滴眼淚。我現在娶了她,是對她的不公平!不管要等多久,不管我有多苦,不管周圍的人如何誤解我,我都會一直等下去,等奇跡的發生,等她由一隻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等她學會感動,學會憐憫,等她開始為愛情流下第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