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水做的嗎,王爺醋了
時羨眠是真的有些被嚇到了,眼淚不斷地往下流,哪怕是哭聲也毫無掩飾。
外麵騎著馬的眾人麵麵相覷,都看向林宇。
林宇懷裏還包著呼呼大睡的二虎呢,他給了他們一記眼刀,眼神仿佛在說:主子的事,少管!
陸於手足無措,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給她擦淚。
可剛擦完,眼淚又落了下來。
他現在才明白,女人是水做的含義了。
“好了,我又沒凶你,別哭了。”陸於隻能柔聲哄道,有些不太熟練的拍著她的背,就像是哄孩子一般。
時羨眠是真的委屈,她伸手抓著陸於的胸口,一邊哭一邊抽噎道:“我都被嚇死了,你還凶我!我和喬木元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能為了他凶我!”
陸於都要被時羨眠的話都笑了,什麽叫為了他凶她。
唉,誰叫是自己的人呢,隻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我知道他想讓我誤會,我我是吃醋,可我也不會傻到去誤會你。”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不論你如何,我都會保護你的。”
他頂多在床榻之上多來幾次唄,把自己的氣發出去不就好了,至於喬木元那些小心思,他又不是看不出來。
若不是...
算了,陸於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皮,眼淚鹹鹹的。
“好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哦。”
時羨眠這才被哄好,哼哼唧唧的靠在陸於的胸口,她情緒穩定了下來,對自己剛才的大哭還有些不好意思。
兩輩子,她還是第一次這麽放聲哭泣。
感覺似乎還不錯,她本來還以為兩人起碼要產生些誤會,沒想到說出來這麽簡單。
時羨眠抬頭,雖沒有繼續哭,可還是淚眼汪汪。
她道:“王爺,若以後還發生事情,咱們互相坦誠,不要誤會對方好嗎?”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真心實意對她的人,時羨眠並不希望一個誤會讓兩人產生隔閡,然後兩人冷戰許久,最後哪怕冰釋前嫌,時羨眠也不喜歡。
受的傷總會留疤。
哪怕最後結痂脫落了,這也是事實不是嗎。
陸於低頭,對上她真摯的目光,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因為這在陸於的二十三年人生中,從未發生過,陸於並不是愛解釋的性格,他主張能動手的,就別逼逼。
可看著阿眠祈求的目光,陸於歎氣:“好,我答應你。”
對她,陸於還是沒辦法硬氣。
“對了這次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記得我在竹林中被人劈了一掌就暈了過去,後來再醒來就在了那柴屋中。”
時羨眠哭過後,情緒穩定了下來。
陸於掀開她的頭發,果然在她的後頸看到了一道淤青,此人下手還蠻重。
這麽一看,似乎還真不是喬木元。
“春茶發現你不後,我立刻派人去搜查,在竹林那發現了遺留的迷藥,另外痕跡卻通向兩個方向,就好像是刻意在誘導我。”
陸於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猜測,傷你的或許確實不是喬木元,畢竟,他也確實是舍不得碰你。”
最後一句話,濃厚的醋味,就連時羨眠都聽出來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輕拍他的胸口:“王爺醋了?”
“嗯,王妃如何補償我?”
如今的陸於倒是不裝了,能要到好處,為何要裝。
時羨眠也知道他想什麽,絲毫不吃這一套。
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唇,嬌嗔道:“王爺這話說得可不對哦~喜歡我,那是他們的眼光好,也間接證明了王爺的眼光好不是?反正妾身的心中隻有王爺一人。”
“所以王爺可不能怪我呦~”
不僅是陸於變了。
時羨眠其實也在改變,她身上多了這個年紀該有的俏皮,看著可愛極了。
陸於無奈笑了,將人摟緊:“好了,先睡一會吧,等到了我喊你。”
“嗯。”時羨眠靠在陸於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安全感,意識逐漸沉寂了下來。
在時羨眠不知道的時候,京城周圍百公裏內的土匪都遭受到了重創,這倒是讓不少百姓得到了安寧。
民間對陸於這個攝政王的崇拜,逐漸演變成了敬仰。
而皇宮內,韓廣冕還不知此事,他此刻心情極其的不好。
看著跪在那的劉靜敏,冷笑道:“你是說,浮塵道長自己燒了廟宇?還留下了絕筆信?”
他真是要被氣笑了。
劉靜敏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本就被嚇到了,如今還要被皇帝怪罪,此刻她的心是誠惶誠恐的。
“回皇上,此事雖有蹊蹺,可臣妾早已派人檢查過了!所有的證據都被燒光了!就連那些男人都死在了那裏麵,皇上....”
她也很無奈好嗎。
不過好在的是,一把火燒了個精光,也沒留下任何把柄,隻是這次帶去的那幾個,已經無法拿捏了。
看著劉靜敏,韓廣冕心裏暗道一聲廢物。
究竟是誰,居然能將此事給解決了?陸於?不可能,陸於忙著找媳婦呢,也不知道那庶女有沒有被玷汙,若是被玷汙了才好,那可有好戲看了。
韓廣冕氣的是這麽好一個拿捏那些大臣的方法沒了。
這個法會,是他上位後派人傳出去的消息,後來由皇後帶頭,確實幫他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他無奈:“行了,此事朕也知不怪你,安撫好那些夫人吧。”
“對了,這次大皇子可有遇到合適之人?”
韓廣冕說的時候,眼神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如今大皇子十八歲,這個年紀,他都已經娶了劉靜敏。
所以,韓景明也該安排娶個正妃,傳宗接代。
可是他怎麽這麽不爽呢。
皇後聞言,心中暗罵惡心,麵上卻不顯道:“據說,大皇子與虞小姐相談甚歡,若是大皇子能娶了虞小姐為正妃,似乎也不錯。”
因為這場火,害的她的計劃都沒開展就結束了。
“虞小姐?虞溫柔?”
“是。”
韓廣冕靠著龍椅,心裏在盤算著,這似乎確實是一段不錯的姻緣啊。
“行,朕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離開禦書房,劉靜敏腿都要軟了,被一旁的嬤嬤給扶住才算是沒摔倒,嬤嬤寬慰道:“此事喪良心,燒了也好啊,娘娘莫擔憂。”
劉靜敏搖頭,看著漆黑的夜色。
“本宮擔心的事,這皇宮的天,要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