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夫嫁豪門,禁欲老公天天哄我生崽

第134章 你怎麽才來

保鏢鐵鉗般的手用力按住江晚蕭的肩頭跪在牌位前麵。

膝蓋砸在水泥地上發出短促沉悶的鈍響,她愣是咬緊牙關沒吭聲。

江楠楠背著手,誌得意滿的神情難掩。

走到江晚蕭麵前拿出錦盒,“可惜了,這耳釘不值錢,留著沒用。”

她把耳釘放在手裏掂量幾下,然後丟在她麵前的地上。

“哎呀不好意思,沒拿住。”

江晚蕭掙紮著想要伸手去撿,但江楠楠一腳踩住耳釘,腳掌用力碾轉。

‘哢’一聲細微的脆響,耳針與背扣連接處斷裂。

“江楠楠!”

江晚蕭雙眼通紅,下頜被鉗住抬起。

“我知道你讓吳媽給陸景煥打電話。但他救不了你,你也不想想,陸景煥能和江家合作就說明他從來沒在意過你,隻是裝裝樣子和你扮演恩愛夫妻。”

“今晚飯局王處長會來,你覺得他會為了你得罪人,中途離開放棄項目嗎?”

祠堂四處透進冷風,微弱的燭火搖曳,嘀嗒聲從老式鍾表的橡木殼有規律的**出來,將每一秒鍾切割成無數碎片。

江晚蕭喉嚨發緊,意誌力被消磨殆盡。

肩頭沉甸甸的力道持續向下,身子有半分打晃便極快速地被保鏢指尖頂住肩胛骨警告,沒法再像之前無數次偷拿出墊子坐下。

抬眸瞥一眼掛鍾,剛過了半小時。

她微微低下頭出神地盯著地上的耳釘,心尖密密麻麻地泛著疼。

兩小時過去,江家詭異得安靜,一點動靜沒有。

江晚蕭額頭冒出虛汗,膝蓋骨往上一片麻木的鈍痛,幾乎失去知覺。

腰肢酸軟無力,終於支撐不住,身體不可抑製地顫抖中軟下去。

但保鏢這一次並不客氣地警告,兩股力道猛然穿過腋下,像剛硬的欄杆將她架住,再度按住她跪好。

“老太太沒發話,您就得跪著。”

江晚蕭喉嚨溢出嘲弄的輕笑,垂著頭。

身後發出砰地一聲巨響,門被撞破,從急促的腳步聲聽來像是有很多人。

肩膀的力道頓時消失,直直歪倒進微暖的胸膛裏。

陸景煥輕輕拍她的臉,“晚蕭,別睡。”

她微抬眼皮,模糊的視線看清來人,眼圈通紅,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你怎麽才來。”

說著她把腦袋埋在陸景煥胸膛裏,肩膀微微**。

陸景煥臉色難看至極,咬緊後槽牙抱起江晚蕭往外走。

客廳裏,江老太太的人將他們攔在客廳。

“不想死就滾。”沉沉的聲音開口。

樓上江楠楠聽到動靜趴在欄杆觀察,剛一露頭立馬又慌張縮了回去,顫抖的手立刻給江老太太打電話告知情況。

江老太太吃過藥後精氣神恢複些許,說話也有力氣:“你不是說那丫頭踩著江家攀進陸家,並不得勢?”

“奶奶,陸總肯定要做做樣子,立個愛妻人設,方便在陸氏站穩腳跟。您教訓江家小輩合情合理,他救太太也是。”江楠楠有些心虛地在房間踱步。

沉默良久。

江老太太終於妥協:“讓他們走。”

江楠楠跑出房間站在二樓向下看,攥緊手指。

正要開口,對上陸景煥那雙陰森森的冷眸,被嚇得說不出話。

陸景煥側過臉示意,宗喻和帶來的兄弟們拿出腰間別著的家夥逼出一條路。

眼中閃過狠戾,對宗喻說:“處理幹淨。”

......

半夜,江晚蕭高燒減退,掀起沉沉的眼皮,手背貼著小小的止血布,掛完吊水沒多久。

剛一挪動身體,布滿青筋的手背貼上她的腦門。

這才發現自己被陸景煥圈在懷裏。

模糊的記憶浮現,她抓著陸景煥不放手,陸景煥便耐著性子摟住她躺下來。

一開口隻覺喉嚨幹疼,“耳釘。”

“送去修了。”

陸景煥將床頭櫃的水杯拿過來,一點點喂給她。

江晚蕭想到江楠楠說的話,失落的神色不加掩飾。

喝完水,她拖著乏力沉重的身體慢慢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我想吃點東西。”

晚飯隻吃了幾口,胃裏空落落的。

陸景煥點頭,精準察覺到江晚蕭推開他的動作,但沒說什麽。

當即端來廚房早就煮好保溫著的海鮮粥,舀一小勺喂到她嘴邊。

江晚蕭遲疑著張嘴吃下,伸手去接碗。

“我自己吃。”

陸景煥“嘖”了一聲,執拗地喂她,直到大半碗粥吃完。

抽出紙巾細細擦拭她的唇邊。

“沒打擾你談項目吧?”她垂著眼簾,語氣很輕地詢問。

聞言,陸景煥手上動作頓住,麵色嚴肅。

“江晚蕭,你和項目哪個重要?”

“項目。”她聲音更低,鼓著嘴巴神色頹然,低頭用手一下下揪床單。

“看著我。”

見她不動,陸景煥雙手捧著她的臉抬起來,臉色憔悴許多,那雙漂亮的眼睛驚慌無措,可憐巴巴的。

他心頭如同被錘了一下,低啞的聲音鄭重強調:“你,你重要。”

“嗯。”她低低應著,卻不信他的話。

陸景煥視線一動不動地注視她,咬緊牙關又無奈鬆開。

“那你呢,出門不告訴我,有事也不打電話,拿我當擺設還是空氣?”

江晚蕭被他噎住,手搭在他堅硬的腕骨。

疑惑道:“吳媽沒找你?”

“她被江楠楠關起來怎麽找?要不是我往家裏打電話,你小命就丟在那了。”陸景煥一時氣極說漏了嘴。

避開她的眼神看向別處,極快地眨了幾下眼睛。

他每次飯局中途都會往家裏打電話,主要是向劉媽確認江晚蕭有沒有乖乖待在家,好奇她在家做什麽。

如果飯局時間長可能會打兩通。

“往家裏打電話幹嗎?”江晚蕭追問道。

燈光照在陸景煥側臉顯得冷峻麵容深了幾分,分辨不出情緒。

他死鴨子嘴硬:“打錯了。”

江晚蕭鼻尖微皺,膝蓋骨仍隱隱傳來刺痛。

和陸景煥對視幾秒,她傾身向前環住他的腰,柔軟的側臉隔著單薄的襯衫布料貼在他胸口。

陸景煥怔愣片刻,身子繃緊。

大掌覆上她後腦勺揉著,手臂圈住她緊緊抱住,“沒事了,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