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70章:前朝太子,女主計劃

“王妃請喝茶,這茶也是從後麵山上摘得,莊子上的長工自己炒的。”

時羨眠喝了口,比不得茶樓那些一兩千兩白銀的茶,卻也還算不錯。

她對茶倒是沒什麽講究。

看著被管理的井井有條的莊子,時羨眠的心情平和了不少。

這一個月,傅世明也習慣了莊子,一開始被時羨眠帶回來,他還有些膽戰心驚的,畢竟他算得上是前朝餘孽,但凡陸於有想法。

他逃不脫。

可是,明明後山已經被陸於的人給占領了。

他每日都會去,甚至有一次在知道陸於也在的時候,他還想直接去拜見一下,可卻被告知陸於已經走了。

傅世明感覺很奇怪。

就好像,陸於在躲著他一樣,他甩了甩頭,將這個不可能的想法拋之腦後。

陸於是什麽人,那是以一己之力,將一個名不經傳的皇子托舉到了皇帝位置的人,他現在雖然低調,可傅世明可不會覺得陸於簡單。

還躲著他,或許陸於根本不屑於他罷了。

“傅先生過得可還安心?”時羨眠放下茶杯,笑著詢問。

將傅世明晾在這,自然不是因為時羨眠不想利用他,傅世明心裏的戒備有多深,時羨眠清楚。

所以,她安排傅世明來這裏,是為了讓他自己徹底融入其中。

她要傅世明真心實意的,成為她的人。

傅世明看著時羨眠溫和的笑容,心裏歎氣,不過臉上卻露出了同樣真誠的笑容:“回王妃,屬下很喜歡這個莊子。”

雖然煩惱也多,可他過得很開心。

仿佛回到了十七年前,他還是太傅的時候。

傅世明釋然一笑:“屬下也不和王妃您繞圈子了,屬下原名傅敏世,是前朝太傅,在十七年前,我本該慘死牢獄中,不過那個時候的守衛受過我從前的恩澤,他找了個和我差不多的犯人,我死遁了。”

“我也沒有其他地方好去,於是流轉到了侯家村,在那渾渾噩噩度過了十七年。”

他毫無防備的將自己托盤而出。

那十七年,本就是他偷來的人生,如今時羨眠給了他這麽好的生活。

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時羨眠心裏那顆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從前是怎麽樣的?”

時羨眠其實一直很好奇,被史官篡改的前朝,究竟是如何的?明明隻過了十七年,可是就連百姓對前朝之事也是閉口不提。

大概,也是怕的。

茶室裏就他們兩個,傅世明也不怕,幽幽地開口:“如今傳聞前朝玄龍皇帝昏庸無度,朝廷上下腐敗成風,百姓苦不堪言,實則不然。”

他目光帶了些許的懷念,說道:“玄龍皇帝名叫帝摯,與我同歲,他是古今上下最為仁慈的皇帝,可他卻不愚昧,朝廷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條,各種災禍,他都傾力而為,百姓過得很幸福。”

“我曾與他並肩,對天發誓,我們一定會讓齊光國成為這大陸最繁華的國家!可惜....”

可惜帝摯一時心軟,在一次南下之時,救了一位女子,受盡榮寵後,成為貴妃。

而那貴妃,其實是老皇帝韓城立的妹妹,裏應外合,在百姓毫無察覺下,後宮一晚上死亡百人!帝摯被韓城立一寸寸剔骨而亡。

死不瞑目。

時羨眠聽著傅世明的敘述,看著他眼裏的悲痛,心裏也有些悶悶的。

韓城立,真狠啊。

“聽聞太子帝衍自刎?那個時候太子不過八歲吧?”時羨眠詢問道。

太子帝衍,時羨眠在上一世查母親消息的時候,曾聽到過這個名字,據說這太子一歲啟蒙,兩歲便開始跟著傅世明學習,五歲之時雖對政事懵懂,卻有著獨到的見解。

被冊封為太子,八歲那年,甚至已經跟隨玄龍皇帝處理政務,對邊疆防務、民生疾苦的分析鞭辟入裏,堪稱天縱奇才。

說道帝衍,傅世明眼裏閃過思念:“阿衍比他父親還要聰慧,比他父親多了些淩厲,若是...”

他深深歎了口氣:“他是我見過最為感性的孩子,卻又能將感性坦然處之,他自刎的消息,也是別人和我說的,雖然我很想不想承認,但是他終究隻有八歲。”

就算再聰明,怎麽可能在韓城立的包圍下活下來呢。

韓城立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讓前朝還留有餘孽的,野草除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時羨眠了然。

當然,聽完傅世明的話,更加肯定了時羨眠心中的想法,她低聲道:“傅先生有沒有興趣,教幾個學生。”

“學生?咱們莊子不是有很多嗎?”

傅世明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心裏一喜:“您指的是那個位置?”

狀元!

沒有哪個當老師的,不想要教出狀元的,否則他也不會那麽興奮的教這些長工了。

為的,還不是能找出一兩個天才?

莊子雖好,可他的夢想卻不僅僅於此。

時羨眠看著小老頭那激動的樣子,輕笑了一聲,這件事情,她前兩天就已經與陸於商量過了。

陸於很神奇,對於時羨眠的任何計劃,不說支持不支持,隻要時羨眠說,他就給。

所以在時羨眠提議的時候,他就給了幾個人,都是京城各處,已經中了秀才,還在努力學習考中舉人的寒門子弟。

沒有大門大戶的,畢竟但凡有人天天坐個馬車去莊子。

肯定會被盯上的。

寒門子弟好啊,時羨眠眼珠子咕嚕一轉,忽然有了給時媛媛下套子的想法了。

“傅先生覺得上林書院如何?”

傅世明摸了摸已經沒有胡子的下巴,點頭表示讚同:“上林書院不屬於任何組織,自然是不錯的,畢竟我可沒時間什麽都教。”

時羨眠了然:“那過幾日,就會有學生來,他們一周來一次,您教一下,如何?”

傅世明有些小激動,連忙起身行了個大禮:“屬下一定不負所望!”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時羨眠才準備離開。

剛開門,時羨眠就感受到了一股視線,抬頭望去,就看到了站在簷廊下的人。

陸於姿態慵懶的環胸靠著柱子,眼神散漫地望向她,明明隻一個眼神,時羨眠卻感覺整個人都被他盯住了。

身後,傅世明一驚,連忙行禮:“屬下參見王爺!”

這是他和陸於的第一次照麵,傳聞狠厲的攝政王果然氣勢逼人。

隻是,為何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