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69章:北下之路,又挖牆角

因為剛經曆了一場惡戰,陸於剛到南方的時候,場麵還是那麽蕭條,哪怕是一個月了,碼頭上的人依舊是人心惶惶。

他們不敢出船。

生怕在海上又遇到下一輛海盜船。

之前那海盜船還停留在原地,林宇推著陸於上了船,這裏的一切都已經被陸於的人給搜刮過了,什麽都沒留下。

當然,這艘巨型船的圖紙,也已經被陸於秘密送去了他的基地。

“王爺,您真準備去聖光島嗎?我們對這個地方沒有任何的線索,探索未知,很危險。”

林宇有些擔憂。

這個聖光島光是排出來的一艘船都能如此的強悍,保不準聖光島上還有更強悍的武器。

他們來到了船艙的第二層,根據調查的匯報,這一層充斥著硝煙的味道,可是具體的使用方法,他們並未找到。

陸於鼻尖微動,這味道,和火銃開槍後的味道,一模一樣啊。

他有種懷疑,或許,元清是從聖光島而來。

而聖光島上,還有數不盡的熱武器。

他伸手,停留在船艙內的黑色鐵桶,被橫在那,前方小,後方圓,這難道也是火銃的一種?

陸於覺得這東西也可以送一架去基地進行研究。

“有人來了!”林宇忽然開口,下一秒,從那入口湧進來了許多的黑衣人,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標誌。

外麵明明有域影衛看守,卻還能讓他們進來?

陸於眼裏是閃過一絲暗芒,這群黑衣人是誰的人,看來很明顯了。

林宇眼神警戒,陸於反倒是十分的淡然。

他開口:“若是皇上讓你們來的,現在就可以滾了。”

“我若死了,南方將徹底成為聖光島的突破口,你們必死無疑。”

黑衣人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猶豫,畢竟他們隻收到了殺了攝政王的命令,可具體什麽時候,怎麽殺,沒有。

南方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他們也清楚。

思索片刻,黑衣人紛紛後退,隨後消失在了原地,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林宇抿唇:“韓廣冕究竟想做什麽?”

陸於倒是不惱:“不過是想提醒我罷了,若是不將南方之事解決,就會死。”

“當然,即便是解決了,我也會死。”

陸於道:“將這個黑疙瘩秘密送去基地,大概和火銃是同一種用法。”

“是。”

陸於再次出現在船上之時,那些個域影衛絲毫沒有變化,似乎那些黑衣人都從未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這批域影衛,是韓廣冕的人。

“王妃可有消息傳來?”

“有。”

林宇壓低聲音,等他們到了休息的院子,才將京城的來信遞了過去。

看著密信上的文字,陸於周圍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宇不明所以,問道:“王爺,王妃可是出事了?”

“狗皇帝。”

陸於罵道,將信紙甩給了林宇,林宇一看,表情也有些難看。

王爺剛走,王妃就被安排去了北方?還給安排了個什麽宣慰使,司馬昭之心眾人皆知啊,偏偏還要裝一下。

一想到王妃可能要出現的危險,林宇也有些著急了。

就在此時,陸於忽然感受到了內心的一陣暖意,他捂著自己的胸口,閉眼感受著。

忽然笑了。

“她倒是過得舒坦。”

“王爺?”林宇不解,兩人相聚千公裏,怎麽還能感受到對方呢?

又一封密信送來,陸於接過查看,表情顯然有些咬牙切齒:“敢挖本王的牆角,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林宇感受到了一陣濃烈的酸味。

四處看了看。

這醋壇子,也沒打翻啊。

陸於一想到喬木元,還有那傅家的小少爺,傅詠恩,他就想殺人,可是如今他無能為力。

那兩個若是在阿眠的身邊,她也能更安全吧。

阿眠,等著我。

時羨眠睡得很不好,夢裏滿是陸於被追殺的場景,他還坐著輪椅,身上滿是傷口,可那堅毅的眼神從未改變。

他忽然望向了自己。

時羨眠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他說:阿眠,等著我。

時羨眠睜開眼,周圍還有些黑,她揉了揉有些泛疼的眉心,車廂裏隻有她一人,睡在身旁的二虎似乎已經起來了。

頭一次睡在外麵,身邊換人的時候,時羨眠總會迷迷糊糊的起來,再迷迷糊糊的睡下。

她坐起來,外麵似乎已經開始忙碌了。

掀開車簾,樹林清晨的空氣讓時羨眠打了個寒顫,卻又忍不住深呼吸。

天空還是魚肚白,王府的下人都已經開始忙碌了。

時羨眠裹著大氅,頭發披散在身後,臉上是剛睡醒的朦朧,她眼神打量著四周,視線落在昨晚的河邊。

對麵的河岸,還有小鹿在喝水。

真好啊。

“王妃您醒了?我給您燒了熱水。”秋茶注意到時羨眠,連忙過來了。

時羨眠點頭,扶著她的手下來,隨後朝前麵走去,直到到了小河邊才停下,秋茶見她十分好奇的樣子,笑嘻嘻的說:“王妃這裏的風景還不錯呢,我剛才還看到了兩隻白狐,可愛的很。”

“哦?”時羨眠坐在一旁的木樁上,撐著下巴看著喝水的動物。

它們自然也注意到了時羨眠,隻是就用圓溜溜的眼睛打量著她,然後低頭喝完水立刻回頭,跑的無影無蹤。

秋茶見時羨眠喜歡坐在這裏,也沒多說什麽,回頭繼續準備其他去了。

時羨眠這是兩輩子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靜謐。

上輩子她忙忙碌碌,這輩子她也在不斷的算計,可她最終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呢。

就在她胡亂思考的時候,身邊多了一人。

喬木元輕聲道:“喜歡這樣的生活嗎?跟我走,我可以讓你一世無憂。”

時羨眠隻感覺一陣無奈,她很清楚喬木元對自己的感情,可是他們真的不合適啊,時羨眠抬頭,語氣同樣溫柔。

“阿元,當一輩子的朋友不好嗎?”

為什麽,非要當愛人呢。

其實在時羨眠的心中,朋友才是一輩子的關係,雖然她和陸於現在那麽相愛,可是未來可不一定。

尤其是當未來陸於坐上皇位後。

人心總是會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