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夫嫁豪門,禁欲老公天天哄我生崽

第50章 緊張的話就牽住我

江晚蕭被他逗笑。

喝了口咖啡,熱的,忽然覺得疲憊感全消。

“久等了,不好意思。”喬央風風火火從房間出來,打扮低調不失靚麗。

見到陸景煥,頓時收斂起平時的囂張氣焰,偷偷踢了下江晚蕭的鞋尖。

江晚蕭收起壞笑,給陸景煥介紹:

“她叫喬央,是我發小,最好的朋友。”說罷又走形式向喬央介紹,“陸景煥,我...老公。”

其實他們私下裏早就談論過陸景煥無數次了。

陸景煥淡淡衝她點頭:“你好。”

無意間流露出強大的壓迫感和氣場。

向來張揚大膽的喬央拘謹地瞟了眼江晚蕭,下意識彎腰和他握手,“你好你好。”

心裏嘀咕:怎麽有一種見領導的感覺。

打完招呼,喬央當即邁步子到江晚蕭另一側,“你們有其他安排嗎,咱們中午一塊吃個飯?先說好我請客,感謝你們來照顧我。”

順便替閨蜜好好把關這個男人。

以她豐富的經驗,是好是壞一頓飯便能看出大概。

“沒安排。”江晚蕭看向陸景煥,不確定他會不會去,“你忙工作?還是去吃飯?”

陸景煥斬釘截鐵:“吃飯。”

三人出發,來到樓下時一通電話打到陸景煥這裏。

江晚蕭隱約聽見電話那邊是女人的聲音,語氣急切,這個調調...像是姚詩蕊?

她抿抿唇,暗道自己太敏感了。

電話掛斷,陸景煥眼含歉意,“老爺子摔倒了,我得去看看。”

“嚴重嗎?”江晚蕭不免擔憂。

“沒生命危險。”陸景煥從內兜裏掏出一張卡塞到江晚蕭手心裏,打開車門,“給你們叫了車,好好玩。”

江晚蕭看手裏的黑金卡,“哎!”

車子已經駛離。

喬央張大嘴巴,眼睛幾乎要長到卡片上,“晚蕭,這可是京市唯二的黑金卡,總資產過萬億的人才有資格持卡!”

江晚蕭對萬億這種量級的單位沒有認知,淡定點頭。

“走吧,咱倆吃頓好的。”

......

去許家吃飯前,陸景煥接上江晚蕭一起過去。

車子安穩駛向開往別墅區的路上,江晚蕭係上安全帶,“陸爺爺還好嗎?”

“沒事,下麵人大驚小怪。”陸景煥表情淡淡。

陸老爺子有私人醫生,常駐老宅檢查、調理老爺子的身體。

沒有大問題通常不會叫他回去。

這次是因為姚詩蕊自作主張,想借此緩和爺孫倆的關係,陸景煥覺得這種糟心事沒必要告訴江晚蕭,讓她跟著心煩。

“那就好。”江晚蕭彎著唇角,捏緊裙角看向窗外。

許家相較於陸家的別墅不那麽高調奢華,給人距離感。

相反,建築風格更具古樸沉穩,轉角處的小拱橋下流水潺潺,爬滿藤蔓的秋千隨風輕輕擺動。

光是走在其間,再繁雜紛亂的思緒也煙消雲散,心底一片寧靜祥和。

陸景煥看她停在原地不動,安撫道:“沒事,簡單吃一頓便飯,緊張的話就牽住我的手。”

“不緊張。”江晚蕭聳肩,徑直邁進別墅。

陸景煥眉梢挑起,抬腳跟過去主動牽她的手,微微歪頭傾向她,壓低聲音:

“我緊張。”

江晚蕭拿他沒辦法,無奈地笑笑。

他們走進時眾人正聚在客廳,一片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真皮沙發正中央端坐的是許老太太,鶴骨霜髯,但眼神矍鑠,似乎隻一眼就能看穿所有偽裝。

而親昵地坐在老太太旁邊,處於人群中心的人,正是姚詩蕊。

江晚蕭腳步微滯,隨即恢複如常。

“景煥回來了。”陸景煥舅舅許嶽當先開口。

陸景煥見到姚詩蕊,眉心收緊,疑惑的眼神望向舅舅,但並沒得到回應。

“景煥哥!”姚詩蕊笑著衝他打招呼。

他裝作沒聽見,向眾人介紹道:

“這是晚蕭,舅舅應該把我們的事都說了吧。”

江晚蕭牽著他的手無意識握緊,揚起淺笑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寒暄過後,姚詩蕊如同在自家般張羅著:

“我們先入席,外婆身體不能久坐。”

“是,都餓了。”許嶽附和,他的一對雙胞胎兒女圍著姚詩蕊蹦蹦跳跳地嬉笑。

連老太太也微笑著點頭。

江晚蕭察覺出,在許家,姚詩蕊和陸景煥是被簇擁在中心地位的兩個人。

她的判斷在入座餐桌後更確信無疑。

緊挨著首位老太太的旁邊就是姚詩蕊。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徐徐說道:“上次見麵還是過年的時候,你回國就待了兩天,這下好了,以後常來家裏玩,陪我這個老太太聊聊天。”

說話間隙,餘光時刻注意著江晚蕭的反應。

“當然,您和舅舅從小看著我長大,也是我的親人。”姚詩蕊的笑容恰到好處,美而不諂媚。

陸景煥夾了塊鵝肝放在江晚蕭盤子裏。

“多吃點。”

江晚蕭心不在焉地吃掉,嘴巴嚼嚼嚼。

澄淨的眼眸觀察在座每一個人。

她不屑於搶風頭,姚詩蕊想要以主人姿態給她這個客人下馬威,便由著她表現,反正又不和許家人住在一起。

許嶽的聲音橫插進來:

“聽說陸老爺子上午的時候下台階摔倒了,怎麽樣了?”

“問題不大,就是在門口的兩階石梯滑了一下,我讓傭人平時多注意。”姚詩蕊搶先於陸景煥應聲。

“早知道景煥哥回來,我肯定要厚臉皮蹭個車。”

許嶽爽朗的笑聲響徹餐廳,許老太太也流露出笑意。

江晚蕭暗暗收緊手指,也跟著微笑。

原來她沒聽錯,的確是姚詩蕊把陸景煥叫走的。

他們整個下午都在陸家照顧老爺子。

許嶽長舒一口氣,“詩蕊我沒看錯,雖然人家現在在醫院當副院,性格還是那麽溫溫柔柔的,和我姐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陸景煥薄唇抿成一條線,“啪”地放下筷子。

“舅舅,這時候別提媽媽了。”

“哎呦看我這嘴,忘了有外人在。”許嶽懊惱地抬手拍兩下自己的嘴。

氣氛陡然凝滯,眾人皆閉口不言,安靜吃飯。

江晚蕭暗自深呼吸,維持表麵的波瀾不驚,小口喝水。

外人,說的不就是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