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57章:皇帝威脅,被追殺了

韓廣冕看了眼他的腿,忽然笑了:“阿於,你與朕認識多久了?”

禦書房內,隻有他們二人,林宇和安公公都等在了門外,看著笑容溫和的韓廣冕,陸於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回皇上,約六年了。”

陸於回答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韓廣冕的反應。

韓廣冕像是陷入了回憶,靠著龍椅緩緩道:“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你一身的傷痕,可那雙眼睛卻是朕見過最堅定,最狠的。”

陸於沒回應,隻是靜靜的聽著他敘述。

“後來,你成了朕最信任的人,也助朕坐上了這至高無上的位置,阿於,朕很感謝你啊!”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的誠懇。

可陸於卻聽出了他語氣中帶著的那一絲殺意,陸於抬頭,直視他的眼:“皇上。”

“阿於。”

韓廣冕的臉冷了下來:“聖光島一事,非你不可,若是你是因為家裏那位不舍得,那麽朕不介意替你,換一個。”

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此刻他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帝王。

陸於緊抿著唇,他的手緊握著把手,已經有了碎裂的痕跡,他心中湧起了一陣恐懼,那種恐懼不是他的。

而是從時羨眠身上傳來的!

此刻的陸於,是真的想殺了眼前的韓廣冕。

韓廣冕卻表情淡淡,拿起了一本奏折,緩緩道:“朕給你時間考慮,不過,你那王妃可不一定有時間呢。”

另一邊,時羨眠正在逃命。

她送別虞溫柔後,本準備去趟茶樓,查查賬來著,可是當馬車行至隔壁那條街時,本該充斥著熱鬧的街道,如今卻空無一人。

哪怕是時羨眠都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機。

二虎和春茶今日陪著她,立刻有了動作。

可一支箭直接射穿了馬匹的脖子,連帶著馬車都掀翻在地,好在春茶的動作很快,直接帶著時羨眠飛了出去。

“怎麽回事!”時羨眠有些被嚇道,立刻詢問道。

二虎和春茶將人護在身後,感受著周圍傳來的殺意,表情十分難看。

“起碼十個以上的高手,王妃,我們不是對手!”二虎道,她和春茶雖然是訓練出來的,可她們並沒有把握。

時羨眠看著周圍空曠的環境,腦海中瘋狂思考。

會是誰,能出這麽大手筆。

毫無疑問,能在京城如此行事的,除了韓廣冕再無其他。

那目的是什麽?想到被帶走的陸於,時羨眠覺得,大概是用來威脅陸於做什麽事情吧。

時羨眠的手在微微的顫抖,這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她伸手握住右手,眼神環顧四周,隻要穿過那條小巷,就能來到茶樓。

不過茶樓的打手肯定無法解決這些殺手,那能朝哪邊?

“來了!”二虎忽然出聲,隨後一把將時羨眠往前推:“王妃!跑!”

時羨眠咬牙,緊握拳頭超前跑去,此刻頭上的裝飾都成了累贅,她一邊跑,一邊往周邊甩去,她甚至不敢回頭看。

自己留著,隻會讓春茶和二虎更加被動。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超前跑著,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久。

可她的腦子還在運轉,就好像是被安排好的路一樣,她甚至一路上都沒看到百姓,而身後的那股殺意,也不緊不慢的跟著。

韓廣冕目前,並不想殺她。

時羨眠眼神微眯,忽然在下一個路口轉了個彎衝了出去。

隱藏在暗處的男人眼神微眯,一揮手:“跟上!”

時羨眠看著逐漸熟悉的街道,她的體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不過她始終記得陸於和她說過的。

若是哪天他不在身邊,卻受到了危險。

來這裏!

護岸巷!

陰暗的環境處,逐漸出現了不少的人,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穿著破爛,形如枯槁,時羨眠甚至在他們的身上,看不到活人的氣息。

可是,在時羨眠越過他們,再次回頭之時。

那些人走出,擋在了她的身後,形成了一道道人牆,時羨眠忽然鼻尖一酸,他們在,保護自己。

時羨眠忽然撞上了一個人,下意識的,時羨眠拿出了手裏的匕首。

回頭,是那個瞎子。

瞎子的眼睛依舊緊閉著,眼周滿是傷痕,可嘴角卻噙著笑:“歡迎王妃。”

時羨眠鬆了口氣,有些著急道:“有人要殺我,我的兩個婢女還在他們手裏!”

瞎子笑容不變:“王妃不必擔心,不過是一群老熟人罷了。”

下一秒,瞎子忽然將時羨眠擋在了身後,在時羨眠震驚的目光中,幾個黑影從天空中落下,落地無聲,可身上強大的壓力,卻讓時羨眠握緊了匕首。

時羨眠對上他們的眼神,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領頭的男人道:“丁老頭,把王妃交給我們,不過是一個女人,地煞沒必要護著吧?”

地煞!

時羨眠瞳孔皺縮,她一直不知道地煞在何處。

原來,就在這護岸巷!

丁峰嘿嘿一笑:“不行呢,王妃如今是我們地煞的頭,你若是動她分毫,我地煞會傾全族之力,殺了你們。”

“你們不過是給皇室打工的,沒必要與我們地煞作對吧?而且,那小皇帝的命令,也不是殺了王妃,不是嗎?大家各退一步,不好嗎?”

丁峰的笑容還是那麽吊兒郎當。

黑衣男人看著丁峰許久,忽然笑了:“您倒是願意給殺父仇人當狗呢,丁峰你還是那麽沒骨氣。”

他語氣重,嘲諷意味十足。

可丁峰毫不在意:“殺父仇人,亦或者是救命恩人,對於你我來說,又有何差別呢。”

黑衣男聳肩,看向時羨眠:“王妃倒是聰慧,知道來著護岸巷尋找庇護。”

“行吧,此次你就待著這,但凡離開護岸巷一步,我便取你性命!”

黑衣人放下狠話,轉身正準備離開,可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貼在了他的脖子上,黑衣人倒是沒有害怕,而是有些吃驚。

他側頭,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興致勃勃的看著高舉著手的時羨眠,這女人似乎和皇帝說的不一樣啊。

時羨眠不管他怎麽想,隻是冷聲道:“把我的人,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