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母親來信,景明出計
攝政王再一次出發南邊,隻為解決海匪一事再次在京城傳開了,陸於在百姓們中的聲望一時間超過了韓廣冕這個皇帝。
攝政王都身受重傷,歸來不到十日卻再次出發,這麽一心為民的好王爺,他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呢。
這些消息,自然是時羨眠派人傳出去的。
她可不想陸於被誤會,他就是頂頂好的人!
時媛媛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多興奮,反倒是十分的奇怪,忍不住嘟囔道:“奇怪,明明是五年後才該有的計劃,怎麽這輩子提前這麽久了。”
她嘟囔的話被二丫聽了個清楚。
二丫微微蹙眉,小聲問道:“小姐,您說啥?”
“沒什麽。”時媛媛回過神,連忙搖頭,難道是自己重生後的蝴蝶效應?
她點頭,覺得自己的猜測或許是對的,畢竟陸於娶的可是毫無背景的時羨眠,甚至沒有侯府的助力呢。
想到這,時媛媛心情愉悅了不少。
靠著躺椅,她已經開始期待了,若是這次陸於再南下回來的卻是一具屍體,那畫麵,肯定很精彩吧。
攝政王府很快被變相的看管了起來,自然是韓廣冕的手筆。
美名齊曰,為了讓陸於再無後顧之憂。
時羨眠坐在院子中,她有的是方法離開,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她不用見任何人,那要去哪呢。
“王妃,有您的信。”
秋茶小步過來,這兩日二虎和春茶都在休養,那些人下手不算很重,卻也不輕啊,起碼得躺個幾日,這也是時羨眠不著急的原因。
這個時候哪怕是刑部徐夫人想來都無法,居然還有人能無聲無息將信送進來。
看著熟悉的字體,時羨眠忽然安心了。
是母親。
真是奇怪呢,不都對自己說了狠話嗎,怎麽還一次次的給自己幫助。
打開信封,依舊是簡短的話語:“去北方,帶著此信物,可讓傅家出手相助。”
時羨眠看著信封中再次掉落出來的玉佩,有些恍惚。
她立刻將胸前的玉佩拿了出來,一模一樣的玉佩。
嗯?這是怎麽回事?
時羨眠真的是有些糊塗,秋茶站在一旁,反倒是笑著的:“王妃!還有一封信呢!”
接過陸於的信,時羨眠瞪了眼秋茶,秋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好東西自然要放在後麵啦~”
時羨眠打開陸於的信,有股獨屬於陸於的味道令她心安。
“阿眠,見字如晤。
我已踏上南下的道路,此次麵對聖光島,我有八成的把握你不必擔心,另外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可留在京城,皇帝不會對你動手,等我回來。
陸於留。”
這下,時羨眠有些迷茫了,母親希望她離開,陸於讓她留下。
這事弄得。
糾結啊。
不過時羨眠不急,急的自然另有其人,王府裏什麽都不缺,她照常作息,一周時間,安靜的不行。
韓廣冕一直派人看著王府的動靜,可一周了還是沒什麽消息,他有些急了:“這時羨眠居然沒有任何動靜?沒有想跑的想法嗎?”
“回皇上,沒有。王妃每日按時起床吃飯,隨後種花看書,再吃飯,再鍛煉身體,隨後與幾個婢女打牌,隨後就寢。”
那暗衛回答道,心裏也有些迷茫。
安排了這麽多人盯著王府,本以為會有什麽動靜,可他就這麽看著整整七日,甚至王妃還很懂吃食,每日飯菜的香味撲麵而來,他都想哭。
韓廣冕的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不如一把火燒了王府。”
他覺得這個女人和陸於一樣,惹人厭煩。
安公公暗道不好,不過暗衛先開口了:“皇上,此事怕是不妥。”
“怎麽?你覺得朕的提議有問題?”
韓廣冕驟然眯起了眼睛,看起來危險異常,暗衛連忙解釋:“不是的皇上!是因為王府的安防十分的完善,若想意外起火是真的很難做到。”
就連柴房的周圍也都是水池,這一周看下來,暗衛深感王府的戒備和齊心。
韓廣冕嘖了一聲,他十分希望時羨眠能直接離開京城,但凡她踏出京城一步,他就能派人殺了她。
先隱瞞下來,等陸於成功回來,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父皇。”一旁的韓景明忽然開口提議道:“北方旱災雖已平複,王妃作為攝政王的妻子,理應去體恤民情不是嗎?”
韓廣冕眼睛一亮,卻還有些猶豫:“可她畢竟是個女人。”
如此,眾人將會質疑他這個做皇帝的了。
韓景明依舊淡定:“虞小姐都能是六品騎都尉,給王妃一個真當的名分,不就好了嗎?”
韓廣冕滿意的看了眼韓景明,隨後衝著安公公道:“既如此,賜攝政王王妃為五品北境宣慰使,加賜金冊玉牒,持節北巡,代朕撫民,所至之處,如朕親臨。”
安公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是,皇上。”
可憐的王妃啊,希望你能留個全屍吧。
很快,這個消息直接傳遍了整個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王妃有了此等殊榮,將在科考的前一日出發,前往北方。
時羨眠領了聖旨,看著安公公欲言又止的表情,笑著道:“既如此,皇上安排的這些人,是不是該撤了安公公。”
安公公點頭:“都撤吧,還有最後五日,王妃與親近之人,告個別吧。”
他話中滿含深意,時羨眠心中了然。
“多謝公公提醒。”
目送安公公離去,王府外總算是沒了看管之人,很快門口來了輛馬車。
劉夫人率先下來,隨後就是抱著孩子的侍女了。
“王妃!”
“劉姐姐。”時羨眠笑著迎接,劉夫人拉過時羨眠的手,十分的緊張。
“王爺走的時候我便想來尋你,可我夫君說....”
她眼神裏滿是愧疚,她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就說時羨眠救了她的兒子,她就願意和她做朋友。
可,與皇上作對總歸不是什麽好事。
時羨眠笑著搖頭:“此事他做的對,走吧,進去說。”
“哎。”見時羨眠沒生氣,劉夫人鬆了口氣。
剛才的聖旨她沒聽到,剛坐下就忍不住站了起來:“皇上怎麽想的,讓你一個女子前去北方!”
時羨眠好笑的拍拍她的手:“擔心什麽,當初不也是虞小姐去的北方嗎?”
劉夫人心疼的看著時羨眠。
“可是,這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