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五年活寡,我改嫁太子他瘋了

第10章 你生父是何人,你還記得嗎

過去五年,周懷讓很少把莊素放在眼裏。

她話少,乖巧,從不在他麵前惹人煩。

而那時的周懷讓無心紅塵,也鮮少去見莊素,隻把她當做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妹妹。

而許芳菲,在他眼裏,卻像個真正的女人。

風情萬種,撩人心弦。

直到現在,周懷讓才發現。

莊素像一顆種子,早已頑固地種在他心中,生了根發了芽。她還在時,是習慣,她一旦走了,便讓人抓心撓肝。

周懷讓沉默許久,才叫來阿聰:“芳菲在何處,我要見她。”

顧及名聲,李承敘沒有把莊素抱回她的小院。

他繞了小路,避開了下人們的目光,回到了自己暫住的客房,把莊素放到**。

傅倉此時已經帶著八方門的消息回來了,看見莊素,一肚子話憋了回去,呆愣道:“殿.....公子,你這是在......”

莊素已經疼暈過去,沒有發現傅倉的存在。

李承敘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傅倉轉身避讓。

接著,他拿出備在房中的紗布與金瘡藥,一層層揭開莊素的鞋襪,將她的傷口重新包紮好,這才起身。

他拍了拍傅倉的肩膀,傅倉知道自家殿下完事兒,連忙將李承敘拽出了房門。

“殿下,裏麵那位不是......不是這縣丞的夫人嗎!?殿下,您......您未免也太離經叛道了!”

傅倉善探情報,剛來廣陵沒多久,就把周家上下認了個明白。

他看著李承敘那張迷倒京城萬千少女的臉,簡直恨鐵不成鋼:

“殿下,您說您,雖紈絝了點,但好歹是堂堂太子,相貌也是頂好,想娶個什麽樣的姑娘不行,怎麽......怎麽就看上人良家婦女了呢!”

李承敘見著傅倉那樣,就知道他定然是想歪了,拍了傅倉腦袋一下,道:“想什麽呢!”

話剛說完,屋內就傳來了動靜。

莊素醒了。

她似乎是做了噩夢,眼角掛著淚,怔愣地望著屋內的擺設,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李承敘剛一走進來,她看見那張臭臉,眼淚便撲簌往下掉,哽著聲音道:

“我真被休了?”

合著莊素是做了噩夢,夢見自己被休了。

李承敘有些哭笑不得,心中生起了逗弄的心思,道:“是啊,周懷讓氣急敗壞,當即寫下了休書,你被休了,是我好心好意把你撈了回來,怎麽辦?從今往後你指著本公子活,隻能聽本公子的話了。”

莊素緩緩抬頭,身體慢慢恢複實感,神誌也清楚了許多。

隻是她聲音還帶著小小的鼻音,反駁起來也不似之前那樣字字戳心:“你現在也指著周懷讓活,怎麽救我?難不成,我倆一起逃出周家,喝西北風去?”

李承敘揚了揚眉,心中還真的想象起,自己帶莊素逃出周家,是何光景。

應該還蠻有意思的。

方才和周懷讓吵了一架,莊素十分不想回到自己的小院,麵對那群見風使舵的下人,難得對李承敘發出了請求:“能不能在你這兒待會兒。”

李承敘有些詫異。

他從未見過莊素這般軟綿綿的模樣。

看見莊素得了他的默許,抱住自己的雙腿,蜷縮在**的模樣,才突然想起來,她到底是個與自己差不了幾歲的小女孩兒罷了。

說起年紀,李承敘來了興致。

“你今年多大?”

莊素不知道他為何這麽問,但人在屋簷下,她隻好老實回答:“辛巳年生人,今年虛歲二十一。”

李承敘一下就笑了。

對上莊素疑惑的目光,他心中的得意更滿:“我大你五歲,你該叫我一聲哥哥。”

這回輪到莊素沉默了。

她想象不到,自己會對著李承敘這般孩子心性的人叫哥哥。

所幸李承敘沒有多為難她,轉移了話題:“方才你在周懷讓的書房裏,說什麽玉佩,報恩,那是什麽意思?”

說起恩,李承敘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四處施恩,全天下都是受了他的布施恩惠,等著有朝一日能報恩的人。

剛哭過一場,傷還疼著,如今莊素正脆弱著,心防也卸下了不少。

李承敘給她遞了茶水,她抱著茶杯暖手,慢吞吞地將這些往事給講了出來。

其實這些事不算秘密,李承敘隨便找個廣陵的人打聽,十個人裏麵起碼有八個都知道。

可這故事落在李承敘的耳朵裏,卻變了個模樣。

無它,隻因為莊素母女逃難至廣陵那年,也正好是十八年前。

李承敘狀似無意地試探道:

“那枚玉佩是何模樣,我武藝高強,說不定能幫你偷回來。”

這種歪門邪道,莊素平日裏是不會做的。

可事關母親的遺物,隻要能拿回來,不管用什麽樣的手段都行,她連忙比劃起來:“這麽大,白玉,上麵的紋樣像一隻鶴,還刻著一個莊字。”

李承敘聽完,不說話了。

莊素歪著頭,對上他的眼睛:“裴公子?”

四目相對。

李承敘才發現,莊素的眼睛算不上圓,雖然大,但眼型細長,藏神。

像極了莊閣老的眼睛。

“你親生父親,也姓莊?”李承敘又問。

莊素有些莫名其妙。

“我生父若不姓莊,我又怎麽可能姓莊。若不是我娘生前為悼念父親,執意不讓我改姓,我就已經姓許了。”

李承敘這才想起,裴皇後懸梁自盡前,除了為莊閣老求情,還做了一件事——

便是將莊閣老的親兒子,也就是裴皇後的義兄一家送出京城。

她那名義兄膝下有位女兒,卻因幼時身體不好,不能吹風,李承敘一直沒機會見。

那個女孩兒好像正好小他五歲。

李承敘強行扳過莊素的臉,仔細打量。

莊素忙著推開他。

“你做什麽!”

李承敘此時卻沒有跟她插科打諢,而是急著問:

“你生父是何人,你還記得嗎?”

“他在逃難路上便過世了,那時候我還小,怎麽可能會記得......你放開!好好一名世家公子哥,怎麽還有打探人家室的習慣!”

李承敘回過神,才鬆開莊素。

他看了莊素好幾眼,低頭偷偷罵了句髒話,轉身往門外走。

“你在這兒呆著,我先出去透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