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永明煩惱,出謀劃策
“你說,我讓喬木元與王妃同去如何?”韓廣冕手無意識的磨蹭著韓景明的脖子,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隻要他願意,韓景明就能死在他的手裏。
韓景明表情未變,好奇道:“喬會長不是父皇您最在意的嗎?”
慕眠商會給國庫帶來了多少的利潤,那是明眼人都能看到的。
所以,即便是喬木元在意時羨眠,韓廣冕也隨他了。
韓廣冕輕笑一聲:“他太在意女人了,如此下去,難堪大用。”
“那父皇您的意思是?”
“他若是能親手解決,那陸於的位置,是他的。”
韓景明看著韓廣冕的眼神深處,帶了些懼怕。
不愧是皇帝,夠狠。
喬木元啊喬木元,你究竟會如何選擇呢?
在收到皇帝密信後的喬木元,看著手裏的信,久久無法回神。
一旁的暗衛道:“主子,是否要給皇宮下點絆子?”
“嗯。”喬木元回神,將信放在了炭火之上,很快這密信就被炭火所吞噬,而他的臉上,始終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皇帝真可笑,自己沒能力,隻想著算計女人。”
時羨眠此次離開,喬木元本不準備阻攔,她離遠點也好,省的讓她看到不該看的,既然韓廣冕都下了這個命令。
正好,他還能與她,多培養一下感情,上次的事情,確實是他衝動了。
他道:“找幾個得病的混入宮中吧,既然他不仁,便別怪我不義了。”
他唯一的軟肋,便是時羨眠了。
時羨眠此刻可不知道有人盯上了自己,她今日去了趟莊子,離開前總得安排好一切的,看到容光煥發的永明郡主,時羨眠臉上也帶著笑意。
莊子上的人可還不知道時羨眠要離開的消息。
“看來,你過得很開心。”
她溫柔的語調,永明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笑的太開心了。
永明輕咳,“我可沒有啊,你別誤會,我才不是因為看到你才這麽開心的,我這不是收到了郡主府的信嘛,她們肯定是想我了。”
早上隨著時羨眠一同而來的,還有一封信。
雖然永明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哪,但是還是留了可以通信的人,以防郡主府有急事,對於郡主府,永明還是留有很大的感情的。
時羨眠好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先進去吧。”
一邊走,時羨眠一邊詢問她在莊子過得如何。
永明忍不住感歎道:“別說,阿杏那丫頭確實很聰明,這次童生她必定能中,隻是若是要考秀才,還差點火候。”
啟蒙太晚,哪怕是過目不忘,也需要一定時間。
更何況,科舉並不是死記硬背。
時羨眠點頭:“不急。”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能在未來,有人可用而已。
來到茶室,今日傅世明還在上課,也就沒能及時前來,兩人相對而坐,永明給她泡茶。
隨後問道:“王爺去南方,可有回信了?”
“無。”時羨眠搖頭。
永明有些詫異:“怎麽看你一點也不擔心?”
時羨眠好笑抬頭:“擔心又有何用呢?皇上的目的你也清楚,就算是有家書,也會被攔下的,更何況,三日後,我便要去要北方了。”
永明的手一頓,熱茶燙著她的指尖,她倒吸一口涼氣。
時羨眠立刻伸手,蹙眉:“怎麽這麽不小心,二虎,弄點冰水來。”
“是。”
正好現在天氣還未轉暖,冰水外麵就有。
等發燙的指尖被放入冰水,永明還傻傻的看著時羨眠,她了解這位皇叔的脾氣,什麽去北方視察,不過是想讓時羨眠去死罷了。
麵對這個她以前自認為的敵人,永明忽然紅了眼。
時羨眠有些無奈,伸手揉了揉她的手:“哭什麽,我不會死的。”
“可是,皇上必定想讓你死。”
永明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哽咽,她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慘,可是後來經曆了這麽多,她覺得,比她更慘的更多。
而且,比起土裏刨食的農民,她又有多慘呢。
隻是沒了自由罷了。
但是那些貧苦之人,又何時擁有自由呢。
時羨眠眼裏閃過一抹冷意,手上動作卻輕柔地給她上藥,聲音不急不緩:“他想讓我死,我就必須要死嗎?”
“永明,我不也沒讓你死嗎?”
她抬頭,永明對上她的眸子,忽然擔心就消失了。
是啊,她自己本就是必死之人,可如今不也活得好好的,甚至還擁有了自由,這一切都靠時羨眠。
所以,她應當相信她的。
她用手背抹了下臉,認真道:“我會在京城等你回來的,這個莊子,我會替你護著。”
有了她這承諾,時羨眠也安心了許多。
雖然這莊子隱秘,可畢竟難保被人盯上。
“好了,快看看你的信吧,說不準郡主府的姐妹想你了。”時羨眠轉移話題道。
永明點頭,緩緩打開了信封。
看著信,她的笑容逐漸消失,轉而變成了,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怎麽了?”時羨眠問道。
永明也沒說話,隻是將信遞了過來,時羨眠看了她一眼,接過看了眼,頓時她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難盡了。
寫信的是韓金梅韓金香姐妹,信中的意思很簡單。
兩人經過商量,準備共嫁一夫,徐坤。
所以希望作為大家長的永明能回郡主府,替她們操辦婚事,那言辭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時羨眠有些無語:“你想回去嗎?”
“鬼才想!”永明翻了個白眼,雙手撐著下巴滿臉都寫著無語:“這兩人是不是有病?她們好歹是郡主,下嫁就算了,還非要二女共侍一夫?那徐坤到底給她們下了什麽迷魂藥?”
她自然不理解,愛情的力量,是盲目的。
時羨眠搖頭:“既然不想管,就寫封回絕信,你也隻是姐妹,她們若是真想嫁,那徐坤真想娶,萬可以直接求皇上去。”
“對耶!”
永明眼神一亮,她可不想參與這等醃臢之事,立刻拿來了毛筆,開始回信。
總而言之,有事情,別找我,找皇上去。
她寫完,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啊。
“去,把信送到郡主府,另外和那兩個傻子說,等兩人真的要成婚了,我自會給她們添妝的。”
這冤大頭,她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