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夫嫁豪門,禁欲老公天天哄我生崽

第25章 在餐廳相親

“不可以!”

江晚蕭硬著頭皮睜開眼睛,從他手裏接過熱咖啡,有一搭沒一搭地摳著杯蓋,“你不忙工作了?”

這話聽來不像是關心,而是被抓包後的惱羞成怒。

陸景煥眼尾微微一挑,不置可否:“忙完了。”

“江晚蕭,我今天才重新認識你。”

“結論是?”

她側頭對上墨色的瞳孔。

還以為迎接她的是狂風暴雨的質問和指責,卻沒想到陸景煥平心靜氣地和她聊天。

抿了口咖啡,加奶加糖,很甜。

“驚喜。”陸景煥不假思索,由衷地道。

他眼裏的江晚蕭能容忍渣男兩年不分手,任由渣男和天天去夜店。

窩囊,受氣包,不知道反抗。

直到家宴那天晚上,她給自己的驚喜越來越多。

陸景煥視線掃過去,“但相比於拳腳功夫,我想知道你私自查曹副院的原因。”

這件事影響嚴重。

但他剛來醫院需要曹副院的輔助,即便有問題也沒打算立刻讓他下馬。

至少等新的副院人選敲定。

江晚蕭如實解釋:“他不給我們批預算,我想查查他有什麽把柄,沒想到歪打正著。”

他輕嘖一聲,“我是擺設?不批預算不知道找我?”

“找了,你說走流程。”江晚蕭心裏憋了口氣,語氣有些急,“審批文件提交上去卡在曹副院那,壓根到不了你手上。”

陸景煥想起那天下午江晚蕭到頂層找他,捏了捏眉心。

常年處在院長的位置管理醫院,竟忘了醫院的審批程序繁瑣,普通醫生的工作訴求很難直接反饋到他那。

他主動低頭:“是我疏忽。”

江晚蕭扭頭轉向窗外。

車廂內重又陷入安靜,氣氛卻並不僵持,相反是詭異的和諧。

陸景煥交疊起雙腿,手指輕敲著膝蓋。

斟酌開口:“拍到的東西發我之後刪掉,不要再查曹副院,太危險。預算的事我後麵給你協調。”

強勢又模棱兩可的話語打破表麵的和諧。

當初他要求推進工作,可底下人照樣不做實事,協調預算完全是沒影的事,不如將證據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來得踏實。

“如果我不刪呢?”她定睛看他。

“必須刪。”

江晚蕭蹙眉:“那你會包庇他麽?”

陸景煥沉默了兩秒,淡淡地道:“這是醫院管理的事情,專心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答案不言自明。

這次談話算是不歡而散,江晚蕭不得已將視頻和照片發給他,當著他的麵刪掉。

她沒再查曹副院,陸景煥也確實為他們批了預算和設備,不算多,但解了燃眉之急。

運營部熊主任的臉簡直要笑開花。

江晚蕭和陸景煥沒吵架,關係卻無形中變得微妙起來,在家裏碰見頂多是打個招呼,其他的交流幾乎少得可憐。

“這不是挺好嗎,他實打實幫你解決問題了。”

餐廳裏,喬央聽完她講的這些表示不解,男人的成熟在於解決問題的能力。

江晚蕭扁著嘴,端起酒杯大口喝下。

“可你不覺得他太強勢嗎,根本不尊重我的想法。要不是我拍到曹副院吃回扣的證據,他還不知道被蒙在鼓裏多久,說到底我幫了他的忙。”

喬央搬著椅子坐到她旁邊,“所以,你不會是想退縮吧?”

江晚蕭搖頭,“不知道。”

他們領證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因為性格問題產生距離了,時間長豈不完蛋。

“央央,我沒信心和他長久生活在一起。”

喬央輕晃她的胳膊,“清醒點!有錢,長得帥,還不逼逼賴賴煩你的老公多好啊!”

多少人夢寐以求,不用再努力的美妙生活!

江晚蕭托著下巴,好是好,輪到自己就不是那回事了。

無視房間裏在眼前晃來晃去的人,毫無感情地生活在一起,她還做不到。

“他的態度問過沒有?”

是啊,從來沒問過,總是時機不對。

似是被點醒般,江晚蕭掀起眼皮,恰巧掃過不遠處的一桌男女,愣住幾秒。

反應過來時目光騰地燃起火氣。

喬央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正是陸景煥和江楠楠。

砰——

江晚蕭喝光杯裏的酒,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喬央連忙按住她的肩,“你幹嗎,冷靜,先問清楚再發脾氣,我看陸總不像是沾花惹草的人,如果你確定了他是渣男,姐妹堅決幫你揍他!”

“我不生氣。”

江晚蕭皮笑肉不笑,憤憤拿起手機點出和江宏義的聊天頁麵。

十分鍾前他發來消息:【陳總是新晉最年輕企業家,家境還算富裕,抽空找他見個麵,認識認識】

【可我才取消婚姻沒多久】

對方已讀不回。

不過現在,江晚蕭改了主意。

纖長白嫩的手指飛舞,快速地回複:【大伯,我今晚有時間】

衝動過後,她忽然又慫了。

江晚蕭用手敲敲腦袋,深情地看向喬央:“央央,今晚如果我們吵架,你會收留我的吧。”

她摸不準陸景煥會作何反應。

萬一惹惱他,被趕出家門可就不妙了。

“當然...”喬央眼神飄忽,望向天花板,“給你訂個五星酒店,大床房,我陪你。”

江晚蕭:?

她眯著眸子湊近:“你家怎麽了?”

從喬央回國不讓她接機開始就一直試圖遮掩什麽,上次電話裏更是聽到奇怪的聲音。

以她們認識十八年的熟識程度來看,絕對有事瞞她。

喬央:“我家太亂,別來。”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金屋藏嬌?”江晚蕭一語道破。

看她的心虛反應,越發篤定自己猜得沒錯。

“好啊你,我連閃婚領證這麽大事都和你說,你竟然瞞著我在家裏藏男人!”

喬央連忙捂住她的嘴,壓低音量:“他在我家養傷,需要保密才沒告訴你。”

江晚蕭眼神幽怨。

保密,多麽小眾的詞。有醫院不去,非在女孩子家裏養傷,不知道以為是拍電視劇呢。

喬央嘴角揚起笑意,輕撞了下她:“別生氣,我過段時間跟你細說。”

......

西餐廳。

水晶燈吊在上方,純白色的桌椅在光華照映下添了分溫馨感。

對麵這位陳總,正沉浸式講述自己創業的經曆。

江晚蕭聽得哈欠連天,百無聊賴地用叉子胡亂戳著麵前的藍莓蛋糕,幾千塊的手機在旁邊響都不響一聲。

“江小姐,你知道嗎,最後改變我命運的那筆訂單的老板也姓江。”

好生硬的套近乎方式。

她勉強擠出抹笑,喝水壓驚,聽他創業好多年了,開口詢問:“陳先生,你幾幾年?”

“嗬嗬嗬,這個嘛,三十多。”

一般這麽說的人,起碼三十五以上。江宏義也是夠狠,為了盡快撈錢,給她介紹老男人。

江晚蕭眉眼柔和,但眸中冷意漸深。

“江小姐,一會有空嗎?”

“沒空。”

他掏出手帕擦擦額頭,“別介意,請你去唱個歌。”

“真沒空。”她說的時候眼皮都沒抬。

擱在桌麵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彈出消息:【人在哪?】

江晚蕭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彎,不帶任何笑意。

回複:【在餐廳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