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讀心術,輕鬆拿捏瘋批太子,

第7章 禦膳房小偷

蘇璃雖然站在外麵,但奈何太子的內心聲音太大,她就算是想不聽到都難。

她低著頭極力忍著才沒有笑出聲。

心裏默默替心鎖捏了一把冷汗。

雖然她也想看看心鎖的眼珠子長什麽樣,是不是也和她的心眼一樣那麽小,但一想到心鎖沒了眼球,臉上就會多出兩個大窟窿,蘇璃頓時打了個冷顫,還是算了,那畫麵有點瘮人。

不過這個靈魂的太子倒是挺有意思的,兩個對比起來,昨天被她撞見噓噓那位更像暴君,而且從他的心聲來看,這位的內心其實更幼稚些,像個三歲小孩。

徐姑姑見太子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頓時麵色多了幾分憂慮。

“殿下怎麽不吃了?”

“讓人撤了吧!”

“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要不奴婢讓禦膳房再重新做兩個菜送過來?您這每頓就吃這麽兩口,時間長了可怎麽受得了。”

[重新送過來的不也是肥膩膩的大魚大肉!]

[剛來的時候還覺得這古代也不錯,至少沒有史書中記載的那樣,生活拮據到吃樹根樹皮的狀態,不僅沒有,反而頓頓大魚大肉。

可頓頓大魚大肉的也有吃膩的時候啊!這古代人也真是的,個個腦子笨得很,不懂變通,也不知道弄些清粥小菜吃吃,唉!]

“不用了,是孤還不餓,現在先去睡會兒,中午再用午膳。”

太子一走,劉公公便和徐姑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擔憂的神色。

“這可如何是好,殿下又沒吃兩口就不吃了,長此以往下去身體可怎麽受得了。

何況殿下這身體還沒痊愈,再這樣下去隻怕又得請沈太醫來了。”

劉公公點頭,“誰說不是呢!聖上命禦膳房膳食上格外照顧咱們殿下,頓頓大魚大肉的伺候著。

可殿下這怎麽越補反而身體越差了呢,不應該啊!”

劉公公和徐姑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入蘇璃耳中。

蘇璃略一思忖就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太子身患隱疾多年,而皇上又吩咐禦膳房頓頓大魚大肉伺候。

這生病的人本就胃口要差些,應該以清淡為主,可禦膳房得了聖諭,自是不敢懈怠,因此頓頓都大魚大肉的端上來。

這是皇上的意思,就算太子不喜歡,可也無可奈何。

他若說一個不字,傳出去那就是不識好歹,搞不好還會落得一個抗旨的罪名。

丞相之女慧貴妃所出的三皇子與太子年歲相仿,一直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因此,容不得太子有任何錯處傳出東宮。

否則一不小心將會萬劫不複。

想明白這一點,蘇璃不禁有些同情太子。

午膳太子依舊沒用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但這次太子內心比早膳時更為暴躁。

[啊啊啊!!怎麽又是肉,早膳吃肉,午膳也吃肉,晚膳還要再吃肉,這禦膳房就沒素菜可做了嗎?]

[你們給孤等著,孤晚上就掀了禦膳房,讓你們都吃屎去。]

[郭保軍你個肥豬,你自個兒喜歡頓頓吃肉就以為別人也跟你一樣,再敢往孤的華陽宮送肉食,孤就把你當成豬大卸八塊燉了。]

蘇璃知道,這是暴君不是夜三歲。

但願心鎖能老實一點,不然這暴君可不會像夜三歲那樣有所顧忌。

以昨晚之見,這位應該是不會委屈自己的性子,沒那位那麽好說話。

她若是再不收起那些齷齪的心思,那這華陽宮隻怕是要見血了。

倘若她沒猜錯,有關太子嗜殺殘暴的外界傳言,是真的。

果不其然,她剛這樣想著,殿內就傳來暴君的冷斥聲。

“放肆,你在做什麽?”

一瞬間,裏裏外外太監宮女跪了一地。

蘇璃下意識跟著跪下,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自從穿越之後也隨波逐流,很多時候都條件反射的下跪了。

隨著暴君的聲音落下,接著心鎖惶恐不安的聲音傳來。

“奴……奴婢隻是想替太子殿下擦掉嘴角的湯汁,不曾想冒犯了太子殿下,請殿下恕罪。”

[哼!這女人當孤是傻子嗎?還是她以為孤眼睛瞎了,說什麽替孤擦嘴角的湯汁,她分明是想摸孤的胸膛。]

[雖然孤身材確實不錯,但那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摸的嗎?要是以後孤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子,結了婚被孤的太子妃知道了,太子妃不得把孤趕出寢宮?]

[哦,孤忘了,孤是太子,太子妃就算吃醋也不敢將孤趕出去。]

[但那又怎樣?就算太子妃隻是吃醋,那也不行,孤才不要委屈孤的太子妃。]

[這個居心叵測的小宮女真是該死。]

[嵐月國都有什麽刑法來著?]

[清真?]

[水煮?]

[砍頭?]

[五馬分屍?]

[不行,這些都好像不好玩,暫且先留她一條狗命,容孤再好好想想。]

“下不為例。”

“是是是。”心鎖嚇得渾身顫抖不止,冷汗直流,連連磕頭,“奴婢記住了。”

徐姑姑冷聲提醒,“還不快滾出去。”

鬧了這麽一出,暴君更沒胃口了。

內心不斷吐出自己想吃的菜。

[紅燒茄子……]

[麻婆豆腐……]

(清炒豆角子……]

[蔥油拌麵……]

[雞蛋炒飯……]

[酒釀圓子……]

[糖葫蘆……]

[嗚嗚嗚~好想吃!好想吃……]

蘇璃聽著暴君從菜說到主食,又從主食念到湯和小吃,最後隻剩下哀嚎想吃,忍不住有些想笑。

看這禦膳房把小暴君餓的,這都已經開始生無可戀隻剩下惦記吃食了。

心鎖一出門就差點撞上蘇璃,想到昨夜自己還嘲笑蘇璃的不自量力,今天就丟臉丟到了蘇璃跟前,頓覺有些惱羞成怒。

對上蘇璃看好戲的目光,她狠狠瞪了蘇璃一眼。

蘇璃抬手撫了一下鬢角,悠悠道:“唉呀,這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山雞終是變不成鳳凰。”

你的名言話還給你,哼!

“你少在這裏得意,咱們走著瞧!”說著,心鎖紅著眼眶跑了。

冬雪和蘇璃相視一笑。

因為臉上的紅疹還沒好,被勒令不能到內殿照顧,蘇璃倒是樂得清閑。

翌日一早,宮裏傳出一件稀奇事。

昨夜禦膳房鬧賊了。

小偷把昨天廚子們剛加工好的豬肘子和雞鴨魚肉這些全打翻了,具體丟了什麽東西還不知道,等查明後再匯報皇上。

此事一出,別人或許不知道小偷是誰,但蘇璃卻很清楚。

“姐姐,你覺得昨夜去禦膳房偷竊的小偷會是誰啊?”

蘇璃暗忖,除了暴君還能有誰?

但她不敢說。

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說來也奇怪,這禦膳房有啥可偷的,這小偷不去庫房偷金銀珠寶,去偷什麽禦膳房。”

“誰說不是呢。”蘇璃嘴上應著,心裏卻道這小偷可不是為了錢財,人家又不缺銀兩,人家隻是單純的想讓宮內的主子們都吃不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