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隻能在我去的時間售賣
“啊?”藍如意有點無措,“但是這綠植,也是用來裝飾房間的,不能算工藝品嗎?”
沈星耀不想和她解釋那麽多,“這位同誌,這種綠植如果你想售賣的話,要麽去鎮上找有收購資質的商鋪收購,要麽就需要走流程去辦綠植售賣的許可資質。其他的我這邊幫不了你。”
沒過一會兒,工藝品的鑒定牌就做好了,每個工藝品上都掛著自己的說明,並寫上了“白釉陶社團”的製作方名稱。
林知晚看藍如意情緒不高,走到沈星耀辦公桌旁邊問道,“同誌,這綠植都是我們自己家裏種出來的,仙人掌比較好養活,對環境的要求不高,我們售賣的時候肯定不會弄虛作假的。”
“你看,我們隻賣當天給你看過的這幾株可以嗎?如果當天賣不出去,那我們就拿回家自己養活。”
沈星耀聞言站起身,很溫柔地看著林知晚,“知晚同誌,你說的這個證明我實在沒辦法給你開,這是違反規定的。”
“但是我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林知晚看藍如意是真心想把東西賣出去,而且鉤了一整晚的毛線球,不能白費了她的努力。
“什麽辦法?”
沈星耀說到,“我每三天都會市集裏巡查,我在你們店裏的時候,你們可以售賣這些仙人掌,在我的監督下,這是可以的。但是我不在了,就不能賣。”
藍如意一聽,麵色轉喜,很期盼地拉著林知晚的胳膊。
林知晚想了下,看向明朗,“明教授,您覺得呢。”
明朗不好意思地說,“沈同誌,這是不是有點太麻煩你了?”
“哪裏的話,”沈星耀義正詞嚴地說,“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情,現在開始逐步鼓勵大家自己生產和售賣,知晚同誌願意身先士卒,這是我們市監的福氣。”
他看向茶幾,“對了,我前段時間剛出差回來,帶了一些茶葉,我們一起嚐嚐吧。”
畢竟是有求於人,明朗也不好拒絕。
他與林知晚對視一眼,兩人在茶幾旁相鄰坐下。
麵前正放著一張報紙,藍如意不經意一抬眼,上麵正是映著梁京冶的照片。
她立馬想起早上李歡跟她說的事情,隻見明朗百無聊賴中,伸手去拿那報紙,藍如意眼疾手快就奪過報紙壓在了胳膊肘下麵,刺啦的聲音給旁邊兩個人嚇一跳。
明朗有點好奇,“如意,也喜歡看報?”
藍如意哪裏看得懂,她急忙笑一下,“現在不都得適當提高覺悟嘛。”
話剛說完,沈星耀就把茶水端過來。
林知晚垂眸看了眼,很高檔的一套茶具,紅陶製的,雖然是粗砂,但是光澤打磨地非常不錯,橘皮樣的質地很細膩,連彎曲的地方都有特殊的紋理設計。
茶盞上有個小蓋兒,裏麵放置著茶葉,那葉子清秀,修長,很短,還沒有指甲蓋長,能看出是最頂級的尖兒貨。
這都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不識貨根本買不到這麽好的茶具和茶葉。
林知晚抬頭看了一眼沈星耀,男人年紀輕輕又一表人才,已經在鎮總辦裏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且還很懂變通。
看來他的世家也不簡單,就算不是係統裏的,自小也對孩子在為人處世方麵給了不少的引導。
陳家俊真是有點渴了,對著自己那小小一杯茶便一飲而盡,喝完後皺著眉頭,“就這麽一點夠誰喝的?”
明朗生怕陳家俊快人快語,招惹沈星耀不悅,急忙將自己還未喝的茶也遞給他,“家俊我這裏還有。”
陳家俊搖搖頭,“又苦又澀,一點也不好喝,還不如村裏的山泉水呢。”
明朗急忙推了他一下,抑住了男人的話口,看向沈星耀,一臉的歉疚。
“不好意思沈科長,我們今天叨擾太久了。”
沈星耀靠在沙發上,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生氣。
“明教授哪裏的話。今天看到知晚小姐可以來,我很高興。”他微揚手,“我送你們。”
外麵進來一個秘書,將明朗三人帶著往外走。
沈星耀執意幫林知晚提著工藝品,從樓梯上往下去。
“剛才在門口,攔了你們那麽久,實在是不好意思。”沈星耀看了眼林知晚。
林知晚笑著搖搖頭,“這是總辦的規定,我們都應該遵守的。”
不得不說林知晚長得真是漂亮。
那張臉蛋上並無誇張的粉黛,但是卻眉目清秀,眼睛水靈而善良。
白皙的臉頰和精致的五官,還有笑起來時那淺淺一彎的粉唇,美麗靈動地像是一隻狐狸,又甜地像是水蜜桃。
沈星耀回過神來,稍稍皺眉凝神,讓自己冷靜下來。
“說來也都是因為,老領導梁略第一次訪視西北,就點名了要來銀山市,更點名要來我們鉗寶鎮做第一次的訪談。所以準備起來才這麽緊張的。”沈星耀歎了口氣。
林知晚聽到這個名字時,眉頭稍稍一緊。
梁,梁略?
為什麽這個名字這麽熟悉?
下到一樓時候,她左右看了眼,“謝謝你了,就送到這裏吧,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沈星耀把手裏的東西都遞給了陳家俊,看著林知晚走遠,轉過身的一刻,唇角泛起一絲不明的笑意。
林知晚走進洗手間,推開一個隔間,將門反鎖。
她將手伸到挎包裏,從空間裏拿出梁京冶的筆記本,翻了翻扉頁和之前的筆記。
梁略是梁京冶的祖父。
原來之前梁京冶說,和林知晚的婚約,是他祖父“走之前”最大的願望,這裏麵的“走”,是指他祖父出國。
按道理說,梁略既然大力促進婚約的踐行,他的到來對林知晚應該是有利的才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林知晚的心並沒有覺得安定,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
她翻開梁京冶的筆記本,在上麵發現了一頁這幾天記錄的內容。
【參謀部最近來了一個新人,是個女同誌,叫沈慧。聽說我爺爺看上了她,想讓我娶她。】
林知晚眼睛倏然睜大。
沈慧不是在供銷社嗎?前段時間還被開除了,成了臨時工。
怎麽有這麽大的本事,又到了參謀部去了?
林知晚接著往下看。
隻見梁京冶寫道【初次見她真是覺得十分厭惡。我不想結婚。我討厭女人。但是她好像又和我想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