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空間,資本家大小姐隨夫建設大西北

第一百章 那我也偏心你一次

此時林知晚剛和幾個村民,從供銷社買回來了兩口大鍋,放在公社的食堂裏麵。

看到這邊陳家俊臉色不對,梁京冶也在,林知晚正要上去,陳水桃過來拉住她,“妹子,你咋這麽快就回來了?”

“現在離鎮子近了許多,買東西沒有那麽費事了,”林知晚抬頭看了眼,“這是咋了?”

陳水桃不知道咋說,臉上有些尷尬,“妹子,佳俊聽到有人說你的不是,和周子傑吵起來了,參謀長在調解呢。”

隻見梁京冶看向周子傑,“你反映的問題,我很重視,既然你覺得我偏心我太太,那麽好,林知晚同誌在炊事班的任職,現在由你頂替吧。”

周子傑急忙擺手,“參謀長,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想搶您太太的位置。”

“就這麽決定了,你好好做,服務好公社,我會給你記下一筆功勞的。”

梁京冶回過頭,“至於你,以後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希望你冷靜一點。”

陳家俊很不高興,“你憑什麽就這樣停了知晚的職?你問過她的意見嗎?”

梁京冶眼睛微微一眯,冷冷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應該處理他,讓他寫檢討,並且向林知晚同誌道歉!”陳家俊堅持說。

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空前緊張。

從前的陳家俊在大家眼裏都是溫若的孩子,雖然長得高大,身材魁梧能幹活,但是從來沒有這樣急赤白臉地和人鬧過。

而周子傑是家裏最小的幺兒,打小兒說話做事就比較大條,嚼舌根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村民們沒想到這次陳家俊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周子傑急忙上前,“對不起梁參謀是我口無遮攔,沒有見識,我以後再也不敢嚼舌根子了。”

他又給陳家俊鞠躬,“不好意思佳俊弟,我真是沒想那麽多,話趕話的,咱倆這交情,也犯不上搞得這麽難看吧?”

“我和你沒交情!”陳家俊撂下一句,然後就蠻不樂意地走了。

會議因此不歡而散。

回到公社宿舍裏麵,梁京冶把文件夾放在桌上,拉開台燈。

李歡敲門進來,“師部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我馬上回總部,有沒有什麽話要我帶給老爺子?”

梁京冶轉身在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爺爺剛從國外回來,有些事情你要和他交代一下,比如我已經結婚了,還有蕭薔的事情。”

“這個我估計老爺子已經知道了,他一直堅持你要和林家小姐結婚,至於蕭薔,老軍長應該很明白是非的。”

“最好是這樣,我已經讓人把蕭薇蕭薔打包送到爺爺那邊去了,上次她們誣告的事情,讓京唐看著辦吧。”

李歡在筆記本上一一記錄,抬頭,他看到男人麵色遊移。

“是不是還因為剛才的事情,有想不通的?”

李歡就是李歡,跟了梁京冶這麽多年,很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

“你回去之前,把陳水桃幫我請過來。我有些話要問。”

“是。我三個月以後會回來,到時候希望你別嫌棄我,我還想跟著你幹。”李歡說。

這次因為梁京冶被調查,李歡也未能幸免,要到京唐那裏擔任三個月的文員。

梁京冶拿起一個盒子,起身交給男人,“這是給你準備的,在三環上,一套三居室。”

“你從京唐那裏走以後,如果能在那裏落腳安家是最好的,現在西北的發展很嚴峻,我不踐行當初的承諾,我是不會回去的。”

“但你犯不著和我受罪,我有妻子在身邊就很好了。裏麵還有些錢和地契,你都拿好。”

李歡紅了眼眶,想起兩人並肩作戰的日子,“參謀長,你這我不能收。”

“我跟了你這些年,你從來都沒有虧待過我,眼下關鍵的時間我又要被調走,我心裏覺得很對不起你。”

梁京冶拍了拍李歡的肩膀。

“你在哪裏,都是國家的兵,別忘記軍人的身份,別給二十五師丟人。”

“是!”李歡敬禮。

……

陳水桃進門的時候,梁京冶剛把茶泡好,女人很少到公社的會議廳來,還有些緊張。

“梁參謀,你找我?”

梁京冶回頭看了眼,“水桃姐,你坐一下,我有些話想問問你。”

這是個小會議室,中間是一張大紅桌子,兩邊都是椅子。

陳水桃有些忐忑坐在旁邊,梁京冶把茶水放在她麵前。

“參謀長是不是想問佳俊的事情?”陳水桃試探到。

梁京冶喝了口茶,黑色的眸子冷靜地平視前方,“剛才開會的時候,我看出來了,他和知晚似乎關係不一般。”

“您也知道,我出去了一段時間,如他所說,知晚應該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陳水桃急忙解釋道,“梁參謀,佳俊不是那樣的人,知晚妹子又漂亮又聰明,他還年紀小,可能就是心裏覺得敬佩這個姐姐而已,不是周子傑話裏說的那種情況。”

梁京冶抬手,“我不是要問這個。”

“那你?”

“陳家俊說有人欺負知晚,還逼著她就範。我想問這個人是誰?”

梁京冶的眼神裏麵充滿了冷厲,能看出來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很生氣了。

但是陳水桃卻尤其是長呼出一口氣。

“就是當時搬家的時候,參謀長你剛好不在,村子裏有人傳謠,說你被抓走了,甚至還可能回不來。”

“咱們村裏那個記分員李偉,一直好像都對知晚妹子有意思,聽了這個事情以後,就上門去找知晚妹子,想和她搞對象。”

“但是知晚妹子拒絕了,從那以後,先是越過大沙灘,然後又是租駱駝車的事情,李偉次次都和她唱反調,是挺煩的。”

“佳俊說的應該就是這個事情了。”

原來如此,梁京冶微微捏緊拳頭,“好,我知道了,謝謝水桃姐。”

男人從桌上拿起一個紅絨布盒子,遞給陳水桃。

“這麽久以來,承蒙水桃姐的照顧,知晚才能在村子裏過得還算舒心。我以後不會走了,但是這段恩情我很感念。這是我從家鄉帶來的裕絲坊絲巾,小小薄禮,聊表謝意,您收下吧。”

陳水桃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著這麽晚了,她一直待在梁京冶的會議室裏,也不好。拿起絲巾道謝後就急匆匆走了,一路直接走到了知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