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217章:離開祖父,太子選擇

“父皇....”

隋遂寧看著隋皇,不可思議。

以往父皇都是乖乖的聽皇祖父的話,可今日怎麽。

他想到了那趙家村無辜的五百百姓,心中了然,在父皇的心中一直有一杆秤,隻要還平衡,他都無所謂。

可如今,皇祖父打破了平衡。

太上皇氣火攻心,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不過隋皇早就準備了太醫,準確無誤的扶住,開始紮針,硬是讓太上皇清醒著,他繼續道:“父皇您先別急著暈,從明日起,阿寧跟著朕,除了逢年過節外,再不會來您這了。”

太上皇充斥著怒火的眼睛裏瞬間變成了不可思議。

他流露出不舍:“不不行!我隻有阿寧了!我可以把權利還給你,但是你得把阿寧給我留下!”

若是阿寧都走了,他剩餘的人生,還如何活著。

隋皇這次卻十分的堅定:“阿寧是柔安國的未來,不能再被您帶歪了,您難道真的希望阿寧成為一位枉顧人命的暴君嗎?父皇。”

“我知道您不喜我,可阿寧不行。”

隋遂寧站在那,臉上充斥著迷茫,柔安國最引以為傲的太子殿下,如今卻什麽都無法做,父輩的關係,不是他能插手的。

太上皇看向隋遂寧,問道:“阿寧,你自己選擇,是跟著你父皇,還是皇祖父?”

他蒼老的眼睛中帶著十足的期盼。

他堅信,隋遂寧在自己身邊長大,肯定會選擇他的!

而隋皇也不急,他看著隋遂寧,眼神溫和:“朕給你選擇的機會,你自己選擇吧。”

隋遂寧看著兩人的眸子,腦海裏出現的卻是隋吟的麵容。

他想姐姐了。

他心中做下了決定,看向太上皇,露出個笑容,太上皇也笑,他心中滿意。

可隋遂寧的話卻讓他心如刀絞。

“皇祖父,孫兒想跟著父皇學習,孫兒一定會經常來看您的,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他最最最疼愛的孩子,自己付出了一切教養出來的孩子,卻選擇了別人。

太上皇忽然放聲大笑,眼淚順著眼角落下,整個人像是徹底沒了氣息:“你贏了。”

隋皇表情不變:“朕與父皇,從未有過輸贏一說。”

“罷了罷了,都走吧。”

太上皇推開太醫,很顯然誰都不想搭理,站起來晃晃悠悠的往內殿走去。

隋遂寧看著他的背影,是那麽的孤單。

忍不住喊道:“皇祖父!”

太上皇沒回頭,隻微微抬手,蒼老的聲音傳來:“死不了,我還要看你娶妻生子呢,跟你父皇走吧。”

直到太上皇的身影徹底消失,隋遂寧才回過神,立刻看向隋皇:“父皇,那趙家村?”

真的都死了嗎?

雖然命令是太上皇下的,可隋遂寧卻依舊十分難受。

看著隋遂寧眼中的自責,隋皇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這邊是朕教你的第一課,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想清楚後果。”

他往外走,隋遂寧立刻跟上,悉聽教誨。

“父皇,您知道皇祖父教我做的事情嗎?”

“朕乃一國之主,自是知道的,你可知此事你錯哪了嗎?”

隋皇的問題讓隋遂寧皺起了眉頭,他緩緩道:“孩兒覺得皇祖父的命令有問題。”

“那你為何不反駁呢。”

隋遂寧滿臉的愁苦:“兒臣...兒臣...”

“你不敢。”隋皇坐上了轎攆,平靜道:“當初的朕也是如此。”

“啊?”

隋遂寧吃驚的張大嘴,他父皇當初居然還會這樣?他以為父皇都是硬鋼的皇祖父呢,不然皇祖父為何如此討厭父皇?

隋皇輕笑,笑容帶著懷念:“其實你父皇一直如此,不過當初朕為了能得到皇位所以一直在在裝罷了,坐上了皇位後,朕獲得了實權,也沒必要再裝了,這才是你皇祖父討厭我的真正原因。”

被氣得。

誰能懂明明之前是他最滿意的,可後來發現自己居然被欺騙了那麽久!

隋遂寧歪頭:“父皇的意思是,要孩兒學會騙人嗎?”

“朕的意思是,為了達到目的,你需要不擇手段,包括欺騙,前因後果的差別你需要理解,另外你在皇宮裏還是太安穩了,自今日起,你跟你皇姐身邊學習一下吧。”

“啊?”

“不滿意?”隋皇眼神看了過去,隋遂寧打了個寒顫,連忙搖頭:“滿意!滿意!”

他巴不得跟在皇姐的身邊呢。

此時正在沉睡的時羨眠還不知道,自己未來幾個月的屁股後麵,都要跟著幾個跟屁蟲了。

隔日一早,睡得舒服的時羨眠起了個大早。

懷孕也不能一直躺著,她繞著院子逛了幾圈,等身上微微有些疲憊後,就停下來休息了。

早膳剛端上來,院子外傳來了隋吟的喊聲:“時羨眠!本公主來尋你了。”

時羨眠一陣頭疼,這長公主每天沒事幹嗎?怎麽老是來自己這。

無奈,時羨眠起身。

這次來的可不止隋吟一人,還有昨日的太子殿下隋遂寧,他今日換了身白,笑容溫和,看起來倒是比昨日多了些少年感。

“太子殿下怎麽來了?”

隋吟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啊,一大早上就來我公主府了,說是父皇說的,我也沒辦法。”

隋吟聳肩,看起來十分無奈。

可臉上的笑容證明了現在的好心情。

雖不知隋皇的想法,不過時羨眠倒是無所謂,邀請道:“一起用早膳嗎?”

“好呀。”

莊子很快安排了更豐富的早膳,三人坐著,周圍的下人有些心驚膽戰。

畢竟,這兩位身份可不簡單啊!

隋吟隨意吃了幾口,忽然好奇問道:“昨日,你是如何知道太上皇要殺人滅口,還讓趙家村的人全都離開的?”

時羨眠低頭喝粥,聞言微微一笑:“民婦不知長公主在說什麽呢。”

隋吟切了一聲,絲毫不信:“得了吧,你還想瞞著我?趕緊說。”

時羨眠無奈。

於是開口:“倒也不是肯定,隻是有這個猜測,或許不止太上皇不想趙盼弟成為第一,所以,肯定會有人前去報複,我個人覺得,那些百姓是無辜的,索性打了個戲台子。”

“不論猜測是否成真,也不過是一場戲罷了,畢竟我賺了皇室二十萬兩白銀呢,”

笑容,真紮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