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魯莽王爺,羨眠誘哄
收到了虞溫柔傳來的消息,陳安的事情算是解決了,虞溫柔的結局已然改變。
坐在之前陸於坐的包間裏,時羨眠淡定的喝著茶。
路要一步步走,目前最重要的,是明日的秋日宴。
上輩子,這場秋日宴大夫人於晴晴也邀請了她,今年的秋日宴,本來為的是給予晴晴的侄女,也就是戶部尚書嫡孫女露個臉。
邀請了京城不少達官顯貴的家的女子,甚至還邀請了那幾位郡主。
說來也是有趣,韓廣冕在殺了那些個兄弟之後,卻又要用自己的明君之號,將他們的女兒留下。
建了個郡主府,每一位都是郡主。
每一位,都沒有任何的名號與封地,她們的身份在京城達官顯貴中可謂是無比的尷尬,不敢娶進門,又不好放任不管。
最年長的那位郡主,如今二五,也未曾婚配。
上輩子,為了給侯煬昊鋪路,時羨眠自然是去了得,卻被時媛媛陷害,中了藥,險些與尚書府的馬夫苟合。
那次救了她的,正是那位永明郡主。
可還不等時羨眠去感謝那位郡主,一周後,永明郡主被發現自縊在郡主府,留下遺書,說是思念父母,隨他們去了。
時羨眠眯起眼睛,那位如此心胸寬廣的郡主,真當會自殺嘛?
收回思緒,時羨眠放下茶杯:“回府。”
明日她自然是要好好調查這尚書府究竟有多肮髒,今日,先解決陸於的問題吧。
想到早上離開時,陸於那冷漠的神情,時羨眠一陣頭大。
怎麽哄男人呢?
“二虎,你知道王爺平時喜歡什麽嘛?”
二虎一愣,略微思索後回答:“王爺喜歡抓壞人!”
時羨眠想了想,回憶了一下上輩子這個時候攝政王的動向,因為時媛媛的原因,時羨眠還真知道不少。
這個時候,陸於應該再找一個逃犯,此人上輩子躲藏了近兩月,讓陸於好找。
甚至在躲藏期間,還傷害了不少無辜的女子。
時羨眠的記憶力真的很好,她勾唇:“二虎,找人去杏花節三號院子,將裏麵那男人帶來。”
二虎點頭,馬車繼續往前。
在馬車到達王府門口之時,域影衛已經將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送到了時羨眠的跟前,這是陸於安排在時羨眠身邊的人。
是保護,也是看管。
時媛媛之前也收到了這樣的待遇,不過在她看來,這些人都是陸於的監管,是壓抑和束縛。
時羨眠覺得蠻好的,有人保護她的安全,何樂而不為。
“王爺可在家?”
二虎聽到家這個字,眉眼彎彎:“在家的。”
時羨眠輕輕一笑,抬步朝著內院走去。
坐在羨安院內的陸於,沉著臉,今日小貓離開後,他去了域影衛,殺了十幾個嫌犯後回了王府,可時羨眠卻不在。
這小貓惹了自己生氣還亂跑!
真是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王爺,王妃來了。”
林宇壓低聲音提醒道,陸於背脊挺直,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他感受著背後屬於時羨眠的腳步逐漸靠近。
心裏不滿的感覺緩緩消失,反而卻升起了一絲期待。
時羨眠放緩腳步,她心裏清楚,按照陸於的武功,從她踏進內院的那一刻起,陸於就知道了,不過男女之間,有些東西,不需要表現的太清楚。
一雙柔軟纖細的手蒙住陸於的眼睛,耳邊傳來時羨眠嬌柔的聲音:“王爺猜猜我是誰。”
陸於嘴角止不住的勾起,這般和孩子一樣心性,大概也就自己能忍受的了了吧。
時羨眠的手腕忽然被陸於抓住,隻一個用力,時羨眠腳步不穩,跌坐在了陸於的懷中,她驚呼一聲,‘惡人’先告狀。
“王爺怎麽這般魯莽?今日一早妾身雖難過,卻還收了那兩女子,王爺卻還甩臉子給妾身看。”
“今日妾身在外都思慮不安,深恐王爺厭了妾身呢。”
時羨眠嘟著嘴,滿臉的不開心。
給陸於看笑了,這女子果然和傳聞中一樣難纏,明明該生氣的是他,在時羨眠的口中卻成了他的不是。
雖然陸於看出來時羨眠有演的成分。
但是,她願意對自己演,那不就是喜歡自己嘛。
陸於心裏最後一絲煩悶徹底消失,打趣道:“那王妃替本王收了兩名女子,本王還要感謝王妃嘍?”
“不過新婚三日,王妃就嫌棄本王了?”
他挑眉,那雙手在她的腰間遊走,感受著她微微的戰栗。
這三日的親密接觸,陸於不斷的發覺她的軟肋和敏感部位,畢竟自己已經被她拿捏了,總不能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吧。
時羨眠被摸得有些酥軟,就連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勾人。
眼看著陸於的眼神逐漸帶上欲望,時羨眠連忙推了推他的胸膛:“王爺可別胡說,留下那兩女子是因為那是皇上的賞賜,妾身知道王爺不喜,放心,那兩人絕對 不會鬧到王爺跟前。”
“此外,妾身今日還替王爺抓了一人。”
“哦?”陸於點到即止,對時羨眠口中的人更好奇。
時羨眠在一旁坐下,衝二虎使了個眼色,二虎點頭,很快域影衛壓著一個男人來到了兩人麵前。
男人蒙著頭蓋,看不到樣貌,不過嘴裏卻滿是汙言穢語。
“該死的!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抓了老子!等老子有機會,肯定將你淩虐致死!”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時羨眠不耐煩的擺手,二虎上前,一把將頭蓋給掀了。
猛烈的光讓男人的話戛然而止,隨後視線落在陸於身上時,瞳孔驟縮,連忙低頭。
怎麽會!這煞神怎麽可能抓到自己!難道那些人背叛了自己?
陸於沒想到,時羨眠口中的人,居然是趙四。
趙四是京城出了名的采花大盜了,他輕功一流,反偵察的能力也很強,域影衛的的人找了他許久,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沒想到,這樣一個人,居然被時羨眠給抓到了?
陸於打量著時羨眠,聲音帶著探究:“王妃是如何抓到此人的?”
時羨眠笑盈盈的看著他,視線柔和。
“王爺可知,我的茶樓一日會來多少客人,又會有多少的耳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