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219章:賭不贏的,意料之中

其實這山脈的地理位置還不錯,哪怕是九月,也沒多熱,還有一陣陣涼風吹來,時羨眠躺在躺椅上,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

隋吟很緊張,一直盯著山脈,當時不時有人影出現的時候都十分的緊張。

隋遂寧嗎,他拿著書籍坐在時羨眠不遠處,可卻總是靜不下心看書,眼神時不時的往時羨眠的身上看去。

這女人,怎麽可以如此淡定?

她難道就不擔心嗎?

大概是視線過於灼熱,時羨眠側頭睜眼,正好和隋遂寧發呆的視線撞上了。

隋遂寧猛然收回手,十分尷尬的握拳輕咳:“我不是故意的。”

“太子殿下此刻更像是一位少年。”時羨眠聲音很輕,像是在說夢話:“想必太子殿下的生活,應當是備受寵愛。”

“為什麽這麽說?”

隋遂寧一愣,反問道。

他自認為自己也是在太上皇和皇宮那等繁雜的地方長大,自己也練就出來了足夠的氣勢,那些個大臣麵對自己的時候,也都是卑躬屈膝的。

怎麽在時羨眠這個民婦的眼中,自己反倒像個孩子?

時羨眠看著烈日下的隋吟,忽然想起了她的愛人,陸於此刻想必也在操練他的將士吧?

她輕笑:“因為我認識的人,從未有過與太子殿下一般心思單純的。”

隋遂寧瞪大了眼睛。

他?

心思單純?

這個民婦莫不是對他有什麽曲解,雖然自己算不上是手段狠厲,可解決某些人他也是毫不猶豫,甚至可以說是殘忍。

他無奈一笑,或許是這個民婦遇到的人還是少了些吧。

不再多言,心中對於時羨眠身上的神秘感也少了很多,正準備收回視線,時羨眠的聲音再次傳來:“太子殿下您覺得,是男兵會贏還是女兵?”

隋遂寧一頓,思考片刻後認真道:“雖然我希望女兵會贏,但是不得不說,男兵不論是體力還是實戰經驗都要過女兵,或許後續她們會趕超,但是這一次,不一定。”

“哦?那我覺得是女兵呢。”

“為何?”

隋遂寧十分的不解,這人對女兵未免也太有自信了吧?

時羨眠起來,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像是嘮家常一般開口:“因為,長公主收留的女兵中,有絕大部分,自小生活在山脈中,而且不要小看了女人的潛力啊!”

隋遂寧不置可否。

轉換話題:“賭什麽?”

“那就再賭二十萬兩如何?”時羨眠笑眯眯的開口:“二十萬兩雖然對皇室來說不算什麽,卻也不是個小數目,太子殿下難道不想贏回去嗎?”

她笑眯眯的,誘哄道。

隋遂寧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盯上了,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感覺這個賭,不好打啊。

但是,他始終不覺得會贏的是女兵!不就是二十萬兩嗎,哪怕是輸了,他也心服口服。

大不了。

自掏腰包唄!

“行,本宮和你賭了!二十萬兩白銀!”

“成交!”時羨眠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阿於啊,又給你贏了二十萬兩呢,這賺錢可比做生意快多了啊。

下次看來還得在這個太子殿下身上坑點,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狠狠賺一筆!

今天跟著時羨眠的是二虎,看著時羨眠那貓捉老鼠的模樣,忍不住內心偷笑,這柔安國太子遇上他們王妃,也是倒黴催的。

很快,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所有的隊伍都陸續的回來了。

這第一次的拉練看的出來,所有人似乎都受了些傷。

有的隻是普通的擦傷,有的崴了腳,有的甚至還渾身是泥,據說是不小心滾下去了,不過還好,沒人死亡。

另外,還帶回來了幾隻野兔,五頭野豬,收獲頗豐啊。

隋吟已經帶著小桃在稱重量了,最輕的那個隊伍,就是最快的。

所有人累的坐在校場上,渾身酸痛,可眼睛都是亮亮的,盯著隋吟的動作,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隋遂寧也是如此。

很快,第一名出來了。

隋吟驚喜的喊道:“二團六隊!第一名!”

女兵中驟然爆發出了強烈的歡呼聲,每個團,每個隊,其實都是自己選擇的,所有人的視線,看向站起來那一百人。

被圍在中間的,赫然就是徐攀,她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她們不僅僅是第一,那些野味也是她們打的,甚至她們身上還是所有人中最幹淨的。

隋遂寧忽然笑了。

他又一次低估了徐攀:“原來是她啊,怪不得能得第一,我輸了。”

時羨眠站在他的身邊,聞言搖頭:“雖然你輸了我替你難過,但是她們小隊能獲得第一,並非隻是因為徐攀一人緣故。”

“為何?”

“你看。”時羨眠指著那站著的一百人道:“你看那一百人,和徐攀是不是很相似?而且她們將徐攀圍在中間,雖然徐攀是第一天來,卻能做小隊長,說明這個隊伍十分的齊心,你再看看其他隊伍。”

隋遂寧的視線掃視過所有士兵,哪怕是男兵。

心中似乎隱隱明白了某個道理。

時羨眠歎了口氣:“一個人的強大是沒有用的,你無法說這六十個隊長沒有強於徐攀之人,可是真正的齊心才是勝利的關鍵,國家也是如此。”

齊光國也是如此。

她心中暗道。

韓廣冕總希望自己是萬人之上,他容不下強者,所以韓廣冕的滅亡是遲早的,隻看陸於準備的如何而已。

這個道理,適用於所有事。

隋遂寧沉默,心中卻翻江倒海,因為這和皇祖父教他相駁。

皇祖父說,隋皇室能夠坐穩這個皇位,就是因為隋皇室足夠強大,可以鎮壓住所有人,若是有人強於他,該殺。

他側眸看著時羨眠。

一個沒有任何武力值,甚至於背景的女人,能讓一國皇室的太子和長公主如此相待,她又何嚐不是強過自己呢。

可自己卻生不出一絲想要殺了她的想法。

隋遂寧呼出一口氣,他欠缺的,確實很多。

所有人去吃飯,下午還有對練,隋吟歡快的走了回來,哪怕第一名之下都是男兵,她也高興!

隻是看到隋遂寧似乎有些不開心,她疑惑:“皇弟,你似乎不開心啊。”

時羨眠笑著道:“剛太子殿下與民婦打賭,輸了二十萬兩呢。”

隋遂寧:又紮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