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王爺發怒,郡主死亡
陸於抱著懷裏的人兒,感受著她的抽噎。
陸於心裏已經燃起了殺意,時羨眠如今可是他的人,現在這麽多人欺負她,豈不是打他的臉?
這京城的惡心他清楚,對於京城對自己的傳聞,陸於樂得自在,各種宴席他從不參加。
本來,陸於並不覺得時羨眠去參加宴席有什麽問題,她是王妃,這是她的責任。
可是他忘了,自己的一切罵名,都會被強加在時羨眠的身上。
陸於的手縮緊,將人狠狠的嵌在胸口,目光落在那被圍著的血人上。
此場景,對比起審訊室並不算什麽,他的小貓在審訊室都能鎮定自若,如今卻這般委屈。
“好一個尚書府,本王的王妃來你們這居然受到此等待遇,可真是好啊。”
他冷笑道,於老夫人被嚇得腿都軟了。
“王爺...這都是誤會啊!”
“誤不誤會,本王自由決斷!給本王圍了這尚書府,找不到凶手,一隻蒼蠅也別想離開!”
他冷冽的聲音聽在眾人耳朵裏是魔鬼的低喃,但是聽在時羨眠的耳朵裏,卻有滿滿的安全感。
即便她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辦法,但是有人寵著。
她樂得自在。
自己選的靠山,果然可靠。
前院的戶部尚書匆忙趕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也忍不住嚇了一跳。
頭發都已經半百的老人,連忙跪在了陸於的麵前:“老臣參見王爺!”
陸於眼皮都沒抬,坐在時羨眠的身邊,大手親昵的把玩著時羨眠的手,那悠閑的模樣,若不是一旁大理寺的人還在,怕是要以為在自家後院遊玩呢。
“王爺今日是老臣管理不當,讓王妃受了委屈!還請王爺恕罪!”
時羨眠看著於老那滿頭的白發,心裏卻生不出一絲憐憫之意。
這於家家風不正,上輩子在兩年後,查出長孫於靖山草菅人命,那後院池塘內,幾十具屍骨。
於老當真不知嘛?
亦或者,他根本不在意。
陸於抬了抬眼皮,那眼裏的薄涼令於老忍不住發怵!
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隻要解決了郡主不就好了嗎?怎麽還牽扯了王妃!該死!
“於老你的外孫女可是言之鑿鑿,本王的王妃是殺害郡主的凶手,你怎麽看?”
蠢貨!於老心裏暗罵時媛媛這個蠢東西。
麵上表情惶恐:“怎麽可能!王妃手無縛雞之力,怎麽會是如此恐怖的凶手!媛媛一時糊塗,還請王妃原諒她!”
時羨眠看向那邊被桎梏的人群,眼神在一張張臉上掃過。
二虎還沒回來,不知能否抓到凶手。
不過。
“既然侯夫人如此肯定,那審問一下便是。”
陸於勾唇:“林峰,去把時媛媛抓了,她既然敢如此肯定,必然知道真相。”
“打到她承認為止。”
“是!”
林峰動了,被域影衛的人壓在了凳子上,時媛媛這才回過神。
立刻害怕的尖叫起來:“不要啊!你們怎麽敢打我!若是沒有換嫁,我可是攝政王妃!陸於,你看看我啊,看在我當初和你議親的份上放過我吧!”
“時羨眠,是我說錯話了,我是你的姐姐啊!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啊,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打啊!”
“娘!你救救女兒啊!”
直到此刻的時媛媛,才有了真正求饒的樣子。
於晴晴也想開口求情,卻被於大夫人死死拉住了手:“若是不想於家侯府一起遭殃,就給我閉嘴!時媛媛已經嫁出去了,你難道不為了浩兒想想嘛!”
時明浩,侯府唯一的男丁。
可是生下來就身體不好,三歲的時候就送去了寺廟靜養,如今已經十七,今年過年便會回京。
當年大師說過,侯府的氣運太強,若是強壓在一人身上,他不會活過十八歲。
所以,侯府對外隻有兩個女兒,時明浩連族譜都沒上。
這事情也隻有尚書府和侯府知道了。
於晴晴心疼的看著趴在那的時媛媛,最終隻能別過頭落淚。
對不起了媛媛,這都怪時羨眠!早晚有一天,娘一定會為你報這次的仇的!
時媛媛看到於晴晴背身,心裏一陣冰涼。
怎麽會?娘居然不管她了?
時媛媛又求救的看向站在於大夫人身邊的於靖山,表哥一定會救她的對嘛!對上時媛媛的目光,於靖山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時媛媛就喊了出來:“表哥!不是你叫我把所有人引過來的嘛!表哥這不關我的事啊,我隻是聽了你的話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於靖山。
就連於大夫人的目光都帶了幾分質問:“於靖山!怎麽回事!”
於靖山心裏煩躁,表麵卻依舊淡定,隻是微蹙眉,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裏滿是不解:“怎麽可能啊表妹,我一直呆在前廳,都沒去後院,我怎麽叫你去引人?再說了,郡主死在我的尚書府,難道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我為何要這麽做!”
他說的句句在理,若真是他做的,他不可能讓這麽多人知道,堂堂郡主死在尚書府。
其餘人立刻相信了於靖山的說法,而且於靖山這些年在京城的名聲很好,他時常幫助乞丐,甚至還會攙扶老人,除了他樣貌動人外,他的品德也深得人心。
反倒是時媛媛,最近瘋瘋癲癲的鬧出了不少的事情。
甚至還放棄了攝政王妃之位下嫁給了一個窮秀才,這人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時媛媛懵了,她不知道事情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最疼她的母親,表哥如今都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陸於看都沒看時媛媛一眼,隻命令道:“打。”
林峰垂眸,一鞭子直接抽在了時媛媛的背上。
時媛媛疼的尖叫出聲,那鞭子甚至帶了倒刺,一鞭子下來,她的背已經血肉模糊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陸於的手段,如此狠厲!
大理寺卿盛乾元沉著臉走了出來,看到時媛媛被打沒有絲毫動容,稟告道:“回王爺,仵作驗屍結束。”
“思安郡主在一盞茶前徹底死亡,是被人勒著脖子窒息而亡,她的身上滿是施虐痕跡,臉是在她清醒的時候被徹底劃爛的。”
“另外....”
盛乾元眼裏閃過一抹痛苦:“郡主生前,曾遭受多人侵犯,腹中孕育一子!已滿三月!”
時羨眠握著陸於的手猛地一緊。
郡主,三月懷胎。
她在生前,究竟遭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