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空間,資本家大小姐隨夫建設大西北

第四十三章 你在洗什麽?

有些無奈,卻也沒很多辦法。

林知晚知道梁京冶是個高手,以後能坐到那種位置上的人,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揣摩人心。

直來直去,不多猜疑,才能讓自己擁有站在他身邊的資格。

“我聽到的終歸隻是別人的口口相傳,但是作為知識分子,我相信公正和道理自在人心。”

“你想解釋的話我不阻攔,我聽著。不想解釋的話,我也沒什麽好問的。”

“至於我們的婚約,我也是這個態度。”

林知晚淡淡地說。

餘光中感受到一股目光,炙熱如陽光一般,打在林知晚的側臉。

梁京冶從未對一個女人露出這麽欣賞的眼神。

他還沒來到這裏以前,身邊不缺美女。

但是從來沒有長得如此漂亮,而且情緒還如此穩定的女人。

“陳花榮應該也是之前下鄉的知青之一,但是因為本名不記得了,我們沒有找到她的信息。”

“一開始是陳老五一家收留了她,所以才隨了陳家的姓。”

“之前我去滬北遇到你,那次並非僅僅是去林家商量取消婚約的事情,還是為了把陳實枚給抓回來。”

“他騙太爺說去滬北念書,結果走了沒多久,我們就發現陳花榮懷孕了。”

“我當時發現她的時候,她在山上一個茅草房裏,身上幾乎是沒穿什麽衣服。”

“她的精神大不如前,當時我帶著她下山,她醒過來以後看到我,就一口認定我是孩子的父親。”

梁京冶在麵前的碗裏倒水,放在林知晚手邊。

男人的語氣聽上去很惋惜,並沒有歇斯底裏的解釋,隻是淡淡在闡述一個事實。

“陳花榮是女同誌,原本就因為之前唱戲的工作,被村裏人詬病。”

“這件事我和大隊長商量後,決定在抓到陳實枚以前,先不做解釋。”

“結果事情就這麽發展下去,我也沒想到會到這個地步。”

這些解釋其實林知晚已經在陳水桃那裏知道了。

現在聽到梁京冶的話,她不由得心裏更加輕鬆了些。

他的考慮不無道理,畢竟他能拋棄之前榮華富貴的生活,到偏遠的寧水村來搞建設,那村裏的每一個人,他肯定都是想去幫助的。

這和性別沒關係。

梁京冶有些歉疚地看向林知晚,“你別生氣,等花榮生下孩子,我會去和陳家談話的。”

林知晚原本準備打趣他一下,笑著看向男人,卻見男人的眼神確實滿是真誠,臉色也很緊張。

素來是個花花公子,長得有這般不老實。

卻在未婚妻麵前乖巧地像隻小狗,林知晚越發覺得,梁京冶還是挺可愛的。

“我聽懂了,這麽說,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當然不是。我就是會有孩子,肯定也是你生的呀。”梁京冶著急解釋道。

林知晚輕一挑眉,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口快,竟然把真實想法都說出來了,脖子立刻就變紅了。

林知晚倒是淡定,雖然心裏已經撲通撲通。

隻聽她清了清嗓,緩緩說道:“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又曖昧。

男人抬頭看她,眼神裏的驚訝逐漸被溫柔俘獲。

近在遲尺的距離,似有似無的肌膚接觸,隻要深呼吸就可以聞到的彼此的氣息……

此刻都不如一對傾心於彼此的年輕男女,因月黑燈昏而萌生出的極致獸欲。

梁京冶回過神,將桌上的飯菜收好到一邊,戴上圍裙,開始乖巧地洗盤子。

林知晚好不容易說出的一句騷話沒有得到回應,現在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昏暗的燈光,照在男人緊俏的臀線上。

雪白的襯衫,寬闊的肩膀,和那幾條纖細的圍裙帶子一點都不搭配,但卻莫名有種男性的魅力。

許久洗完後,盤子已經幹淨地可以照鏡子。

梁京冶把手洗了好幾遍,然後端起一開始放在旁邊的搪瓷盆。

男人在屋裏看了一圈,似乎是沒有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看向林知晚,“之前去供銷社,有買香皂回來嗎?”

香皂?

林知晚不由得想歪,“你……你要在這裏洗澡啊?”

沒等男人回複,她就從**下去,拉開旁邊的櫥櫃,拿出一塊新香皂,一邊拿一邊說:

“有的有的,這塊是玫瑰皂,我之前從滬北帶回來的,你看看——”

一轉身,男人已經走到跟前,猛的貼近林知晚,女人不知所措靠在櫃子上,男人粗壯的手臂撐在她腦袋高一點點的地方,背肌微曲盯著她。

聲音低沉中滿滿蘇感,“你就這麽想讓我留下來?”

林知晚還沒說話,男人就露出不悅的神色,“除了我,不能隨便留人在屋裏,記住了嗎?”

這麽帥的一張臉,這麽靠近,說話的語氣還這麽溫柔。

林知晚隻知道點頭,至於他說的啥?根本沒聽清。

“這裏不比滬北,你是個年輕有漂亮的女孩,不管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第一時間過來找我。”

“因為搬遷的事情,之前有很多手續要辦,從明天開始,我就住在對麵的指導員大院。”

“你什麽時候想去領證,就告訴我,我開車一起去。”

看林知晚沒啥反應,隻瞪著他看,梁京冶就知道自己媳婦又被自己帥暈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恩?聽到了沒,小笨蛋。”

額……

直到男人已經拿著香皂走開,到窗邊去蹲著洗衣服,林知晚才從剛才那個“壁咚”中反應過來。

梁京冶啊,那可是梁京冶。

二十五師部的天才參謀,戰場上驍勇善戰的英雄,未來連蔭乘的曾孫都位高權重的頂級人物。

剛才居然對她那麽溫柔,那麽好?

這對嗎這?

隻是想到自己有可能,即將成為,現代梁先生的曾祖母,林知晚就覺得這簡直跟夢一樣。

男人洗得很慢,林知晚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衣服弄髒了,非得在她這裏洗?明明他的宿舍,哦不,就是那個指導員大院兒,門口都有警衛員的,不就在對麵麽?

但是林知晚也不好問。

外麵天已經黑了,她一隻手撐著桌子,實在是困得不行。

往常這個時候,她都在空間裏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開始在大**美美按摩了。

但是今天也沒辦法。

林知晚躺在**,身上的文胸已經穿了一天,都出汗了。

她伸手向枕頭下麵摸去,那裏放著幾個之前換下來沒洗的,雖然也都隻穿了一天。林知晚準備今天一起送到空間裏去洗一下。

枕頭下麵,除了冰涼的床單,空空如也???

林知晚睜開惺忪睡眼,看向自己的床。

發現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折成了豆腐塊,放在枕頭旁邊,整張床單上沒有一處褶子。

林知晚頓時瞌睡醒了,她爬到床底下看,也沒有!文胸沒了!

遠處的男人一邊洗衣服,一邊時常發出疑惑的輕哼。

林知晚想不會吧。

“你在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