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空間,資本家大小姐隨夫建設大西北

第一百零二章 男人的安全感

林知晚想起一件事。

“昨兒晚上本來我要聽聽,公社幹部都定下了誰的,尤其是農業幹事,你們最後選定了誰?”

“瞧我這記性,本來要給你說的,我猜你肯定很高興。”梁京冶摸摸林知晚的腦袋。

女人眸子微微一顫,“你不會讓我去吧?”

梁京冶不覺發笑,抬手在她額頭上輕輕敲打了下。

“想什麽呢小傻瓜,種地種田這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是來享福的,是要像你一樣,讀書認字,做知識分子的。師部之前其實從滬北選調過來了一位醫科大的專家,他本科是農業學,後來還去國外進修了嫁接水稻和小麥的課,他姓明,叫明朗。”

“明朗教授?”林知晚心裏著實歡喜。

“我在醫科大學的時候,他很照顧我,是個非常好的老師。他之前聽綰綰……”

談到這個名字,林知晚有些難過,但還是說,“綰綰說見過他太太,所以他去找了,現在怎麽樣?”

這個梁京冶倒是頭一回聽說,“我在師部和他見過一麵。他沒提這個事情。不過他整個人看上去,狀態非常不錯。好幾個鄉鎮搶著讓他過去,他指明要去寧水村的。”

“當時師長給我打電話,我過去以後,他才確信寧水村真的已經搬下山了,現在是寧浦村人民公社。他很確定要來這裏做農業幹事。”

“那太好了,有了明教授,寧浦村公社一定會更好的。”林知晚很安心地說。

梁京冶把衣服都曬好,摟著林知晚走進屋,“我前些天新學了一道蔥花餅,聽說算是這裏的特色麵食,我做給你嚐嚐。”

“你今天不開會呀,這都六點多了。”

“今天不開,明朗後天過來,村子這幾天各家進行各家的修整,倉庫也修好了,陳家俊帶著人卸農具呢,我待會去看看就行了。”

梁京冶把林知晚橫抱起來,輕輕放在**,將她的鞋子脫下來,給林知晚揉著腳,“之前搬家的時候幾百公裏路,車子路上壞了嗎?”

林知晚想了想,“好像是壞了一次,不過是方向錯了,到底還是車子,省下了很多腳程。”

“對了,你把李偉怎麽處理了?”

梁京冶輕柔摁著林知晚腳底的穴位,“還能怎麽處理,他敢招惹你,讓你不舒服,我打他一頓都算是輕的。”

“和蕭薔蕭薇她們一起送走了。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再心軟。”

“他之前沒在我這裏占到什麽便宜,加上剛剛搬過來,事情比較多,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輕饒他。不過還是謝謝你,你替我出了口氣,”林知晚笑著說。

梁京冶喉結微動,始終沒抬頭,卻突然紅了眼眶。

“我對不起你。知晚,你打我兩下吧。”

說著,男人就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脯前,捶了兩下。

林知晚掙紮不過,“好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雖然當時是有點委屈,不過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寧水村能順利整個村搬遷,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們要一起好好地往前走,別因為過去的事情,一直愧疚著。而且我一點也不害怕,也不孤單,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梁京冶看著林知晚,伸手將她深深抱在懷裏,打趣說,“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回來,萬一我在京門移情別戀,尋花問柳,做個陳世美你怎麽辦?”

林知晚推開他,認真地想了想,“那我就高高興興地去扯個離婚證,然後回來找個小年輕再結婚唄。”

“反正天底下男人多的是,沒有男人可以一直二十四歲,但是總有二十四的男人嘛。”

梁京冶著實是一愣,他輕挑眉梢,“好啊,原來你想的這麽長遠。”

“那當然了,和梁大軍少搞對象,當然要謹慎小心好些了。”

梁京冶認慫了,他靠在林知晚懷裏,兩隻長臂把女人環繞起來,額頭蹭著她脖子。

“不行不行,你可不能和別人在一起,我受不了。”

“不過,你說的二十四,是什麽意思啊?”梁京冶問到。

這……

這讓林知晚咋說。

她尷尬地笑了下,“也沒什麽,就是年輕和不年輕的區別唄。”

梁京冶沒再說什麽,靠著女人的俊臉,在陽光下顯得俊俏無比,卻也疲態難消。

林知晚低頭看了眼,男人居然已經沉沉地睡著了。

她抱著男人的腦袋,將他緩緩地放倒在**,拿出自己粉色的花被子,蓋在男人身上。

林知晚慢慢爬下床,幫男人脫掉軍靴,褲腳不小心翻起,露出一條長長的刀疤。

刀疤已經長好了,但是從深度能看出來,當時受傷應該很嚴重,可能連韌帶都撕裂了。

林知晚幫梁京冶把襯衫脫下來,男人的身上,大大小小的貫穿傷,數都數不過來。

看著白皙健壯的身體上這麽多故事,林知晚忍不住心疼,紅了眼睛。

梁京冶曾經是作戰參謀,神算如雲,雖然是個文官,但是次次都在重要的陣地上,有時候還會到前線去。

他這些功勳原本可以讓他在京唐的單位得到非常好的職位,但是梁京冶卻依然選擇來到了貧瘠的黃土高坡。

林知晚走出房門,隔著院子,看向遠方的太陽。

旭日東升,霞光一片,高低一致的村落盤於山腳下,矮矮的小山上清脆盎然。

一陣風吹來,再也不是帶著濃厚的沙土,而是可以聞到草綠的清香。

彼時還不到七點鍾,村民們已經都起床了,在整理好自家的東西後,按照李三平的安排,每家都按照李三平劃定的範圍,給自己家裏圍起來一個院子。

看著夫妻、孩子、老人之間辛勤的配合和勞作,林知晚突然感覺到一種安心和幸福感。

在這個物資匱乏、錢兜緊張的年代,每個人都用自己的辦法,慢慢幸福著。

遠處,一輛牛車緩緩往這邊走,林知晚起先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牛車不斷走近,上麵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使勁朝她揮著手,高喊著:

“知晚!我是明朗!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