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後,嫡女攜暴君殺瘋了

第128章 太誇張了,震驚

陳訴恭敬地說道:“大少爺,大小姐為您安排了住處,您如果不介意的話,麻煩跟我走一趟可好?”

元天翰艱難的動了動唇,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說話,隻能輕點了點頭。

相比較元府的一片混亂,此刻的元清漪陷入了震驚。

身為前世的貴妃,她自然見過這個庭院,此乃先帝在世的時候,一位得寵的王爺府邸。

隻是後麵,淩墨宸登基之後,便將這意圖謀逆的王爺滿門抄斬,隻是那位王爺已假死脫身,至今未曾發現下落。

這個王爺府便是長久封存,可未曾想到他竟然會將這個大的府邸,賞賜給一個新科狀元,陛下這是瘋了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元恒彥要被封王了,竟然鬧出這麽大的陣勢!

“您確定,這就是陛下賞賜的府邸嗎?”元天翰的雙眸迷茫,顫抖著聲音說道。

怎麽會大得這麽誇張!足足比之前的元府還要大數倍都不止。

“這可是陛下親自下旨,自然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報喜的人笑著說道。

“恭喜元少爺,明日小的再來接您入殿,科舉前三名將有機會麵聖。”

何素雅餘光輕掃過元清漪,陛下冊封這麽大的府邸,應該跟清漪有關。

但有些事情,清漪不願嚴明,她身為母親,自然不會逼迫於她。

“既然如此,今日有勞諸位了。”

何素雅命人給報喜的人一一打賞,又吩咐夏暖去前太傅府叫人過來幫忙,打掃整個庭院,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現下府邸中的人手明顯不足,但是何家有的是銀兩,自然不必為這些小事操心。

元清漪則是帶著元恒彥入府邸,原本她還特地安排了住處,但現下看來自己提前這些布置,應該用不上了。

雖然這裏的府邸常年無人居住,但是顯然裏麵的庭院被人提前整理,不見絲毫的塵埃。

連同其內的擺設一應俱全,元清漪抬步走到其中一處的庭院,隻見得正中的院落中有一個池塘。

雖然現下的天氣還未到蓮花綻放,但能看見大片大片的荷葉,一旁種植滿了各色的鮮花,可謂百花綻放。

她抬步走了進去,望見著屋內的擺設,元清漪的腳步停滯在原地。

原本以為隻是巧合,但當看見這屋內的擺設,跟前世柔歆殿內的擺設,竟然完全一致。

元清漪的美眸不受控製微紅,這恐怕是陛下特地命人安排,所以,將這個府邸贈予元恒彥並非臨時起意,而是他心中早有打算。

“長姐怎麽了,是不喜歡這個庭院嗎,那就換一處。”元恒彥疑惑地問道。

“沒有?”元清漪搖了搖頭,遮掩了眼底的神色:“我很喜歡這處庭院,弟弟可願將它贈予我?”

“當然可以。”元恒彥拍了拍胸膛說道:“隻要長姐喜歡,整個庭院送給你都行。”

這副模樣,就算竭力想要掩蓋,但是微揚的眉眼,仍透露了他愉悅的心情。

身後傳來何素雅無奈的輕笑聲:“你這個臭小子,將整個庭院都給你長姐了,那你打算讓你母親居住到何處?”

元恒彥尷尬地輕咳嗽了兩聲,抱住了元清漪的胳膊:“我相信姐姐必然不會狠心,將我趕出府邸的!”

何素雅抬手,寵溺地敲了敲他的腦袋:“好了,都是當狀元的人了,別再胡鬧了。”

她溫柔地望向著元清漪:“我從你外祖父府中借人,又命人去挑選一些下人,過幾天便給恒彥舉辦慶功宴,慶祝他考取了狀元。”

此事必須要大辦,她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們離開了元忠毅隻會過得更好。

“正好,你外祖父要官複原職,兩件喜事一同置辦,你覺得如何?”

隻是,那個小老頭向來喜歡低調,這次為何要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想必是為了自己做主。

元清漪淺淺一笑:“一切全都聽母親的安排。”

她小步上前,柔聲細語地說道:“不過這次的宴會,沒有必要再邀請元府的人了,母親您覺得如何?”

何素雅輕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新搬入到府邸中,自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不過外祖父心疼母親,直接將他們府邸中的管家叫來幫忙。

而元清漪提拔了陳彥作為他們府邸新的管事,門口也暫時掛上了何府的牌子。

弟弟雖然現下考取狀元,但還未進宮麵聖,朝廷的任命還未下來。

何老爺子興衝衝命人準備了飯菜,邀請他們今日好好聚餐,相比較之前的那次聚餐,這次更是其樂融融。

元清漪用完了膳食,並未跟著何素雅一同回府,而是乘坐著馬車,前往她名下的一處酒樓。

馬車朝著前往緩慢行駛,陳彥在酒樓門口等候多時,見到元清漪前來,立刻上前將她帶到一處包廂。

“大小姐,大少爺在裏麵等你,奴才給他安排了晚膳,但他並未食用。”

元清漪輕點了點頭,她伸手推開著緊閉的客房門,一眼看見坐在其內的元天翰。

不過是半日的時間,眼前的男人褪去了之前的高傲,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

此刻的他眼底再無任何光芒,跟前世印象中的那個元天翰截然不同。

聽到腳步聲,元天翰艱難的抬頭,望見著元清漪身影的時候,唇角勾起嘲諷。

“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元清漪走到了他的身側,坐在了椅子上。

“清漪來此,是想要恭喜大哥這次科舉,成為了榜眼。”

“榜眼……”元天翰嘲諷地扯了扯嘴唇:“如果不是第一,還有誰會記得你!”

這一次,如果他考得了狀元,又怎麽會被揭露身份,趕出元家,父親必然會保住自己。

父親……一想到元忠毅冰冷的話語,元天翰的眼底一暗。

元清漪輕聲說道:“古往今來,朝廷重臣中鮮少有狀元,比如我外祖父雖然之前任命太傅一職,但隻是探花,而父親科舉沒進前三,照樣坐上了尚書的位置。”

少女清冷的聲音落入到元天翰的耳膜,卻令得他黯淡的眼神微微一亮。

“我知道兄長因為自己的身世,感覺到難受,但是身世是命中注定,無法靠著人力去改變。”

元清漪站起身,走到了元天翰的麵前。